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魅力無限

第1030章魅力無限

「沒關係的,小白」鍾悅民真誠地看著周小白說道:「昆明湖什麼時候都能去,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陪你」。

「謝謝你,鍾悅民」

周小白抬手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語氣也不像剛剛那麼激烈。

面對鍾悅民的溫聲細語,她有些歉意地說道:「這個活動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我懂,真的」

鍾悅民笑了笑,寬慰她道:「畢竟是外事活動,又是你感興趣的,這機會很難得」。

他努力讓周小白不會因為自己的表現而感到歉意和自責,就像對朵一樣小心翼翼。

周小白終於露出了笑臉,看著他微笑道:「謝謝你的理解,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不,禮物不重要」

鍾悅民認真地看著她,道:「你的微笑,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咦——」

羅雲實在受不了這兩人了,咧了咧嘴,推著車子轉身回了大院。

周小白看了她一眼,對鍾悅民禮貌地笑了笑,隨後就要去追羅雲。

「哎!小白!」

鍾悅民突然想起什麼,叫住她問道:「你們今晚還回去嗎?」

這麼說著,示意已經黑了的天,道:「我可以等你們的」。

「算了,明早還要早起」

周小白擺擺手,說道:「我們今晚住在這邊了,你們早點回去吧」。

說完,再看了一眼鍾悅民後,便推著車子消失在了大門口。

保衛關上的大門,就是切斷鍾悅民視線的那道屏障。

「我真是搞不懂你,憑什麼?」

袁軍有些懊惱地看著他這幅德行,撇了撇嘴角,道:「你就這麼喜歡她?」

「你不懂~」

鍾悅民依舊望著大門口,即便那裡已經沒了周小白的身影。

他滿足地微微抬起頭,看著夜空說道:「她就像這月光,潔白無瑕,惹人憐愛」。

說完,鍾悅民轉回身,看著兩人確定道:「她是唯一的~」

「可她連手都不讓你碰!」

袁軍一句話,就像一道巨錘敲在了鍾悅民的心上。

「不,你不能這麼說她」

鍾悅民微微搖頭,苦笑道:「你得知道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和成長環境不會允許我對她做出出格的舉動」。

「她是純潔的,超脫凡俗的」

他皺眉思索著能想到的形容詞,強調道:「就像是一朵潔白的……」

「白蓮?」

鄭童抬了抬眉毛,給出了一個答案。

「對,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白蓮!」

鍾悅民被提醒,好像找到了心中的目標,點著鄭童確定道:「聖潔,高貴,典雅,迷人」。

「你沒救了」

袁軍微微搖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鍾悅民,提醒道:「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不可能是‘出於淤泥’又哪裡來的不染」。

說完,嘴角微微一撇,示意了漆黑的大門和大院,又問道:「你知道她們上了船會去玩什麼嗎?」

「你思想真齷齪~」

鍾悅民好笑又自信地看著袁軍,數落道:「人家只是去參加活動,還有外商在,你都胡思亂想什麼玩意」。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好像是在給袁軍解釋,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勵,他再次強調道:「小白是個好姑娘」。

「你眼睛什麼時候瞎的?」

袁軍出於哥們兒感情,直言不諱地提醒道:「你看剛剛她對那個李學武的態度,跟你是一樣嗎?」

「還有!」

他微微眯著眼睛,確定道:「她不喜歡你,就是在玩你,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醒悟過來?」

「你不懂我,更不懂小白」

鍾悅民看著袁軍和氣地說道:「我懂你的意思,我也知道她現在不喜歡我」。

「雖然如此,可我還是會一直喜歡她」。

他有些自信地說道:「不可能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你有所回報,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堅持就行」。

「這是世界名言」

鍾悅民很怕兩人不信,還強調了一句。

可袁軍卻是對這句話嗤之以鼻,做無意義的付出,就為了心中的白月光?

「悅民,現在的你真讓我覺得陌生」

他微微搖頭,道:「我沒想到你會因為一個這樣的……好吧」。

袁軍見鍾悅民有些不高興了,知道忠言逆耳的道理,選擇了閉嘴。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無非是我的喜歡毫無尊嚴」

鍾悅民認真地點點頭,道:「但我要說的是,喜歡一個人就不要去在乎尊嚴」。

他看著袁軍強調道:「小白跟我解釋過了,也道歉了!」

「她連跟那人出去玩,去應酬都會跟我解釋,就證明她是對我有感覺的,不然她怎麼不去跟你解釋呢?」

「我……特麼……!」

袁軍徹底無語了,是啊,周小白怎麼沒跟他解釋呢,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他給問住了。

不得不說,愛情會讓人迷失方向,衝昏頭腦,但這種狀況下的邏輯思維著實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鍾悅民自覺地辯贏了袁軍,也說服了對方,自信地說道:「我可以為了愛情拋棄了尊嚴,這並不是自甘墮落」。

「恰恰相反!」

他點著袁軍教導道:「不用在乎尊嚴,我想喜歡她就喜歡她,現在不喜歡了,可以過幾天再喜歡,主動權在我這!」

「你真特麼……是個天才!」

袁軍看著執迷不悟且滿嘴哲理的鐘悅民,終於知道精神病是怎麼得的了。

鍾悅民露出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白是個好姑娘」。

「我覺得悅民說的對,不過」

鄭童站在一旁插話道:「可能她有個好朋友,那個叫羅雲的也是個好姑娘,剛剛一直在提醒她那個」。

他解釋道:「上船就上船吧,出去玩也無所謂,有羅雲在,又能出什麼事」。

「為什麼?」

袁軍瞥了他一眼,道:「我就看不上她,咋咋呼呼的」。

「那是你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家才這樣」

鄭童強調道:「上次處理打架糾紛的那個左傑,就是大院的那個,羅雲就是他物件」。

「這你都知道?!」

袁軍詫異地看著鄭童,平日裡蔫壞的鄭童什麼時候在意過姑娘了。

鄭童卻是一時回答不上來兩人的懷疑,梗著脖子辯白道:「我就是知道!」

「哦——我知道了!」

鍾悅民和袁軍拉長了聲音,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是鍾悅民點了點鄭童,點破道:「原來你喜歡她!」

「我不是!」

「我沒有!」

「別胡說!」

鄭童被兩人說的滿臉通紅,兀自解釋道:「我就是隨便聽來的!」

三人推著車子沿著街道往外走,月光照耀下身影被拉長。

而遠去的三道人影裡,一個聲音猶自強調道:「是真的!……」

——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淑女雖好,也有求之不得的時候,如果淑女心有所屬,那求來的是什麼?

俱樂部大院,周小白拉著羅雲的手不放,小聲勸說著。

羅雲則是懊惱地往前走著,嘴裡數落著周小白的幼稚和自私。

可週小白也是滿臉的委屈,直到了宿舍,關上房門,兩人對著坐在了床上。

「我又沒答應他什麼,更不是他的什麼人,憑什麼為他的付出負責啊?」

周小白嘟著嘴抱怨道:「我需要感情,可我就不能擁有友情了,哪怕是交朋友都要選擇?」

「可是他喜歡你,就是奔著追求你來的」

羅雲提醒道:「他的目的很明確,你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沒有,可他並沒有明說」

周小白扭著身子靠在了床頭,道:「我只是決定跟他認識,又沒說要發展成什麼關係」。

「至於他怎麼想,那是他的事,我管不著」

她抱了胳膊,看著床尾的被子,強調道:「這些都是他自己願意做的」。

「你也知道他做了什麼啊?」

羅雲無奈地扶住了額頭,道:「你說他是自願的,可你也忽略不掉他對你的關心,是吧!」

「這不重要,我並不能用喜歡和不喜歡的標準將身邊的異性都篩選掉」

周小白看向羅雲,辯白道:「喜歡我的人多了,難道都要同意他們的請求?」

「只因為他們為我做了什麼,或者付出了什麼?」

她有些不滿地說道:「所有人都有被喜歡的權利,也有喜歡別人的權利」。

「你不會連自己都騙吧?」

羅雲看著她,認真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跟你說的不是一回事」。

「你要是這樣堅持,早晚會害了你自己,尤其是現在!」

她看著周小白質問道:「你現在做的選擇就真的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何來的確定和選擇」

周小白斜倚著身子,望著窗外的漆黑喃喃說道:「如果沒有嘗試過,你知道蘋果的味道?」

「我想嘗一嘗,不一樣的蘋果都是什麼滋味」。

「……」

羅雲看著她,微微搖頭,道:「愛情可跟蘋果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我覺得就是」

周小白搶白道:「都有苦,都有甜,都有酸,都有澀」。

她撇撇嘴,低下頭說道:「我想多經歷一些,至少知道愛情有多少味道」。

說完,周小白看向羅雲,確定道:「這又沒什麼壞處,更何況我又沒失去什麼」。

「蘋果……不一樣」

羅雲微微搖頭,看著周小白正色道:「你可以吃苦,可以吃甜,可以吃酸,但要吃了澀,那就沒機會再品嚐其他的味道了」。

沒理會周小白的一愣神,她繼續問道:「說沒失去什麼,你還想失去什麼?」

她好笑地看著周小白說道:「也就是他,要換一個人,叫你早就吃到澀蘋果了,被人家吃幹抹淨扔了胡」。

「呀!你說啥呢~」

周小白聽明白她的話了,臉紅著嗔道:「武哥可不是那種人!」

「我又沒說他是那種人,我說的是慶幸他不是那種人,可你又知道他是哪種人?!」

羅雲像是在說繞口令一般,看著她問道:「你說武哥他既不要你的青春年少,又不要你的乖巧懂事,更不要你的主動奉獻」。

「你說他想要你的啥?」

她懷疑地搖了搖頭,挑眉問道:「難道他要你的撒嬌玩鬧?」

「萬一呢~」

周小白抿著嘴角笑了笑,低著頭說道:「萬一他喜歡我的……」

「呵——別傻了,他有閨女」

羅雲輕笑道:「他應該不需要你給他提供這些情緒價值,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

周小白看著羅雲認真敘說道:「他有年輕人的強健體魄,有中年人的成熟睿智,是那種讓我崇敬和仰慕的人」。

「正如你所說!」

她點點頭,好像剛剛想通了一般,道:「他真的有點像我爸」。

「你瘋了!」

羅雲瞪大了眼睛,斥道:「你真拿他當爸爸?」

「當然不是了!」

周小白用你才瘋了的目光看了她,好笑地強調道:「我說的是感覺,是感覺!」

「就是那種躺在他的懷裡安全又溫暖,舒適又……就是喜歡又什麼的那種,反正我說不上來」。

看著周小白講述這一段的時候臉紅璞璞的,羅雲有些目瞪口呆。

直到她講完,這才愣愣地問道:「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難道真的想要那個?」

「去你的,只有你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周小白紅著臉,躲著羅雲的目光強調道:「他是個正人君子」。

「也許是,但不絕對」

羅雲微微搖頭道:「你有沒有想過他的真實目的?」

她掰著手指幫周小白數著道:「允許你在這上班鍛鍊,帶你享受旅行生活,給你去國際飯店接觸外面世界的機會……」

「嗯,也許有吧」

周小白想了想,說道:「所以我說他是正人君子,是我敬仰的那種人」。

「他從未向我索取過什麼,往往會對我有所付出」。

周小白認真地說道:「如果他需要我為他做什麼,我是願意的,哪怕有危險,有困難,都值得」。

「所以我說你愛上他了!」

羅雲瞪著眼睛說道:「深深地愛上他了,無法自拔!」

「這就是成熟男人的可怕之處,危險至極!」

她有些害怕地搖了搖頭,道:「他會讓你自投羅網,心甘情願地為他做事,你已經被他俘獲了」。

「呵呵,我求之不得」

周小白輕笑著搖頭嘆息道:「可他從未這麼說過,甚至從未這麼做過,就像從未主動回應過我的主動一樣」。

「還沒到時候呢,你且等著,說不定他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羅雲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說道:「男人總有一天會暴露出本性,露出尖銳的爪牙,將你撕成碎片」。

她點了周小白的腦門,道:「你就是個腦子裡充滿幻想的小白兔!」

「你呢?」

周小白看向羅雲,好笑地問道:「左傑露出爪牙了,向你伸手了?」

突然發現羅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驚訝道:「好啊!羅雲!」

「我不是,我沒有!」

羅雲還沒等她說呢,便不打自招道:「我們真不是……沒有你想的那種!」

「你還說!」

周小白按住了她,邊咯吱邊嗔道:「你還說我那個,原來你們早就那個……吃澀蘋果了!」

「什麼時候!說!從實招來!」

「呀~哈哈哈~我不要~」

羅雲使勁掙著,即便被周小白咯吱的笑個不停也堅決不說,實在是太羞人了。

這把周小白氣的,使勁拍了她屁股一下,道:「你真是的!」

她坐在一旁整理著散落的頭髮,氣呼呼地說道:「你們濃情蜜意的,回過頭來寒磣我」。

「我們那個是正常戀愛!」

羅雲紅著臉坐起身子強調道:「我們是單身男女,你可不同」。

「我就這樣了!」

周小白抱著胳膊嘟嘴道:「哼!」

哼完後又覺得不解氣,掐住了羅雲的脖子威脅道:「說!說!是什麼感覺!」

「呀!周小白!要死了!」

羅雲嬌聲嗔了一句,隨後抱著周小白躺倒,湊到她耳邊嘀咕道:「剛開始不舒服,後來就像飛在雲朵上,嘻嘻!」

「呀!羞不羞!」

周小白拍掉了羅雲的怪手,隨後看著她問道:「你到底跟不跟我去津門!」

「唉——」

羅雲輕嘆一聲,看著周小白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捨命陪君子吧,誰讓我給你當媽呢」。

「去你的!」

……

死黨是什麼?

就是那群即便知道你傻,還跟著你犯傻的人。

袁軍和鄭童如此,羅雲也是如此。

——

清晨,天剛矇矇亮,指揮車便已經到了俱樂部門口。

周小白和羅雲裹的嚴嚴實實,被左傑笑著送上了車。

左傑當然不擔心女朋友跟著武哥出去玩會有什麼。

就依著武哥的眼光,要喜歡早就喜歡了,這大院裡最不缺的便是姑娘。羅雲似乎也是如此覺得,在給左傑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