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趙競聽得手沒有控制好力氣,握著他的腰,抓得重了,韋嘉易呼痛,趙競立刻鬆開,問他:「為什麼又喝這麼多酒?」

「沒有啊,不多。」韋嘉易不想承認自己已經二十下半,仍像情竇初開的青少年,擔心男朋友擔心到一個人喝多,神經質地偷戴著他的眼罩裝作他在身邊,還戴得不小心睡著。

趙競懲罰他騙人,把他吻得陷進床墊。

半夢半醒,再疊加酒精,韋嘉易的五感變得遲鈍了,不清醒地捧住趙競的臉,覺得趙競變成了一隻超重人性抱枕,重到讓他丟掉所有不安全感,只知道張開嘴和他接吻,吻到氣喘吁吁,他的睡袍也都散開了。

韋嘉易剛說過痛,所以趙競似乎不敢太用力,也沒有太往下滑,只將手指按在韋嘉易的小腹偏左邊的位置,而左手在韋嘉易上方支起一些,看了韋嘉易幾秒。

「趙競。」韋嘉易看著趙競的眼睛和麵孔,覺得近得英俊得令人臉紅,抬手輕輕地摸摸他的下巴,說,「今天我一定可以。」

趙競不知道為什麼,很淡地對韋嘉易笑了笑,好像笑他說醉話,一副根本沒當真的樣子,低下頭,沿著韋嘉易的脖子,緩緩地向下吻。

韋嘉易手指插進趙競的頭髮,搭著他,順著他親吻的路徑一路往下。

趙競的吻很輕柔,沒在哪多做停留,韋嘉易原本迷迷茫茫,以為他只是隨便親熱,直到趙競的手忽然搭住他的胯骨,將他的內褲向下拉。

韋嘉易嚇得輕扯了一下趙競的頭髮,低下頭去,看見趙競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扣回床上,沒有猶豫將他納入燙得嚇人的口腔。

從沒有被做過這種事,想也沒想過,韋嘉易拒絕都沒力氣,看見天花板一晃一晃的,雙腿夾不起來,無力地曲著,遏抑不住地小聲叫了幾句趙競的名字,很快失神,癱軟在床上。他聞到很淡的腥氣,小腹有些黏黏的。

趙競咳了兩聲,他才反應過來,強撐著坐起,夠到紙巾盒,抽了幾張給趙競,捂在他嘴上,讓他把嘴裡含入的那部分吐掉,又幫他擦嘴,擦了兩下被他抓住了。趙競說:「韋嘉易,擦幾下差不多得了,皮都要被你擦破了。」

韋嘉易不敢回想,全身熱得熟透,開口說:「你要不要去漱一下口。」沒聽過自己這麼微弱的聲音。

「幹嘛,」趙競說,「你自己射的你都嫌棄?」

韋嘉易腦子嗡的一下,感覺自己快死了,也不敢看趙競,被他拉著坐在他腿上,手摸著他胸口的肌肉,手也使不上勁,滑下去,搭在趙競硬著的地方。

韋嘉易的手隔著內褲,很輕地撫摸了幾下,趙競更硬了。他低下頭去,也拉開趙競的內褲,雙手才能握著,上下動起來。動著動著,趙競右手抓住他的手腕,教他動快些,吻住他的下巴,熱息噴在他的脖子上,左手扣著韋嘉易的肋側,拇指碾弄韋嘉易胸口,把他弄得又痛又酸。還沒把趙競弄舒服,韋嘉易又只顧著自己享受了,想讓趙競更用力點,忍住沒有開口。

韋嘉易努力握著動了很久,但是趙競一點要射的跡象也沒有,他覺得自己做得完全比不上趙競,兩人已在床邊,他便跌撞地下床,膝蓋觸地,拉著趙競的腿,讓趙競站起來。睡袍掛在手肘上,韋嘉易也沒管,嘴唇貼向大得燙得嚇人的部位,張大嘴,他只將頭部含了進去,已感覺口腔被撐到最大,舌頭也被壓到下面。閉著眼睛,前後動了幾十下,喉嚨被頂得生疼,韋嘉易想咳嗽卻出不了聲,無法控制水從嘴角被擠出來,眼中蓄滿生理性的眼淚,實在受不了了,抬頭看著趙競向他求助。

視線模糊,只覺得趙競好像面無表情,口中的硬物更硬,像要將他的喉嚨頂穿,幸好趙競卡著他的下巴,退了出來,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壓在電視機旁的畫架上。

被濡溼的硬物擠進韋嘉易雙腿之間的縫隙,趙競的手先是緊扣著他的腰,像要把他捏斷,過了一會兒,握住他重新硬起來的地方。韋嘉易回過頭向趙競索吻,迷亂之間嚐到淡腥,將腿夾得更緊了些,斷續地問趙競:「這樣可以嗎?要不要進來,我晚上就準備好東西了。」

趙競稍稍停了停,韋嘉易以為他會問東西在哪,但是他只是說韋嘉易「笨」,然後親了一下韋嘉易的臉頰,問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明天要早起出差?」

早晨六點醒來,韋嘉易雙腿還是軟的,面頰痠軟,喉嚨彷彿仍有異物,手中也好像還有摸著趙競的頭髮的感覺,或者像抓著他的肩膀。

他按掉鬧鐘,趙競沒醒,只是又箍緊了他的腰,熱燙的皮膚緊貼在一起,宣示著與以前再也不同的親密關係。

他好不容易把趙競的手臂扒開下床,趙競忽然醒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浴袍,又要把他扯回去。韋嘉易要趕飛機,時間經不起耽擱,抓起地上的抱枕塞進趙競懷裡。親眼看抱枕在趙競的手臂間,被肉眼可見地擠成一團,韋嘉易有點想笑,趙競又嘟噥了一句不知什麼話。韋嘉易俯下身過去,親親趙競的臉頰:「你繼續睡。」趙競竟然還和他對了話,說「好吧」,聽話地擠著抱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