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那裡去呢,笛手,我問你小時候的田埂阡阡連陌陌暮色裡早已深深地陷落不能夠從遠處伸來來接我回家去了掃暮的路上不見牧童杏花村的小店改賣了啤酒你是水墨畫也畫不出來的細雨背後的那種鄉愁放下懷古的歷書我望著對面的荒山上禮拜天還在犁地的兩匹悍然牛吼的挖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