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分贓會(七)

俄共代表團認識到人民黨根本不可能在邊界線劃分上做出讓步後,經過內部討論,在休會之後終於拿出了比較務實的態度。[首先,他們向中方索要「神功護體丸」的生產方法。吃『藥』後的巨大效果給俄方留下了深刻印象。

章瑜特別請了一位從法國回來的中**醫,專門介紹了英法軍隊服『藥』後的副作用。服『藥』只會讓軍隊成為「一次『性』軍隊」,軍醫把『藥』物帶來的種種副作用向俄國方面做了解釋。「這種『藥』物最大的問題是心理依賴感極難戒除,換句話說,使用這種『藥』物之後,人就跟神經病一樣。你得按照治精神病的方式來治療。我相信俄共的同志不會希望部隊變成一支神經病部隊吧?」

「那中國同志對治療有什麼經驗?」托洛茨基覺得中**醫話說的太奇妙。

「我們只是研發了這種『藥』,在國內是沒有使用這種『藥』物的。」軍醫答道。

托洛茨基等俄共代表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這話一丁點說服力都沒有。

然而工農革命軍的軍醫也不想過多解釋,見識過一戰歐洲西線戰場上的可怕局面之後,任何解釋都顯得十分蒼白力。有些事情必須親眼見過,才知道世界到底有多可怕。

然而在俄方的一再要求下,人民黨方面最終願意提供一種名叫「安非他命」的『藥』物配方。軍醫反覆強調,使用這種『藥』物的最大後果是,長期使用者很可能再也感受不到快樂感了。

對這種心理學上的玩意,托洛茨基以及俄共方面也沒有太在意。在這麼殘酷的世界中,居然強調快樂感這種單純的個人感受,實在是讓俄共法理解人民黨到底在想什麼。俄共談判代表最在乎的是,人民黨方面表示不會提供任何此類『藥』物給協約國以及俄國白軍。

在這個實際問題達成協議之後,托洛茨基經過一系列的討論,讓人民黨同意放棄了一部分領土要求,例如人民黨提出的邊界線本已經到了貝加爾湖。現在在托洛茨基的據理力爭之下,人民黨決定放棄貝加爾湖一帶的領土要求。但是雙方在經濟合作,以及人員流動方面達成了一些意向『性』思路。

令托洛茨基感到更加意外的是,人民黨居然提出在邊界達成不駐軍協議。也就是說,由於新邊界地理位置,雙方除了邊界巡邏以及警察部隊之外,人民黨甚至可以接受俄國方面與中國方面邊界駐軍保持2:1的比例。由於俄國面臨美國與日本的壓力,中國甚至可以接受俄國方面在遠東存在更多駐軍的局面。

「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不想在這條漫長的邊界線上投入什麼軍事力量。成本太高。」章瑜再次強調,「一條和平的中俄邊界,對雙方都是一件大好事。托洛茨基同志,只要中俄都是工業國,小塊土地的爭奪根本不可能維持太久。如果是以消滅對方為目的的大規模戰爭,您不覺得這對進攻一方就是場噩夢麼?」

作為紅軍的締造者之一,托洛茨基當然知道越過幾千上萬公里進行戰爭是何等的噩夢。幾百萬部隊在這樣漫長的戰線長作戰,小部隊可以隨意攻擊敵人的後方,毀鐵路,炸橋樑。反正不管中國方面到底怎麼想的,對於俄國的西伯利亞大鐵路來說,是根本承受不了這樣不停的損毀,除非俄國把幾十萬部隊用於保衛鐵路。當然,幾十萬部隊日夜不停的保衛鐵路,這本身就讓戰爭變得比滑稽。

最後雙方達成了意向『性』協議,諸多需要考慮的更細節,甚至更加「有趣」的技術『性』磋商都留到之後的討論中進行。

在托洛茨基準備回去向蘇共中央進行彙報前,章瑜告訴托洛茨基。人民黨準備進軍中亞,當然,這樣的進軍將恪守中方提出的邊界線。

等到托洛茨基終於回到莫斯科,已經是12月份的事情。白軍的進攻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在冰雪滿地的東線,白軍對蘇共解放區的重要城市連續猛攻。不管人民黨的『藥』物介紹上寫了多少警告,寫了多少要注意的事項。蘇聯紅軍還是毫不猶豫的使用了托洛茨基從人民黨那裡強行索取的「禮物」。

大規模使用的效果的確非常好,即便是按照嚴格劑量標準口服使用,被戰爭折磨計程車氣低沉的紅軍部隊也極大疏解了精神壓力。這些『藥』物即便在陳克時空的20世紀70年代,本來就是軍隊以及特種工業行業中的治療精神的『藥』物。俄共好歹也沒有把部隊當作消耗品,雖然這『藥』物一定要用,但是使用的時候還是頗為注意劑量的。

白軍吸食「神功護體丸」,紅軍口服「十全大補丹」,雙方在軍用『藥』物科技上倒也從一戰時代直接蹦到了二戰年代。衛國戰爭的時候,德軍與蘇軍都吃此類『藥』物。當然,這種軍用『藥』物科技水平還沒到21世紀的美軍水平。美軍在阿富汗以及伊拉克戰爭中大量用『藥』,硬生生弄出了幾十萬所謂患上「戰場綜合徵」的軍人。為了遮醜,美國人從貧鈾到各種雲天霧地的藉口找了一堆。其實只要取消戰鬥前的「提神丸」以及休息時的「助睡丹」,美國「戰場綜合症患者」數量應該以數量級的規模下降。

平既然在嗑『藥』上拉平了與白軍的差距,紅軍在人民戰爭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1920年3月份,紅軍再次對高爾察克部發動了進攻,高爾察克沒有能夠再次抵擋住。當然這也很可能是因為英國法國方面的「神功護體丸」庫存耗盡,人民黨又不肯繼續提供此類『藥』物的原因。

1920年5月,高爾察克部被擊潰。殘部逃過烏拉爾山,向東方潰敗。

1920年7月,陳克關於「甲基安非他命手型碳,以及有機合成物手型碳研究」的論文發表,並且在各國註冊申請專利。這在全世界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轟動。各主要帝國主義都沒想到,讓他們垂涎三尺的軍用『藥』物配方竟然如此輕鬆的就到手了。

當然,不出人意料的是,陳克繼諾貝爾醫學獎之後,在1921年再次榮登諾貝爾化學獎得主的寶座。這是陳克一生中四個諾貝爾獎中的第二個獎項。當然,抨擊陳克這個「惡魔化學家」的聲浪也從1921年開始出現。

這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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