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叄季,第叄季屬於簫與豎笛那比丘尼總愛在葡萄架下數她的念珠串子紫色的喃喃,叩我的窗子太陽哪,太陽是遲起的報童扔不進什麼金色的新聞我也不能把憂鬱扔一隻六足昆蟲的遺骸那樣扔出牆去當風像一個饞嘴的野男孩掠開長髮,要找誰的圓頸我欲登長途的藍驛車向南,向猶未散場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