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了有利地形後,先是十幾發火箭打『亂』了日軍的部署,接著就是衝鋒部隊對南北兩個方向展開了凌厲的向心攻勢。
日軍二十師團編制中有三個聯隊。儘管損失了一個聯隊,投入這場戰鬥的兵力也有七千多人。衝鋒進行了不過十幾分鍾,敵人還沒有混『亂』的兩個大隊的兵力就挺著刺刀分別迎著工農革命軍兩支進攻部隊衝殺上來。機槍步槍打光了子之後,最可靠的就剩了刺刀。工農革命軍的戰士們毫不猶豫的挺著刺刀就與日軍展開了搏殺。
這場戰鬥日後寫進了工農革命軍的戰史,作為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刺刀戰。雖然最後的結果並不令人滿意,但是工農革命軍依舊獲取了最後的勝利。陳克不懂刺刀戰,知道幾個例如三人掩護之類的起碼名詞。不過人民黨本身有著科學的態度,從山東抓獲的紅槍會,滄州請來的刀客,少林寺俘虜的武僧,以及從武當山請來的道士們,與軍醫學院的醫生們幾年來進行了科學的殺人研究。
從人體學到各種傳統武術結合在刺刀戰上,加上部隊的訓練,特別是這幾年部隊充足的伙食,特別是肉類與脂肪供應,刺刀戰中工農革命軍並不落下風,而班排長們的手槍更是近距離的利器。
日軍一直認為刺刀戰可以像以前對付中**隊一樣,能夠輕易的沖垮中**隊。不僅日本師團部派出的最大兩支尚有組織的部隊意志堅定,其他日本散兵們也幾乎是跟著本能上了刺刀與工農革命軍展開了肉搏戰。鋒利的刺刀刺穿身體,切斷血管,割下肢體。瘋狂的吶喊與歇斯底里的吼叫頃刻就成了戰場的主流聲音。
結果更加科學的工農革命軍殺人技術贏得了勝利,而這決死的戰鬥方式導致了日軍的失敗。他們所有兵力都給派了出去,一旦這些兵力遭到毀滅。日本師團部就完全暴『露』在工農革命軍進攻路線之上。[
東北十月的天已經很涼,看著那大片大片的血汙,以及血汙中死相悲慘可怖的日軍屍體,東北軍的營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沒有親眼見到這樣的局面前,他絕對不會相信在中國居然能有比日軍更善戰,更勇敢,能夠勇敢到與日軍進行大規模肉搏戰的軍隊。而眼前的一切證明了工農革命軍是一支能夠戰勝日軍的軍隊,這位營長感到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了。
再次看著戰場,打掃戰場的東北軍們在工農革命軍不注意的時候,努力掏著日本戰死者的口袋,也有些人解下日本人的皮帶勒在自己腰間,又趕緊用上衣把皮帶蓋住。有些乾脆脫下日軍的軍靴換下自己的破布鞋。而工農革命軍也沒有太追究。除了幾個乾的太過分的傢伙,例如一個腰上勒了七八條皮帶的傢伙,工農革命軍讓他只留下一條皮帶,其他的都給交出來。還有幾個口袋鼓的都快撐破的傢伙,也被訓斥之後,只讓他們交出了大部分收集的玩意。
而日本人是絕對不會對東北軍如此寬容的,東北軍平素敢動日軍一丁點東西,那都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作為償還代價。
東北軍的營長突然放下手中的活,他跑到旁邊一位與戰士與東北軍戰俘們一起打掃戰場的工農革命軍指揮員面前,大聲喊道:「長官,我想投靠咱們人民黨。」
指揮員一愣,周圍的所有東北軍俘虜也都愣住了。看工農革命軍指揮官那不解的神『色』,營長繼續喊道:「長官,我也恨日本人!我願意給人民黨效力!我……我是本地人,你們總是需要本地人吧。」
工農革命軍當然需要本地人,尤其是東北軍這些地頭蛇。指揮員很快就明白過來面前這個身材高大的東北軍戰俘什麼意思,他連忙說道:「這位同志,你願意棄暗投明這很好,不過我們現在是來打掃戰場的,咱們先一起打掃完戰場如何?」
第二天,穆虎三得到了情報,經過打掃戰場,有兩百多名東北軍官兵明確表示願意加入工農革命軍。而原本被俘後驚魂未定的東北軍官兵情緒明顯穩定住了。
有些人選擇了離開,有些則返回了戰俘營,表示「再想想」。
原本讓東北軍參加這次打掃戰場本來就有立威的意思,這些人即便願意離開的話,對於工農革命軍也不是什麼損失。他們作為「義務宣傳員」,可以把工農革命軍的戰鬥力在沿途宣傳。畢竟工農革命軍不可能組織東北人民參觀這些戰場,東北本地人說話,更容易得到東北本地人的信賴。而且穆虎三為了口大影響力,焚燒日本戰死者屍體的事情,他是準備僱傭盤錦本地百姓來完成的。
有了這些東北本地軍隊的投誠者,工農革命軍就等於多了很多比較可靠的情報來源。命令政委趕緊對這些投誠士兵盡心那個甄別改造。穆虎三剩下工作就是把日本在東北的眼睛與耳朵給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