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始(四十四)

「呃?」秋瑾沒想到戰士居然來了這麼一齣,愣了愣這才答道:「正是。」

「你們在這裡等等。」戰士說完就和旁邊的戰友低聲說了些什麼,接著轉身走了。過了片刻,他帶了幾個人過來,為首的一人對著秋瑾看了一陣,這才快步過來,「秋瑾先生,別來無恙。」

秋瑾仔細看了看這人,稍微有些臉熟。那人自我介紹道:「我是黃埔書社的潘易年。以前見過秋先生。不知秋先生到鳳臺縣有何貴幹。」

「我來找陳克。」被人認出來倒是少了不少麻煩,秋瑾冷笑道:「陳克不會是怕我來,專門設了關卡攔我?」

「那倒不至於,秋先生多慮了。」潘易年答道,「只是陳主席猜著秋先生會來,沒想到秋先生來的這麼遲。我現在就帶秋先生過去。」

整個鳳臺縣現在已經是一個大兵營,往來的除了軍人還是軍人,另外有些深藍色軍裝的胸前背後寫著「警察」二字的人不時出現,一派緊張的氣氛。

在軍營門口,秋瑾一行人被盤查詢問後,又登記在訪客名單上,這才把他們放了進去。陳克卻沒有很快來見他們,這些人等到中午,被免費招待了一頓簡單的午飯。缺鹽少鹹的烤土豆配了一個鴨蛋,秋瑾問送飯的戰士,陳克什麼時候才能見他們。戰士搖搖頭,「我只是來送飯的,陳主席什麼時候有空我也不知道。」說完,戰士就揚長而去。

秋瑾被這種冷淡的待客禮數氣的不輕,但是畢竟在陳克的地盤上,她不停的看著手腕上陳克送她的手錶。直到下午三點多,才有人帶著秋瑾他們前去見陳克。

「文青!你把我的學生們都給帶到哪裡了?」在會議室一見到陳克,秋瑾劈頭蓋臉的問道。

陳克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她們都在我們根據地裡的學校上學呢。」

「這位是陳主席」黃承訓一聽陳克坦承此事,連忙上來做了個揖,「我家女兒黃玉玥可是被陳主席帶到貴地?」

「我查查。」陳克拿起一張名單掃了一眼,「卻是有這麼一個人。」

一聽陳克應承了,黃承訓又是深深作了一個揖,「陳主席,我請您將小女放了。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世難忘。」

陳克一面請大家坐下,一面說道:「大恩大德就不用說了,我強行把人帶到我們根據地。你們不知道心裡頭怎麼罵我呢。這種俗套話沒意思。黃先生,還有在座的各位。我把各位家的姑娘帶到此處絕不是為了綁票勒索,這件事大家應該是能相信。」

士紳們連忙點頭。陳克的根據地如此規模,若是綁票早也該通知家屬了。這種認同倒也不是被逼的。

陳克看大家都表示了同意,這才繼續說下去,「那我們費了這麼大勁,把這麼些人帶到我們根據地,是要讓他們來當教師的。若是讓我們弄一堆腐儒,且不說人數極少,而且那幫人一個個自持甚高,根本不合我們的要求。倒是諸位家的姑娘,有些文化底子,家教也好。而且她們的年齡正是學東西的時候,我們一面對她們進行教育,一面讓她們教書育人,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比她們更適合當老師的。」

這話讓士紳們一時竟然想不出如何應對來,陳克是全面稱讚士紳家的女兒高素質。而且這些稱讚正是士紳們自己也認同的。如果不談及骨肉分離的這個事實,僅僅從陳克的角度來看,把這些女孩子抓來根據地倒是極為正確的選擇。

「陳先生,您這人民黨若是缺錢」黃承訓還想說服陳克。

陳克毫不猶豫的打斷了黃承訓的話,「我們要錢做什麼?錢是死的,人才是根本。我有錢也請不來這樣的女先生啊。」

見陳克態度如此堅決,黃承訓乾脆開始哀求,「自從小女被陳先生帶來鳳臺縣,拙荊茶飯不思,身體不好,請陳先生讓小女回家看望一下」

陳克接著答道:「這不怕,我們可以派人將您夫人接來,或者黃先生舉家遷到我們鳳臺縣來。這樣既能閤家團聚,又不耽誤您家女兒上進,這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陳先生,您這是堅決不放人了?」

「我若是這麼樣就放人,那又何必當初把人給帶來鳳臺縣?」

陳克如此堅定的態度讓這些士紳們無言以對,沒倒鳳臺縣來之前,他們對陳克並無認識,親眼見到人民黨的實力後,這些人都知道陳克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黃承訓試探著問:「陳先生,我總能先見見小女。」

「這個沒問題。現在的時間,學校應該已經下課了。我派人帶大家去。」

新開始(四十四)

新開始(四十四,到網址<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