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程剛想說什麼,就被秦弈一套強勢的連擊衝刺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失態的呻吟。
男人喜歡看那種強勢女人被征服的反差感,其實女人也差不多。看程程這種模樣,分身程程也有她的惡趣味,她舔弄得更起勁了。
被這樣的夾擊,程程很快就翻著白眼,渾身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分身程程跪趴著,故意搖晃著豐臀彷彿再說到我了。
程程沒有力氣去阻止,只能看見分身也如同她一樣,像小狗一樣求歡,而秦弈嘿嘿一笑,從後面插了進去。相同的初血留在了床單上,和她的融合在一起。
這麼羞恥的姿勢……程程很想說出分身就是不要臉,但想想自己也沒什麼臉的,還講什麼臉哦……
秦弈想必是很喜歡自己這麼放得開的表現吧?
她抿嘴看著分身在秦弈衝刺下放浪的模樣,那一對讓人驚歎的豪乳墜在身下晃,白花花的晃盪得人花眼。
她也起了報復心,你能弄我,我不能弄你嗎?
程程慢慢挪了過去,仰身鑽進了分身下方,伸出舌頭去舔舐分身的乳尖。
分身沒想到程程也會玩這套,忍不住混身顫抖,手都差點撐不住床了。
秦弈笑道:「程奴學得很快啊……」
程程白了他一眼,又慢慢鑽了出來,學著剛才分身的樣子靠在秦弈身邊,低頭舔舐他的胸膛。
淫靡的場景本來就能夠慢慢揭開羞恥心,被極致的快感刺激得空洞的腦子總會順著場景做出平時不會做的事情來。
秦弈滿足得飛起,摟著程程把玩親吻。程程很快又感覺他的魔手抹在下面,剛剛才滿足過一次的洞口再度仙水淋漓。
秦弈附耳笑道:「又想要了?我的程奴?」
程程索性道:「都這樣了,想要就想要,怎麼了?」
「那就……跪在你分身身邊等我來。」
程程咬著下唇,那種自己二人並跪等待他從後面臨幸的場景想想就很羞恥,可事到如今……
她還沒想好呢,就感受到秦弈的手臂也微微用力,在示意引導她的動作。
迷迷糊糊之間,程程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真的轉過身去,和分身並肩跪在一起,側頭看過去,就是分身一樣通紅的側臉。
秦弈撫摸著兩人相同的臀型,相同同的手感讓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誰是分身,誰是主體,但是興奮的他很快又從分身身上拔出來,平移過去插進了程程體內。
程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轉頭看去,分身神色迷離,迷離的眼神中倒映的是同樣迷離的自己。
喜歡一個男人,竟能讓自己變成這樣淫靡。
不知道分身和自己是一樣的感覺麼,想必比自己更放得開?
秦弈最終爆發在程程體內,程程雙手已經無力撐床了,上身軟軟地趴在那裡,微微帶著痙攣,兩眼失神地喘息。而雙腿還是跪挺著,乳白的液體從桃源洞裡慢慢溢了出來,順著她的長腿緩緩流淌。
分身依然跪在秦弈胯間吞吐清理,秦弈道:「慢慢來,不急。」
…………
天黑了。
周圍的妖怪們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覺得星星都是綠色的。
那小子太爽了啊,同一個人,卻可以進行兩種不同滋味的第一次……這是舉世無雙的體驗啊!
想著都能氣死妖。
最早的時候,大家還想著讓大王人身跟他走,妖身選擇一個妖怪,已經算是便宜他了。結果居然他先征服了妖身,人身便是盤中菜,還要留到這個時候,當面吃……
太過分了!
沒想到那小子看著清清秀秀,戰鬥力這麼強……大家站在外面已經守多久了啊……
其實壓根就沒什麼好守的,這哪來的外敵……只是大王肚子裡有氣,發洩到他們身上了而已。
也難怪大王有氣,她喜歡秦弈是一回事,可什麼事情都要靠秦弈,自己下屬屁用沒有,這種感覺也實在讓一個做大王的人憋悶不已。那你們就守著吧,反正也你們也做不了別的。
差不多這意思。
可特麼的雙修誰不會啊,也得你肯用別人啊,這是我們的錯嗎……
唔,不對,雙修他們還真不會,這是道家和合法,和妖怪們沒啥關係。就算那些自帶天賦的狐狸,和這種也不是一回事兒……
妖怪們集體耷拉下了腦袋,和掛樹的夜翎神情達成了完美統一。
已經是一城的廢妖了……
本來裂谷後半程沒依賴秦弈,大家好歹還恢復了幾分自信,結果最後迎來一棒槌,心氣都被打擊沒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緩過來。
太慘痛了。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已上中天。群妖心中忽然有了種驚悸感,繼而一種臣服膜拜的心緒不自覺地湧起,似有皇者降世,群妖俯首的意味在其中。
妖皇!
鷹厲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喜而拜:「參見吾皇!」
羅幕緩緩分開,程程漫步而出。
雙身已經合一,形象卻很是典型——白衣金環,裙下赤足,狐耳狐尾……
也不知道是合體之後本來如此,還是秦弈喜歡她如此,這已經不可考了……只是那強大無比的妖皇之威毫無虛假,那發自血脈與靈魂的悸動,證明著這確確實實是妖城萬年不見的皇。
山谷內外,群妖拜倒,重重叩首。
連夜翎都下了樹,收起了鹹魚姿態,尊敬跪下。
這是妖刻在骨子裡的上下之尊。
其實秦弈不知道為什麼妖修這第五境就是皇,想必和遠古部族體系有點關係,皇者應該是統率族群的,在這之上還有祖聖,超脫族群而存在的仙神圖騰?
大致如此吧。對人類來說,乾元也大約是正常修士的頂端了,按照很多故事的分界,乾元往上都該飛昇了。不過此世似乎沒有飛昇的概念……除了那個人為形成的天宮。
他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程程合體持續的時間在合體之時就有了判斷,約一炷香,不算很短,但也浪費不得。
在程程出羅幕,眾妖俯首之時,秦弈已經飛上山去,循著流蘇的指點找到了山腰處的一個看似毫無特殊的山石。
繼而咬破指尖,在山石上飛速用血跡刻了一個符籙之形。
開門符。
名字很土,實則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專為開啟封印或禁制的後門而用的符籙之形,意思和「芝麻開門」差不多,只需要找準正確的位置就可以了。
明明連個坑都沒有的聖龍峰上,慢慢現出了一個山洞。
位置完美無缺,流蘇對老對手的手段,太瞭解了……
程程迅速吩咐:「夜翎隨我們入內,其餘繼續守衛,不得有失!」
秦弈聽這個吩咐都有些驚詫。
入內的不宜太多,否則流蘇的抵抗怨氣之法未必護得住太多人,再來一個是極限沒錯,本來該是鷹厲吧……鷹厲可是凝丹後期了,夜翎啥時候也這個級別了?
卻見程程夜翎如電射來,秦弈仔細一看,夜翎的黑光居然真的是凝丹六層之境。
了不起啊這臭蛇,看來除了賣萌,修行沒停著啊……以她這樣的戰鬥型神獸血脈,各種天賦異術擺著,凝丹六層絕對比鷹厲的七層厲害,這是毋庸置疑的。
鷹厲越來越沒牌面了啊,除非他能覺醒一些特殊血脈。
三人在洞口站定,秦弈的狼牙棒裡就飄出了一抹虛影,虛影化為薄霧,罩在三人身周。
流蘇化魂為幕,以抗怨靈。
這也是流蘇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用了它特定的魂法,橫斷裂谷的最後一環,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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