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廢了人家的一身內力,好生歹毒。」一個婆子呵斥道。
被罵作歹毒的林雨桐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愧疚。
就聽木婉清道:「叫我遇上,哪裡需要廢了她的內力那般的麻煩。直接殺了她豈不便宜。」
那婆子大怒,就要動手。
林雨桐就聽見段譽道:「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姑娘家。真真是不知羞。」
還真是作死的典範啊。要不是他是主角,只怕早就死一萬次了。林雨桐到現在都不敢憑這點子功夫就張狂,他倒是無所顧忌。
就在林雨桐一晃神的時候,就聽段譽繼續道:「……大理雖是小國,但也是講王法的地方。……」
這才像個鎮南王世子該說的話嘛。這世界可真是奇怪,不想著強兵,偏偏想著練武,連皇帝都是如此。這叫什麼,這簡直就是極端的英雄主義。治理國家哪裡能這樣呢。
林雨桐也沒功夫聽他們廢話,只等著雙方打起來,她趁機偷襲幾個。要不然,鬧不好木婉清留下的得都是死人。
等木婉清和段譽上了馬,打出暗器的時候。林雨桐手裡也不停,□□悄無聲息的打在一個婆子和一個老漢的身上。這是自己選擇的兩個目標。能被王夫人驅使的人,也不知道殺了幾個人做花肥。如今只收了他們的內力,雖然有點小邪惡,但心裡的負疚感還真就沒有多少。
將人拖到林子裡,吸收了婆子的內力。這內力比自己如今的內力還要小一些,吸收的也不費力。這老頭,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倒是內力更深厚上一些,林雨桐有些吃力。
跟上次一樣,馬上閃人。運起輕功在林子裡竄了一刻鐘,才進了空間,繼續煉化。
這次用的時間短了很多。出了空間,才是第二天的早上。
林雨桐放開馬,一路的順著木婉清和段譽的方向追了過去。她也不刻意找人,只信馬由韁。突聽得遠處傳來陣陣的嘯聲,這麼遠的距離,都震得林雨桐耳朵疼。她將馬牽到林子裡,然後收進空間。運起輕功,朝發出聲音的地方尋去。
半道上,突然就傳來一陣陣嬰孩的啼哭聲,緊接著一個女人怪異的哄孩子的聲音。
林雨桐渾身一震。這是葉二孃!
她腳下不由的更快了幾分。她最厭惡葉二孃這樣的人,自己沒了孩子,就要一天殺一個孩子。若不找機會廢了葉二孃,還不知道她要害死多少孩子。她可以冷漠,可以在武俠世界裡殺人,但是永遠和無法做到看著孩子被殺而無動於衷。這是底線。
山崖下,站立著四個人,除了段譽,黑衣的是木婉清,另兩個應該就是南海鱷神嶽老三和葉二孃了。
就見葉二孃長長的指甲在那孩子的臉上脖頸間徘徊,似乎那手指隨時都能插到孩子的脖子裡。林雨桐覺得渾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
又見嶽老三嫌棄孩子哭鬧,竟要上前爭奪。葉二孃只顧著躲閃,,哪裡在乎是不是抓疼了孩子。
林雨桐摘下自己蒙在臉上的面紗。人在這世上,當有所為有所不為。
她揚聲道:「葉二孃。」
山下的四個人都頓住了,朝山崖上瞧去。
「你是誰?」葉二孃遠遠的看著林雨桐,問道。
「別管我是誰。今兒你要是敢傷了你懷裡的孩子。你這輩子都休想見到你自己的孩子。」林雨桐揚聲喊道。
「我的兒啊……」葉二孃哭嚎了一聲,問道:「你是誰,跟當年那個偷孩子的惡賊是什麼關係。你怎麼知道我兒子在哪?」
「你口口聲聲說惡賊,你比惡賊更可惡一千倍一萬倍。你每做一件惡事,你的兒子就得受一日的苦楚。如同在煉獄裡煎熬。」說著話,林雨桐從山崖的斜坡上飄然而下。
這手輕功,端是能震懾人。
「好俊的功夫。宛如舞蹈一般。妙啊!」段譽看著讚了一聲。
木婉清瞪了段譽一眼,「不許看別人。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林雨桐懶得理這兩個拎不清輕重的人。只看著葉二孃道:「別以為我嚇唬你。你孩子的父親是誰,你難道要叫我嚷出來,害得他身敗名裂嗎?」
葉二孃面色一變,指著聽雨桐道:「你……你……你敢?」
嶽老三嘴裡啊呀呀的亂叫,「你這小娃娃,信不信我宰了你。」
林雨桐不理他,只看著葉二孃道:「他要是殺了我,就沒人知道你兒子在哪。」
「可我不殺你,你就得……威脅他。」葉二孃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不作惡,我自是不會多言。」林雨桐指著一邊平整的石塊道:「你將孩子放在那裡,然後離開。三個月之後,你再來找我,我自會告訴你你兒子在哪?」
「啊呀呀,小娃娃的話你還信啊。」嶽老三看著葉二孃的神色有變,就道:「捉過來,先挖了眼睛再削了鼻子,就不信她不說。」
「葉二孃,今兒要是嶽老三敢多動一下。你兒子就得多受一些苦楚。」林雨桐只看著葉二孃道。
「老三回來。」葉二孃看著嶽老三道。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此時遠遠的又傳來嘯聲。嶽老三就道:「老大叫了。咱們走。先饒過幾個小娃娃。」
葉二孃看著林雨桐道:「三個月,別忘了。」
「林雨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雨桐也道。
作者「林木兒」的其他小說
《斂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