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功夫問孩子。
林雨桐就瞪眼看她,「趕緊的,別叫我著急。」
林二姐搖搖頭,「我把人打流產了。」
什麼?
林雨桐面色一白,「誰?為的什麼?」
林二姐嗤笑道:「過年前,鄧城把他媽接過來過年了。這本來也沒什麼。過完年,老太太回去了,不想沒隔多久又來了,不僅來了,還帶了一個據說是鄧城表妹的姑娘,住在那邊。這一住,就到了現在。」
「他那邊的事,我一般是不管的。他愛幹嘛幹嘛。咱們也互不相干。」
「但是這一次,也未免太噁心了,兩邊隔壁的嫂子都跟我說,晚上那屋裡就沒消停的時候。」
「昨晚上,我就想著,他要是真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就逮個現行,叫他趕緊把婚離了算了。」
「沒想到,我是沒逮到兩人有事。卻聽到那老太太的打算。那姑娘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表妹,是老太太花了一百塊錢誆出來的。說是帶著姑娘,是為了給鄧城的一個同事說物件。其實打的主意就是叫她在這邊跟鄧城懷個孩子,然後再帶著這姑娘回鄉下去。就是咬死了不離婚。」
「既要靠著咱們家,又不想耽擱他抱孫子。這算盤還真是打得精。我一氣之下就進去了,推搡鄧城的時候,這孫子竟然拉著那姑娘擋了一下,就……流產了……」
林雨桐眉頭一皺,這還真是有點麻煩,好歹是人身傷害。這要是鄧城報警,林二姐想脫身也不容易。
「那姑娘在哪家醫院?」林雨桐問道。只要這邊不上告,就好辦。
林二姐皺眉,「我想帶她去醫院,鄧家那死老太婆說什麼都不讓。」
那這要真是萬一再出了事算誰的?
「鄧城呢?」四爺開口問道。問完才對著林雨桐解釋,「鄉下來的小姑娘,能知道什麼?還不是鄧城說什麼是什麼。以鄧城的性子,到現在沒報警,就是想要點甜頭。這事不難解決。」說著他就對床上的林媽笑道。「老太太,放寬心,真不是大事。」
林媽搖搖頭,「都是這孽障,連累你們了。」
「媽,看您,說什麼呢?」林雨桐皺眉道,「兄弟姐妹可不都是這樣過來的,什麼拖累不拖累的。」再說了,她可不覺得四爺是會吃虧的人。
林雨亭起身道:「我去把他叫過來,咱們有話當面說。」
「叫到外面吧。」四爺起身,「外面不是新開一家川菜館嗎?就那吧。我跟你三姐在那邊等你們。」
這屋裡這麼多人,根本就不是說話的地方。一個個衝動了就動拳頭,還怎麼說。
林大哥起身,「要不我跟著一起過去。」
林雨桐笑道:「又不是打群架,不用。」說著就起身,跟林大嫂打了個招呼,「一會就回來,叫孩子都過來吃飯。我去瞧瞧他們有沒有水煮魚,帶回來加菜。」
林大嫂應了一聲,「要是提的要求過分,別勉強。咱們另想辦法。」
林雨桐擺擺手,跟四爺往外走。
天已經暗下來了。晚上還有些冷。
街上的人並不多,因為晚上的治安,實在是不好。
到了一家門臉不大的川菜館,晚上並沒有什麼客人。
「前兩天這一片打架,傷了好幾個人,那些個小流氓,禍害了倆小姑娘。」菜館的老闆憤憤的道,「鬧的這兩天晚上,客人都沒有了。不敢出門。」
林雨桐點點頭,難怪呢。
她點了幾個菜,一個酸菜魚,一個水煮肉,一個毛血旺。
「都是帶走的。」林雨桐笑道,「慢慢做,我們不急。借你的地方說會話。」
老闆樂呵的應了,「說個地方,我們做好了給送去。」
那就更好了。
林雨桐一扭頭,見四爺一副沉思的樣子,就問道,「怎麼了?想什麼呢?」
「亂世必用重典啊!」四爺搖搖頭,「得叫二哥收斂點,別跟著那些人來往的太密切了,否則撞在槍口上,就麻煩了。」
印昆結交的都是一個權二代們。那些人一天到晚的倒騰什麼批文。
林雨桐這才想起,今年該是嚴打了。
她看著四爺的眼神就有些特別,自己靠的是記憶,人家靠的才是腦子。因為看待問題的高度不一樣,所以,他看問題好像總有些前瞻性。
嚴打確實槍斃了許多人。包括很多*。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小飯館的門就被推開了。林雨亭帶著鄧城從外面進來。
「三妹和三妹夫回來了?」鄧城扶了扶眼睛,有些靦腆的笑了。「好長時間不見,該我請客才對,哪裡能叫三妹夫破費呢?」
「哦……」四爺應了一聲,「那咱們就不吃飯了,飯菜一會打包帶走,咱們借人家的地方說說話。」
鄧城的臉就僵了一下……客套話,你聽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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