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玉麟被這沉重的壓力弄的渾身不自在,他乾脆梗著脖子說道:「陳克懂妖法又能如何?咱們找幾個有法術的薩滿喇嘛,讓他們做法施咒,我就不信陳克一個人能頂得住這麼多人?」
張作霖聽湯玉麟是越說越邪乎,忍不住呵斥道:「你這瞎說什麼,越說越離譜了!」
也不管湯玉麟一臉的不服氣,張作霖對眾人說道:「人民黨打進來外乎是要奪了東北。但是咱們的兵就這麼多,而且當時徵兵時候還有袁大總統給撥餉。現在咱們手頭的錢光給這些部隊按照以前那般發餉,也撐不了幾個月。我的意思是,咱們總得圖一頭。先弄明白人民黨到底怎麼想的。而且這馬上就要入冬,好歹今年冬天是不可能打起來的。先穩住人民黨,拖到明年再說。」
這個意見沒有人反對,實際上東北的文臣武將也拿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最後決定先派人去與人民黨接洽,看看人民黨到底要對東北做什麼。[
第二天,談判代表人選還沒選定。日本領事館就繼續找到張作霖門上,詢問張作霖對於孫中山『政府』的態度。心裡面已經把日本人和孫中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張作霖還是笑呵呵的說道:「這在日本的到底是不是孫中山,我們還不能確定。若真的是孫先生,我覺得不妨請他來我們這裡一敘。畢竟我們這裡面也有人見過孫先生的。我們若是被人騙了倒也沒什麼,萬一是有人冒名頂替把日本方面給騙了,豈不是鬧笑話。」
日本方面早就料到張作霖會千方百計的脫,不過他沒想到張作霖居然找出這麼一個理由。若是張作霖所謂那些「見過孫中山的人」一口否定孫中山是本人,日本也沒辦法證明是張作霖錯了。
「張君!您這是想對抗我們大日本帝國不成?」日本恩領事用極具威脅的口吻質問道。
張作霖嘿嘿笑道:「我這絕對是為了日本好。現在大總統剛去世,渾水『摸』魚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大家都得小心才行。」
說完這些,張作霖突然一拍腦門,「對了,其實江南的馮國璋督軍那裡見過孫中山的人多的是,我覺得貴國不如讓那個孫先生先去江南,若是馮國璋督軍說那是孫中山先生,而且願意接受孫先生的『政府』,我自然堅決擁護。」
聽著張作霖這麼一番極力把麻煩倒外面的言語,日本領事嘿嘿冷笑一聲,「張君!你不管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作為中國的友邦,我們日本有義務支援孫中山先生的『政府』恢復對中國的管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順應形勢,而不是逆勢而動。那對誰都不好!」
張作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把頭髮都給點燃了,不過他臉上依舊是笑嘻嘻的,「這可是大事,需要慎重!」
「那麼張君需要多久才能給我們回覆?」
「這也快過年了,你覺得明年如何?」張作霖給了答覆。
日本領事被這話給氣樂了,他哈哈一笑,「三天,最多給你三天時間。」
說完,日本領事就起身告辭。
張作霖周圍的人一個個氣的或者嚇得臉『色』發白,張作霖毫氣惱的樣子,他只是陷入了沉思中。
「大帥!」王永江在張作霖身邊輕聲喊道,「日本人這是真的要動手了麼?」
張作霖轉過頭,語氣沉重的說道:「只怕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