皇宮寶殿之中,漆黑一片,曾幾何時,這裡燈火輝煌,夜夜笙歌,曾幾何時這裡金碧輝煌,蓬蓽生輝。
然,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裡卻變成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個大臣,除了早朝以外,也不敢多逗留片刻,死亡的氣息一直都充斥著這皇宮之中,無數無可不折磨著那些來人。
沒有宮女,也沒有太監,更沒有後宮佳麗,就連御膳房之類皇宮必備的部門,在這裡都是空無一人。
皇宮大殿中點著一盞巔油燈,那油燈似也承受不住這般沉重的黑暗,不停的搖曳,好似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油燈的背後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寶象國的王——狼王。
疲憊的身子,佈滿灰塵的異常,看那樣子,卻似已很久都沒有動過。他面帶一張狼頭面具,看不清神色,但卻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很難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這位從小就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如此的絕望。
店小二如期而至,扛著陳偉與那沙悟淨來到了大殿之中。
「來了?人帶來了?」
狼王似乎動了動嘴唇,但在這黑暗之中,卻不怎麼能看得清楚。
「帶來了,我的王,您要的人,我們帶來了。」
「嗯,謝謝,把人放下,下去吧。」
狼王似乎非常疲憊,並不願與那些個店小二多說半句。然,那些個店小二卻是非常的激動,能得到王的謝意,這對他們而言是無上的榮耀,隨即他們立刻按照狼王的吩咐將陳偉與那大和尚丟在大殿之中,接著快速消失在這無盡的黑夜裡...
燈火晃了晃,又暗淡了幾分。
空無一物的皇宮大殿中,很安靜,除了狼王的嘆息聲,就只能聽見陳偉與沙悟淨的呼吸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也許是一個時辰,在這寂靜的大殿內,時間彷彿從來都不存在。
突然,那狼王嘆了口氣,卻是開口道:「起來吧,我知道,你根本沒有昏迷,那邊那大和尚,也不用裝了,都起來吧。」
話音落地,陳偉腦門不禁攀上一絲冷汗,這狼王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既然裝不下去,那就不用再裝了,隨即一翻身,用力一震將那凡鐵的鐵鏈瞬間震碎。
那邊沙悟淨也緩緩爬了起來,他卻是也不甘示弱,雖說他已無那修為震碎鐵鏈,但他卻有那不死之身,身死化沙,重組真身,一切盡在頃刻之間。
兩人雙雙脫去了鐵鏈,站了起來,互相對視了一眼。
「沙師兄,你一直在裝?」
「有啥好奇怪的?你不也是?」
「……」
一陣無語,陳偉這才反應過來,沙師兄的身體早已不再是肉身,乃流沙之身也,這些個對付凡人的方法,拿來對付他?能起到作用才怪。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偉與沙悟淨終於見到了正主,寶座之上的男人。
回過神,陳偉冷眼看了一眼那男人,以他的修為卻是看不穿那男人的境界。
大手一揮,抓下胸前項鍊,將那吊墜變做一柄大刀捏在手裡,緊緊的握住。
陳偉警惕的盯著那男人,冷聲質問:「你是誰?聽那些個小二說你是王?你是哪個王?天王?國王?妖王?還是山大王?」
狼王:「國王,寶象國之王,狼王。」
聞言,陳偉卻是微微一驚,這寶象國之王綁他二人來究竟是有何用意?他之前也不是沒猜測過這大殿極有可能是皇宮,但是他卻想不通,一個王,用得著這樣偷偷摸摸的綁他二人來嗎?
想不通?那就問,隨即,陳偉再次冷聲開口。
「抓我師兄弟來有何用意?」
「請你們幫個忙。」
「什麼忙?」
狼王也站了起來,繞過了那一盞油燈,走到了兩人的跟前,卻似自言自語一般說起了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孩子,他的父親被一個妖猴打回了天界,他的哥,他的姐,被那妖猴的同伴打死,那孩子從出生開始就不受他家族待見,他的爺爺,他的姑姑,他的叔叔,以及他所有的表哥表姐都無時無刻不想弄死他。
好在那孩子有一個慈愛且身份不凡的母親,他母親為了他,三番幾次以性命威脅他爺爺,這孩子這才得以存活了下來。
忍辱負重,苟且偷生,那孩子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裝瘋賣傻,搖頭晃尾活了整整十八年!十八年的沉寂,讓那孩子有了一顆非常堅韌的心,十八年後,那孩子終於忍不住了,以雷霆手段打殺了那些曾經侮辱他、欺辱他、背叛他、欺騙他的所有人!
那一天,血花灑落在寶象國裡,那一天,那孩子非常的開心,他將這份喜悅分享給了他的母親,他的母親也很開心,告訴他要更強才可以保護自己,要更強才能見到父親。
那孩子很想念他的父親,為了見他父親一面開始努力的修行,同時更將寶象國改頭換面,將那懦弱無能的寶象國變成方圓千里都不敢進犯的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