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怕有的讀者沒有看到上一章補充的內容,我貼在作者有話說這一部分了。重複已經刪減,缺的一部分補上如下:
「你就吹吧。」朱珠直笑,「這一點你倒是跟你爸像了。吹起來都沒譜的很。」說著,挨著林雨桐坐了,「你老實跟媽媽說,你怎麼想起問親子鑑定的事了?是不聽誰胡說八道什麼了還是你爸說什麼了?」
林雨桐抬眼一瞧,朱珠雖然笑著,但那雙眼睛卻冷冽的很。她絲毫不懷疑,要是真是有人膽敢胡說八道,她真會找過去跟人家拼命。多大的事?再鬧出誤會來?
「沒有。」林雨桐趕緊堅定的否認,為了取得她的信任,不得不跟她一起扒一扒苗苗家的私事,「……她一直覺得他爸有錢才跟她媽離婚的。再加上這些年更她那後媽的關係一直不好。心裡惦記親媽是肯定的。如今知道他弟弟的真實的出身日期,她懷疑她媽媽離婚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
朱珠‘哈’了一聲,「離婚的時候身懷有孕這個可以確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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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閱讀帶來不便,敬請諒解。最近七事八事的就沒停過,弄得人很狼狽,時間緊的時候恨不能自己能生出八隻手來。實在是抱歉了。
奇爸怪媽(25)
朱珠沒說完的話,林雨桐完全明白,「叫她查吧,查了也就安心了。」
「所以說,閨女,誰家也不是萬事和順的。」朱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爸爸媽媽以前做的不好……」
「怎麼又說這個了?」林雨桐推她,「趕緊上去洗澡換衣服去。不累啊!」
還真是累了。
正要起身上樓,電話響了,朱珠面漏難色,好半天才接起電話,「周瀟,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臺里正月十五有個晚會,給你們留了票。」周瀟哈哈就笑,「我什麼意思你該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
但是弟妹能插手大伯子的婚事嗎?
這是出力不討好的事嘛。
再說了,我家缺票嗎?那些邀請林博的票能塞滿抽屜,要是都去還不得累死。別人覺得明星稀罕,想去看明星,我家對於明星這類生物,可一點也不覺得稀奇。
朱珠熱情的感謝人家,「多謝你想著。到時候能不能去還真說不準。」
「知道你們忙,蘇阿姨和林叔叔帶著桐桐來玩玩也好。」周瀟低聲道,「幫個忙嘛,幫我把票送給桐桐她大伯,來不來他定。」
看著朱珠帶著幾分無奈的掛了電話,林雨桐看她,「跟我大伯還沒進展?」
「我估計沒戲。」朱珠搖頭道,「你大伯強勢,未必喜歡她這麼強勢的女人。中間又隔著你奶奶的面子,我要是不答應,她估計得直接送給你奶奶,再由你奶奶給你大伯,這更不好了。還不如我過一道手,完了給你大伯一張不就完了。去不去的,我又不能大包票。剩下的票都給你,你不是有同學嗎?送同學去吧。咱們哪有時間瞧那些個去了。如今這晚會,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小時候看晚會,那是一個人唱七八首歌,現在的晚會,是七八個人唱一首歌。舞臺大了,燈光絢了,可怎麼總覺得少了一股子味道呢。」
絮絮叨叨的說著就上了樓卸妝去了。
結果第二天林雨桐就拿到五張票,本來是六張的,林家的人一人一張,但只有一張朱珠拿了,說是順便給林淵送去,剩下的交給林雨桐處理。
五張元宵晚會的票,林雨桐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還是給宿舍那三個算了,多出兩張,正好開顏的家就在京市,加上她爸媽,剛剛好。
正月十二開學,到時候文娟也該到了。
將票順手收起來,這才收拾行李,今兒第一天開拍,怎麼也得跟過去看看。雖然不說太遠,可出了城也得一兩個小時的車程。兩回的跑就沒有必要的,在開學以前還是跟著看幾天吧。海納旗下有自己投資的影視城,拍攝的場地就放在那裡。
韓新結果林雨桐的行李塞到後備箱,「我已經提前給楊天打過電話了,那邊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條件可能沒有在家裡這麼好。」
「能住就行。」林雨桐隨口應了一聲,上車了才給四爺去了個電話,告訴了他自己的行程。
「是在淮柔吧。」四爺問了一句。
「嗯。」林雨桐笑道,「也不遠,我在那邊呆上三兩天就回來。」
這邊掛了電話,四爺直接給江橋打過去。
「幹嘛?」江橋裹著大衣,正在看著劇組拍戲。倒霉弟弟的電話叫他有點意外,語氣雖然不好,但好歹還是接起來了。
「你在淮柔吧。」四爺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我有點事跟你說,剛好在附近,我辦完事去找你,把你的地址給我。」
說事?什麼事?老爺子跟那女人離婚的事?那這可太喜聞樂見了,「行吧,我發給你。」
吃過午飯,剛要上樓,就見從外面走來兩個人,正是林雨桐和司機。
「小丫頭,你怎麼來了?」江橋三兩步迎過去,「我在這裡盯著你還不放心?你自己跑來你爸知道嗎?」
「我至少等看看現場,要不然那麼多錢砸過去,我也不能放心。」林雨桐說著話,就見楊天從電梯裡出來,「老闆,到了?房間在上面,您跟我來。」
酒店環境只能算是一般,林雨桐住的事套房,正好在江橋的隔壁。
楊天低聲道:「其他人員,基本都是雙人間或是三人間,在劇組多半是吃的盒飯,酒店也提供飯食,就是有點貴。晚上有誰餓了就自己去找吃的,劇組是不管的。另外,這裡距離基地還有兩三公里,沿路有許多小店面,還有家庭小旅館,算是繁華的。」
一個影視基地,能養活這周圍一片。
「挺好的。」林雨桐隨手將行李放下,「你去忙吧,我收拾收拾下午過去看看。」
開啟門送楊天出去,正好看到從電梯裡出來的四爺,她眼睛一亮,正要說話,隔壁的門就開啟了,江橋裡面探出頭來,「我在這一間。」
楊天跟四爺擦肩而過,見是找江楓的,倒也沒留意,直接上了電梯。
四爺走的不快,直到聽到電梯門關上的聲音,才對江楓點點頭,然後卻開了林雨桐對面的那間客房,「進來談。」
林雨桐失笑,看著江橋進了對面的房間,這才將門關上。
江橋往沙發上一坐,「說吧,什麼事?」
四爺慢悠悠的坐在他對面,沉著臉沉默了半天,「本來想告訴的,我在路上想了想,這到底該不該說……現在我倒是有點猶豫了,你叫我再想想,想好了我跟你說。」
你玩我呢?
心裡剛升起這樣的念頭,可一看對面那張臉,好似又不是那麼一回事。這麼一想,心裡就跟藏著個貓爪子似得,撓的人心裡癢癢。什麼事要緊成這樣,要不要說還不一定。
「那你……」江橋皺眉,「你先透漏點,是什麼事?」
「你是不是投資了海納拍攝的片子?」四爺抬眼問了一聲。
那不是林雨桐那丫頭既跟你的關係特殊,又正好是林博的閨女嗎?裡裡外外算起來,實在都不算是外人,「這又怎麼了?」
「我先得跟桐桐商量妥當了才能跟你說。」四爺說著,就直接起身,「你別急。三兩天的事,處理好了我就告訴你。不過對外,還是先被瞎說。」
我知道什麼啊,我就瞎說。看這樣子跟投資有關,這就跟不能瞎說了。
「我作為投資方,難道沒權利知道?」江橋又問了一句。
「你的嘴一點都不可信。」四爺哼笑一聲,「喝兩杯酒就滿嘴跑火車,要是跟劇組的女演員說出什麼去……」
「那還是你們說吧。」江橋站起來直接就走,「你放心,誰我也不說。再說我也無話可說。」
看著對方走出去,四爺才施施然出去,將門關上然後敲響了林雨桐的房門。
林雨桐將門開啟,一把拉四爺進去,「你又糊弄人傢什麼了?」
四爺就笑:「那就是個二愣子,連腦子都不怎麼帶的。」
「你真是……」越老越頑童了,逗人家很有意思嗎?
「不糊弄他他轉身就把我來了的事跟林博說了。」四爺將大衣解了,「我陪你幾天,等你開學了,我那邊也忙了。工地公司兩邊跑,你呢又是學校片場兩邊跑,見面的機會就不多了。趁著這幾天都有空,我也歇幾天。」
那真是再好沒有了。
林雨桐撲過去‘吧唧’親了一口,「走!去片場去。」
韓新是個只對朱珠負責的人,對林雨桐的事他也只彙報給朱珠知道。因此林雨桐沒有避開他,還是叫他當司機。
四五里路,坐著真的很近便。沿路開著不少小飯館,進進出出的人看起來極為熱鬧。
可到了影視基地,才知道什麼是人山人海,不少人擁堵在大門兩邊,有的可能是為了看明星的,可大部分還是群演,等在邊上是為了接活的。
從大門口走進去,一水的古香古色的建築,其實到了地方一看,就會覺得眼熟,很多古裝劇的大街,大概就是在這裡取的景。
兩人也不急著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只當是閒逛了。穿梭在裡面,常常給人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古代的街道庭院,還有民國的建築風貌,甚至還碰到拍攝抗戰題材的影片的劇組,遠遠看著,那修建的窯洞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拍那裡。」四爺見林雨桐拿手機拍個不停,叫指了一處地方叫她拍。
結果林雨桐看過去,那土牆上寫著‘農業學大寨’‘農村廣闊天地更有作為’之類的標語。
確實是挺好玩的。
「不過要不好。」四爺糾正道,「那時候的標語字寫的並不好……還有那一片,建的不對……」
他倒是一路上淨是挑刺了。
林雨桐要到劇組,楊天只告訴了張文。老闆親自盯著了,還不得賣命的幹啊。他只打發了朱廣斌過去,「麻煩把人接過來。」
朱廣斌見到四爺的時候愣了一瞬,兩人互通了姓名,他才恍然,「原來是江總的弟弟。」
他以為這是江橋打發他弟弟來盯著了。因此也沒多想。
四爺就怕別人誤會,因此在外面跟林雨桐雖說是一起走,但並不會表現的很親密。他以找江橋為藉口來的,就是為了叫別人順著這個思路誤會的。因此就更不會解釋。
兩人的到來,叫劇組稍微騷動了那麼一小會,就又按部就班的開始了。
眼下拍的是一場奸|殺案的現場,扮演女屍的女演員穿著短褲圍胸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然後給上面身上蓋上一小塊白布,遮住胸以下,大腿根往上的部分,打眼一看,都會以為下面躺著的人全|裸。
林雨桐緊了緊身上的大衣,今兒是大年初八,多雲東北風四級,最高溫度三度,最低溫度零下十一度。這樣的天,穿成那邊躺著,然後身邊的圍著的各種‘警察’‘法醫’一同忙活。主演在詢問案情,還得上去檢查‘屍體’,但凡誰出一點錯,這個鏡頭就得重來。而那個演‘死屍’的女演員就得在地上這麼躺著。看著都冷的慌。
她招手叫楊天:「打發人弄幾臺太陽能電暖氣來。」這麼耗下去人也太遭罪。
當然了,這部片子,主演基本沒有遭罪的戲份。因此劇組也就忽略了這種細節。尤其是這種演‘死屍’的,都是從片場外面現拉來的。演完吃個盒飯然後當天算錢就算完工的演員,誰去在乎他們。
簡單的一場戲從化妝到道具再到最後拍攝完成,這個女演員在地上躺了四十多分鐘。沒等到電暖氣弄來,她結了一百塊錢就走了。
「挺不容易的吧?」朱廣斌搖搖頭,「路都是自己選的,你也別濫發同情心。」
林雨桐在劇組的其他地方又看了看,轉了一圈剛要往回走,就看見披著衣服正在對臺詞的黃依然和向東。她的眉頭皺了皺,「黃依然。」
黃依然蹭一下站起來,大衣一下子就掉在地上,「老闆。」
「你找化妝師,該一下造型。」林雨桐指了指她的耳朵,「女警有耳洞雖然也允許,但是你的耳朵上四五個耳洞,這就有點誇張了。掩飾一下,或者把頭髮放下來遮住。」
黃依然趕緊摸了摸耳朵,朝林雨桐鞠躬,「對不起,是我忽略了。」
林雨桐再沒說話,朝向東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黃依然有些懊惱,「怎麼犯了這麼個低階錯誤。」分明昨天導演已經叮囑過一遍了。
向東笑了笑:「沒事,小老闆不是苛刻的人。真的,挺隨和的性子,又不愛拿架子。」
那是對你!對我可沒這麼好的態度。
在片場轉了半個下午,林雨桐覺得這些演員在自己看著的時候表現的有點戰戰兢兢的意思,尤其是幾個新人。她也就不再盯著看了。
跟四爺慢慢悠悠的又往出走。
「覺得怎麼樣?」林雨桐徵求意思的意見,「不至於賠本吧。」
「那倒是不至於。」四爺指了指另一邊的劇組,騎在假馬上來回的顛,然後兩邊有人舉著假的樹枝掄圓了轉圈的轉,「看看那邊,這一比較,就不難發現還是你更有誠意一些。至於選的演員,都在認認真真的演著……」
林雨桐看著這邊的劇組也覺得好笑,為了節約成本用了假馬,當然了真馬演員騎不出那水平。不過老大不小的人了,偏要做出騎在真馬上的樣子,還真是夠難為人的。演員其實也真是不容易。不過導演也是絕了,冬天拍夏天的戲,用個假樹枝來回的搖,拍出來還像是縱馬馳騁,兩邊的樹都往後倒的畫面。
「術業有專攻。」林雨桐嘖嘖稱奇,「沒有這腦子也還真未必想的出這麼多點子來。」
回了酒店,兩人就不出門了。酒店打了電話就能訂餐,送上來在房間裡吃也挺好的。
吃完飯朱廣斌來了一趟,四爺在裡面他沒見著,因此只囑咐林雨桐關好門窗,要是有事就給他打電話。
「你乾脆住到這一層算了。」林雨桐怕他跟別人擠,「估計你也不習慣。」
「沒跟別人擠。」朱廣斌誇楊天,「挺會做人的,我那邊雖然不是套間,但也是單間。要真住上來……以後劇組的人還不得把我當大少爺一樣供起來。這事你別操心,我自己有數。張導人不錯,我跟著他能學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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