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不滅的嚮往向不同的元素
向不同的空間至熱或者至冷
不知該上升或是該下降
該上升如鳳凰在火難中上升
或是浮於流動的透明一氅天鵝
一片純白的形象映著自我
長頸與豐軀全由弧線構成
有一種慾望要洗濯也需要焚燒
淨化的過程兩者都需要
沉澱的需要沉澱飄揚的飄揚
赴水為禽撲火為鳥火鳥與水禽
則我應選擇選擇哪一種過程
西方有一隻天鵝游泳在冰海
那是寒帶一種超人的氣候
那裡冰結寂寞結冰
寂是靜止的時間倒影多完整
曾經每一隻野雁都是天鵝
水波粼粼似幻亦似真在東方
在炎炎的東有一隻鳳凰
從火中來的仍回到火中
一步一個火種蹈著烈焰
燒死鴉族燒不死鳳雛
一羽太陽在顫動的永恆裡上升
清者自清火是勇士的行程
光榮的輪迴是靈魂從元素到元素
白孔雀天鵝鶴白衣白扇
時間靜止中間棲著智士隱士
永遠流動永遠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