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金守仁,她心裡就鬆了一下。緊跟著,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府裡留鬍子的男人,會是誰呢?肯定不是奴僕,這男人身上的大氅,是貂皮的,她能摸得出來。那這人只能是府裡的主子。是國公爺?還是二老爺?國公爺和二老爺都三十多歲,留著鬍子,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
想到楚夫人高高在上的臉,她心裡一下子就覺得快意了起來。只要想到可能是國公爺看上了自己,又跟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再想到楚夫人知道這一切的時候那張怒不可遏的臉,她一下子就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而且……她渾身的力氣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一般,再也掙扎不了了。
三十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偏偏這幾年守寡,平時不覺得什麼,可如今被男人的氣味燻的,頓時有些意動。
鬍子琪見這女人剛開始還掙扎,如今卻一副任君採劼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次算是賭贏了。有一有二,就有三有四。這次她可醒著呢,不算自己乘人之危吧。等完事了,知道自己是誰了,往後她就沒法拒絕了。
他的手在這女人身上游走,小巧玲瓏,那天晚上,那個女人也給他的是這樣的感覺。還有事身上的薰香味道,都是一樣的。覺得不會錯的。
不長時間,林雨桐就聽見了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
這聲音為什麼這麼耳熟呢?
緊跟著,她腦子裡一聲炸雷響起,這不是林芳華的聲音嗎?怎麼會是林芳華呢?
這不對啊!
胡大不是跟齊朵兒……什麼時候跟林芳華在一起的?
難道認錯人了?
可要是認錯人了,林芳華為什麼不反抗呢?這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不樂意嘛。
林雨桐覺得這樣的關係真是噁心,想要扔出石子驚醒一下子這對野鴛鴦。可剛抬手,就被四爺一把拉住了。他朝另一個方向指了指。林雨桐一下子就頓住了,他指的那個方向,並不是楚懷玉主僕呆的方向。
難道還有人?這麼近了,自己竟然沒察覺到!這雖然跟自己被林芳華的聲音給打攪的失了心神有關,但也跟對方身上可能有功夫有關。
她攥住石子,收斂氣息。
此時鬍子琪只覺得人生不能更美妙了。他喘著粗氣,總算將這個女人的衣服給剝了了下來,然後猛地用力,兩人都發出一聲似是歡愉似是痛苦的叫聲。
晚了!
林雨桐心裡叫了一聲,滿心的不自在。可那邊的兩人完全沒有自覺,在這麼多人圍觀的情況下,折騰了好幾回。也不嫌冷!
鬍子琪最開始沒察覺到不對,這會子已經察覺出來了,卻有點捨不得撒手了。這聲音不像是小姑娘的聲音,小姑娘也沒有這個嫻熟的技巧。可嚐到了妙處,管她是誰呢?
他的手按住躺在身下已經不能動的女人,壓低聲音道:「每月縫五縫十,就在這裡等著爺。爺餵飽你!」
林芳華迷迷糊糊,聲音都聽不真切了。但這話她記住了。
鬍子琪穿了衣服趕緊離開了,林芳華想起身,卻覺得渾身都沒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正要罵一聲天殺的,只顧著痛快,痛快完了,提起褲子就走。可隨後,她就聽見腳步聲了。她心裡一喜,就道:「我還當你這冤家走了呢。怎麼又回來了?還沒夠啊?我是真不成了?你是多少年沒見過女人了?驢託生的吧!」說著,就痴痴的笑了起來,「弄的人家都疼死了。」
林雨桐就聽見那一行人的腳步宣告顯的頓住了。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腳步聲,他身後隨從的腳步聲卻聽不見了。
「真那麼舒服?」這是個醇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林芳華一轉三折的‘嗯’了一聲:「冤家,你過來,叫我瞧瞧你的臉。」
緊接著,林雨桐瞧見一邊隱隱有光線傳了過來。她都蒙圈了,這是鬧什麼?這明顯又是另一個男人嘛。
林芳華你乾脆一頭碰死算了,人你都分不清楚!
四爺眉頭一皺,這個聲音他在水雲觀聽到過。要是沒記錯,這就是恆親王的聲音。他趕緊在林雨桐的手心寫了一個‘恆’字。
林雨桐一下子就張大了嘴。不會這麼巧,碰上了來謹國公府跟金成安密謀的恆親王吧。可不能人道的恆親王不會受了刺激直接把這扎眼的貨色的一把勒死吧。
「舒服嗎?」恆親王的聲音溫柔的簡直能將人給溺斃了。
林雨桐目瞪口呆,這變|態的腦回路跟正常人還真是不在一條線上。
林芳華再想不到自己面前的會是他!那時候她還年輕,曾經見過他。那時候有多想成為他的女人只有自己知道。可因為甘家自己沒辦法選秀,跟他失之交臂,連遠遠的看一眼都不能。一瞬間,藏在她心裡那久遠的只有少女才會做的美夢,一下子就浮現了出來。
她赤|裸著一下子坐起身來,看著恆親王,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王爺,王爺!真的是你!原來不是隻有我惦記了你這麼多年,你原來也記得我的,是不是?我還記得,哪一年三月三去踏春,王爺穿了一件寶藍的袍子,袍子上用銀線繡了十八朵祥雲。您的銀腰帶前面,掛著一個白色繡著桃花的葫蘆型荷包……我以為這輩子咱們都……沒想到……能跟王爺有這麼一回,叫我立時死了也甘願……」
林雨桐咬了咬舌尖。
嘶!不是做了一個荒誕的夢!這是真的!
作者「林木兒」的其他小說
《斂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