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北洋軍試圖從後門衝出去,工農革命軍早已經準備完畢的防禦陣地立刻用疾風驟雨般的子進行了阻攔。丟下新一批的死者與傷者,北洋軍慘叫著退了回去。也有些北洋軍試圖從其他尚且沒有展開戰鬥的北牆爬出去。不過剛『露』頭就遭到來自北牆外的『射』擊,北洋軍知道從這裡跑不了,也就不再憑白送命。「人民黨的老總,你們是要把我們斬盡殺絕麼?你們要是再打,我們可就把曹家都給殺了!我們就是死也要拉上些墊背的?」院子裡面的北洋軍歇斯底里的衝外面喊道。[
「我們早就說過了,我們要你們投降!我們工農革命軍優待俘虜。」進攻的部隊繼續喊話。指揮的連長眉頭緊鎖,北洋軍已經徹底走投路了,他們這麼喊到底是真的準備魚死網破還只是討價還價?
疑問並沒有持續多久,裡面的北洋軍就開出了條件。銀元從五千升到了一萬塊,金條從五根升到了十五根。連長心中暗罵自己的錯誤,工農革命軍會為了勝利死戰到底,並不等於其他軍隊也會有如此的覺悟。部隊雖然一直要求從戰術上重視敵人,「子可不長眼!我們在獲得最後勝利前一點都不能鬆懈!」不過此時戰術部分已經結束,北洋軍靠武器也好,靠勇氣也好,不管他們做了什麼都不可能對戰局有任何影響。此時再一味堅持北洋軍會死戰到底就是刻舟求劍。當下的工作不僅僅是靠喊話拖延時間,更要通過喊話瓦解敵人最後的戰鬥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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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連長一面命通訊員告訴營長北洋軍的動向,建議炮兵暫停『射』擊。一面讓喊話的同志開始繼續勸降。
也就在勸降不斷進行的同時,埋伏在地道里面的工農革命軍的同志聽到曹家的地道入口處有了動靜。很快地道的蓋子就被掀開,有人開始『摸』了進來。這地道經過多個廢棄的地窖。工農革命軍的戰士們就埋伏在地窖裡面,探路的肯定是小兵。同志們躲在暗處先讓過了他們。果然,後面的人沒能沉住氣,只聽有人急切的說道:「胡大哥,咱們快點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完這句沒有得到回應,方才說話的人繼續勸道:「胡大哥,好歹咱們先進去躲躲。」
也就在此時,探路的北洋軍也已經從前面折了回來。「營長,地道里面沒有人,出口好像也沒什麼人。」
那位「胡大哥」先是沉默了片刻,不過隨著炮擊的聲音以及圍牆崩塌的聲音,他的承受能力也明顯到了極限。「走,帶上那胡家的老東西,咱們趕緊撤。」
一小搓人魚貫進入地道,然後胡家的地道入口又被關上了。一個哀求的聲音響起,「胡老總,你要多少錢我就給多少錢,只求留我一條『性』命。你可不能殺我啊!」
「你他媽給我閉嘴!老子帶著兄弟到你門上來,結果現在兄弟們都要折損在這裡,你是不是人民黨的探子,專門設下這埋伏來對付我們的。你老實說,若是不老實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我絕不是人民黨的探子,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來了!」哀求的聲音焦急恐懼的說道。
「胡大哥,這傢伙一看就靠不住,咱們乾脆把他一殺,然後自己出去算了。」先前勸說趕緊進地道的那人說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哀求的聲音變成了慘叫,接著就聽到有人被捂住嘴發出的嗚嗚聲。
「再大聲說話老子立刻斃了你!」胡營長低聲喝道。「你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帶路,再有什麼事,老子第一個就斃了你!聽到沒有!」
雖然被人捂住嘴,一直哀求饒命的那位也從人的指縫中憋出了同意的聲音。
戰士們就靜靜的等待著,直到這些人全部進入了埋伏圈,大家才猛地打亮手電,在光柱的突然刺激下,試圖逃命的一行人都被晃了眼睛。他們下意識的用手遮住光線,等他們稍微習慣了手電光柱的時候,已經被完全包圍起來。方才嘴上不管喊得多兇狠,這一行人沒有一個在這等局面下實施決死抵抗。在「舉起手來」的命令下,他們都乖乖的舉起了雙手。
胡營長拋下兄弟們自己逃命的事情並沒有被這些遭到拋棄的北洋軍發現,直到胡營長和他的親信們繩捆索綁灰頭土臉的被倒曹家大院前面的時候,北洋軍才明白自己的境地。連營長秘密逃跑之後都被抓了,這些北洋軍的小兵們完全沒了抵抗的意志。再喊了一次話,他們就按照工農革命軍的命令,高舉雙手走出曹家大院投降。
在這混『亂』的時候,曹家倒是幸運的『逼』過了被屠殺的一劫。沒有人被殺,除了有女『性』遭到了『揉』捏的猥褻之外,北洋計程車兵還真的沒有窮兇極惡到幹些更進一步的事情。
不過北洋軍以及被俘的稅吏可完全沒有讓曹家逃過這一劫的打算,胡營長也好,稅吏也好,也沒有先求饒,而是直接開始揭發曹家於官府勾結,試圖來殺準備投奔人民黨的百姓。
營裡面的同志原本還因為營政委和營長主張儘可能救下曹家人『性』命而感到鬱悶,光為了給北洋軍施壓,這就用掉了不少炮。這些炮若是用在炮擊曹家大院內,只怕北洋軍能傷亡過半,再來一個衝鋒就能徹底解決這些北洋軍。不過曹家的惡行被揭『露』之後,這些參與過土改的同志們都已經想到,曹家的惡行會在曹家鋪激起何等的憤怒。而這些憤怒對於人民黨在曹家鋪的工作減少多少麻煩。
這些同志用欽佩的目光看向營政委和營長,不少人心裡面已經決定,一旦有空,就要讓營政委和營長再把《矛盾論》好好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