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毫不相干,且可能分分鐘搞死自己的人丟了性命?
陳偉還真做不到這種聖人之舉,誰愛做,誰去做。
既是已不打算多帶些人出去,陳偉在抵達了最後結界邊緣後便停止這種每日闖罡風的修行日子,叫上那張鵬舉,兩人好生在村莊中悠哉悠哉休整了兩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張弛有度,方可得大道,這點微薄之理陳偉還是懂的。
看著村中,那些個村民不是靠著樹幹打坐,就是小跑靜心,陳偉一時間卻突然開始有些不忍,不過這種不忍僅僅只持續了不過幾息。
勸你是絕對勸不了,陳偉非常清楚,那種被宗教洗腦的恐怖後果。
當年在長安他可見多了,尤其是數百年輕南朝梁武帝蕭衍下令和尚不尊吃肉後,那種宗教信仰更是令人恐怖。
有什麼恐怖之處?恐怖之處就多了去了。
尊信仰,使私刑,拜信仰,爭對錯。
輕則頭破血流,重則一家老小都被那信仰二字給默默折磨至死。
所以,陳偉休整那些時日,除了有些感嘆人世無常,倒還真就沒動過多少帶人走的心思。
一個張鵬舉已經夠了,其他人?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陳偉考慮的是,出入若是沒碰上桃源仙子,就偷偷看有沒有法子破了這桃源仙谷的陣。
若是碰上了?能逃便逃,逃不了...估計也沒得打。
能佈置出這等結界的人物絕對不是他這等三級修為的凡界下級高手高手能抵抗的。
盡人事,聽天命,除之之外,別無他發。
時間很快便悄悄溜走,這天早已準備妥當的陳偉帶著那張鵬舉便向那河邊上了路。
陳偉早已適應那些個罡風,即便帶著張鵬舉也是輕車熟路,一路上有驚無險,很快便抵擋邊緣。
一陣又一陣罡風吹過,陳偉不斷在內心數著數,經過這數月的磨鍊,他早就知道了這罡風乃是有跡可尋。
十三道強風,必有一道弱風。
片刻之後,陳偉丟下了張鵬舉一把扯下胸口的項鍊,一把扎進結界之中,大喊一聲:「大大大!」
等的就是現在,罡風最弱的時候,也就是他與那張鵬舉脫困之時。
刀應聲而大,強大的天賦力量瞬間將那本是吊墜一般的刀化作一把巨刃。
刀尖卡在結界之中,這刀身一變大,那可真是瞬間便掀起一陣驚動。
只聽那結界不斷髮出一陣陣令人磨牙的「咔咔」,宛如一塊破碎的冰塊一般,很快變被那大刀硬生生撐出一個缺口!
陳偉與那張鵬舉都是聰明人,見結界開了口,不多言,不多說,陳偉收了刀與那張鵬舉直接跳了過去。
一股淡淡的藥香傳來,兩人兩眼一黑,一轉眼的工夫卻是來到了一座莊園之中。
身前是一桌子,上有一石谷一般的模型,那石谷有山有水卻似那桃源仙谷的模型小件一般。
身後立著一顆巨大的果樹,朝南的枝頭卻是接著一妹妹晶瑩剔透的果子。
那些個果子卻似八朝未滿的嬰兒一般,閃閃發亮,誘人的很。
陳偉還未來得及驚歎,只聽背後傳來一陣女人的叫喊,頓時驚的冷汗直冒。
「居然有人逃了出來?真是怪哉!不過既然出來了,那也正好!我這果樹正好差點肥料,你二人就給我做那果子的肥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