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夫君……別在用力了……你吸不出奶水來的……」
李青君扭動著那極具誘惑力的胴體,誘人地語言像似挑逗著身上的秦弈。
秦弈果然更加用力的吮吸了起來,他幾乎將她的半個嬌乳都吸進了嘴裡,這讓李青君又麻又快活,她那握著秦弈肉棒子的手也不由得加大了力道。
秦弈的舌頭舔夠了李青君翹立飽滿的乳頭之後,又在那道乳溝裡舔了半天,然後,再奔向了她那白晰的玉頸。
少女的玉頸是那麼的白潤,而且沒有一絲褶皺,秦弈用心的在那細長的脖頸上親吻了起來。
親吻或許是人的天性,秦弈一上來就能吻得李青君如醉如痴,他的魯莽都讓李青君陶醉。
此時,秦弈一邊親吻著李青君的脖頸,一邊在她的蜜穴上撫摸了起來。他的身子已經從她身上移開,這樣既方便他親吻,又方便他撫摸她的私處。而且,還方便李青君用她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
「哦——夫君!你好壞!」
蒙著眼睛的李青君嬌笑著扭起了身子,顯然她對於秦弈這種雙管齊下的愛撫方式非常滿意,上下兩處都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快感。
她極力的伸長了脖子,又將兩腿向兩邊劈開,秦弈來回撫摸的大手已經數次掃到了她小陰唇上的嫩肉了。
每當秦弈不經意的用手指掃到她嫩肉上的時候,李青君的胴體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開始的時候,她完全是無意識的,因為那並不受她意識的控制,但後來,秦弈的手指卻往往會偏離那個敏感的部位。
秦弈很快就找準了讓女人產生快感的部位。他甚至直接用手指按著她嫩肉上,並不斷的揉了起來。
「啊——喔——夫君——好壞——」
秦弈越來越快的揉動,讓李青君的身體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但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不爽了。
「啊——夫君——你—不可以舔哪裡—啊!「
「喔——好爽呀!」
李青君的雙腿蜷了起來,構成了一個優美的菱形。
原來是秦弈的唇舌居然舔舐在了她的蜜穴上,他清晰的感覺到李青君蜜穴裡面的小口一張一合的動了起來。
秦弈漸漸地有了經驗,知道女人蜜穴部位是最敏感的,他的唇舌從那蜜穴的谷口裡攀升上來之後,立即噙住了那顆小肉球,而且用他靈敏的舌尖快速的撩撥了起來。
「啊!」
李青君的身子立即顫抖起來,她的聲音也跟著顫了起來。
「啊——喔—夫君—你好壞——」
在秦弈的吸吮中,李青君的兩腿竟然漸漸的上翹了起來。
「啊——慢點兒——青君——多享受會兒——」
在秦弈快速的撩撥之下,李青君有一種快要洩了的感覺,如果秦弈再堅持著快速舔她一陣子的話,她感覺就要頂不住了。
就在秦弈準備撤的時候,李青君的蜜穴突然一緊,一股晶瑩的液體突然射了出來。
那晶瑩的液體從李青君的下面噴出來的時候,李青君自己也有一種感覺,那種感覺讓她爽到了極點。
「哦—夫君—青君飛起來了!」
她自己用力的搓著自己的腰部和大腿。
李青君高潮後身子不住的挺動,那雪白的小腹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尤其是秦弈那大力的吮吸,更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幾乎要被他吸翻,但快感卻更加強烈了,強烈得少女都要大聲叫喚出來。
「夫君……上來吧……」
李青君突然加快了節奏的挺動起來,但又像是努力在控制著的樣子。但當秦弈爬上來欲壓住她的胴體時,李青君終於不顧一切的捧住了秦弈的臉,向他索吻。
秦弈結結實實的吻住了李青君的唇,那猛烈的吮吸,彷彿要把對方的舌頭都吸進自己的肚子裡去。強大的氣壓差,讓兩人的嘴竟然難以分開。
兩人拼命的轉動著頭,嘴唇卻始終沒有分開。李青君放開了秦弈的臉,伸到了他們的胴體之間,慌亂的抓住了那粗大的一根,羞澀地朝著她的蜜穴扶去。
秦弈很配合的抬起了屁股,讓那堅挺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蜜穴,一個下壓,那粗大的肉棒毫不含糊的扎進了那緊縮的肉洞之中……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差點讓她叫出聲來,秦弈卻已經從她全身的顫抖感覺到了那一根陽具所插入的深度。
「啊——「李青君猛的吐出了秦弈的舌頭,吟叫了起來,那撕裂般的疼痛還是讓她難以忍受。
此時她感到劇烈地的疼痛,反而讓她的眼睛閉得更緊了。
那一聲大叫,讓秦弈立即清醒了起來,悔恨如此魯莽,不由的慢慢抽插了起來,漸漸的,他伏到了李青君的胴體上,慢慢的蠕動著。
疼痛一點點的消失,而那快感卻愈加劇烈起來,他的身子摩擦著她那敏感的肌膚,讓李青君越來越興奮。
「喔—夫君—快—快一些—」
李青君的胴體在秦弈的身下拼命的挺動著,汗水浸淫了兩人接觸的部分。
秦弈終於開始了長抽急插,李青君的蜜穴劇烈的痙攣著。
「啊……哦……」
李青君的小嘴張開著,拼命的喘息起來,快感猛烈的向著她的私處匯聚,一股熱流噴薄而出……
但秦弈還是沒有停下來,他那粗大的龜頭有力的撞擊著李青君那已經澱開的花蕾,終於,一股熱精狂奔而出,射在了她的蜜穴深處……撞擊她哪稚嫩的花心深處。
李青君已經渾身癱軟在那裡,鮮紅的膜血染紅了她身下的床單……
無論對誰而言,這本來就是一場宣洩……
這段日子大家來說都很壓抑,總要有一個爆發宣洩的途徑。老將謝遠都想屠城來著,最後李青君還是沒讓他那麼做,倒是殺俘殺了無數,號稱為了穩定,這就再也沒人阻攔。
連一個沉穩的老將都在發洩,兩個少年男女通過這樣的方式也是理所當然。
兩人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就這麼狂野,其實兩人都挺痛的,但都沒有在意。
對於受傷已是家常便飯的秦弈與李青君,這點痛楚不但只是小兒科,甚至更激起了雙方的野性,動作反而更加激烈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李青君終於有氣無力地告饒:「……再下去我要死了,不對,我都已經死幾回了……那些宮女騙人,都說這事是女人更厲害的,怎麼這樣的?」
秦弈從身到心地舒坦,擁她在懷,輕笑道:「這種理論不適用於鍛體武者。」
李青君無力地癱在他懷裡,兩人一時無言,都在回味這一刻的餘韻。
「不知道能不能懷上寶寶。」過了好一陣子,李青君才輕聲道:「我聽說哦,越是強大的生命,懷孕的機率就越小了……」
「又不急在一時。」秦弈撫著她的柔滑的香肩:「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李青君忽然沉默下去。
秦弈怔了一怔,低頭看她。
她的臉上依然有著餘韻的紅暈,看上去嬌柔無限,但眼神卻有些悵惘起來,不再是之前瘋狂中的迷離。
這種形態更是美絕人寰。
「秦弈……我剛才說的那些,留了一句沒說。」
「哪句?」
「我怕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所以我要把自己給你。」
秦弈一驚,挪開少許肅然問:「何出此言?」
李青君抿了抿嘴,低聲道:「對不起,我曾經答應過你,當你從裂谷回來,我就不做南離人,只做秦家婦。可我……我要食言了,我是秦家婦,可也無法不做南離人。」
秦弈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受中華部分歷史影響,秦弈本來不覺得一個幼兒做帝王有什麼大礙,無非太后輔政,等孩子大了親政也就是了,並不需要非有一個攝政王。雖然歷史上這種結局往往不怎樣,但同樣也有還過得去的例子,如今宿敵已滅,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無論結果怎樣,那其實已經與他無關了。
他真的不是南離人,此前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懷中戀人而已。該做的已經做了,是出生入死做的,俯仰無愧……如今朋友也去世了,只要帶著李青君離開,這南離哪裡還有半分值得他眷戀的地方?
他心中所想的,確實是帶著李青君一起共遊天下——事實上這原本就是李青君自己的心願,也有過承諾,兩人是共識的,並不是他一廂情願。
可是這一刻,他卻很難責怪李青君食言。
李青君對南離的責任和情感當然與他是不一樣的。設身處地,完全能夠理解她,在哥哥剛剛血薦軒轅的時候,坐視一個千瘡百孔的國度不理、丟下一歲的小侄女,自己出去自在逍遙,李青君的性格肯定做不出這麼自私的事來。
那九泉之下怎麼去見她哥哥……
真能做出來,那就未必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女人了。
所以他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心情。
「我不能走。」李青君明顯覺得很是愧對於他,腦袋垂得根本不敢抬,小聲道:「不說等孩子成年,起碼也得讓國度走上正軌,把權力移給嫂子,這最少也要幾年的時間。」
「嗯。」秦弈嘆道:「何必那麼小心翼翼的模樣,你又沒什麼錯。」
李青君吁了口氣的樣子,偷眼看了看他:「真不怪我麼?」
秦弈笑了笑:「你是攝政王誒,怎麼一副小女人模樣?」
「因為……我真的是秦家婦啊。」李青君認真道:「君不負我,是我負了君諾。無論你怎麼怪我,我都無話可說。」
流蘇那時候說過,女人該有不講道理的權力,那樣就不會過得太累。
可這是一個從認識起就很講道理的女人。
秦弈嘆了口氣,只是道:「如果你覺得食言背諾過意不去,那我們就好好睡一覺吧。」
「呃?」
「無論是走是留,那也不會是今晚。」秦弈低聲道:「青君……這兩個月,我真的很累……今天對於你我都是第一次,我只想好好渡過一個完整的夜晚。」
「那……你能不能……」李青君眼波再度變得迷離:「再要我一次……」
秦弈低頭吻了下去,這一次極盡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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