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投資失敗

第492章投資失敗

劉茵和坐在椅子上抱著李姝玩兒的李順都有些擔心地看了過來。

先前他們聽見姬毓秀開口的時候就擔心工作的問題。

但見李學武鼓勵和肯定了,便也就覺得沒啥了。

這老三物件剛走,李學武就回來給鋼城打電話了,那就一定有關係了。

「學武,這毓秀是不是……」

劉茵是當婆婆的,哪裡能說打擊兒媳婦兒話,當時雖然擔心,可見著姬毓秀小臉兒激動的紅撲撲的,也是隻說了誇獎的話。

這會兒擔心地看著李學武問道:「會不會有危險啊?」

「這行誰敢說沒危險」

李學武笑了一下,但怕父母擔心,還是說道:「不過所長嘛,管理工作更多一些,一線的任務不會讓她上的」。

李順皺著眉頭看了看李學武,他想說些什麼的,可當著家裡人的面兒,還是沒說。

「注意說話啊」

僅僅是提醒了李學武一句,不叫他跟姬衛東鬧,算是提醒他注意姬毓秀的事情了。

李學武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父親的意思,對著大哥說道:「今天早點兒睡,明早八點咱們就走」。

「這麼早?」

李學文卻是沒想到要走這麼早,不是說春遊嘛。

「說是八點,十點前能到那兒就不錯了」

李學武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出門去了。

今晚他還得去大隊「值班」,所以也沒在院裡耽誤的太晚。

由著他們燒炭,自己推著車子出了大門往海子邊去了。

婁姐倒是沒等他吃飯,正在屋裡看書呢。

李學武回來便伺候著刷牙洗臉,又給李學武沏了熱茶。

「看什麼呢?」

李學武走到桌子邊上看了看。

《資本論》?

「你怎麼看上這書了?」

「我爸讓看的」

婁姐把洗腳水打好了放在了地上,伺候著李學武洗腳。

李學武卻是挑了挑眉毛笑道:「這是沒有批評就沒有進步嗎?」

《資本論》的全稱叫《資本論:政治經濟學批判》,看書名就知道,這本書對資本主義進行了徹底的批判。

但這本書並不失為一本研究經濟學原理的著作,畢竟批判和剖析才能獲得事物的本質。

「我爸說了,這本吃透了再吃《國富論》,說我要讀更多的書,抓住時間學習」

婁姐倒是耐得住性子,也不見她出去轉轉,就在這邊待著。

可能是怕給李學武惹麻煩,所以一直都在家學習。

這些書不是李學武上次帶來的,上次找的是數學。

現在看來,這個便宜老丈人真的要培養自己的閨女了。

婁姐是有這方面天賦的,從小的耳濡目染,當然對這些東西比較瞭解。

你要讓挑大糞的去學經濟,那不是強人所難嘛,可你讓資本家的閨女學經濟,人家這個可能是專業對口。

生下來就對著口呢!

「亞當斯密確實是位優秀的經濟學家,一本書奠定了他在經濟學史上的地位,也把自由經濟學闡述清楚了」

李學武看了看婁姐,感慨地說道:「看來我賺錢的速度是趕不上伱管錢能力增長的速度了,要不別學了吧」。

「去你的,就會胡說~」

婁姐掐了一下李學武,隨後站起身,將桌子上的書籍收了起來。

「我也是閒著沒事兒,我爸懂一些這個,我爸的朋友也有懂這個的,便跟著學呢」

說著話轉身看著李學武說道:「你不支援我學習這方面知識嗎?」

「當然不」

李學武微微搖了搖頭,說道:「藝多不壓身,你懂的越多,未來越廣闊,你的錢會被偷走,可你的知識是誰都偷不走的」。

「我爸也是這麼說」

婁姐靠著書桌站在那邊,看著李學武說道:「現在白天我有時會回家,有時會跟爸爸去張叔家,也是才剛開始學」。

「學習如春草之茵,不見其增,日有所長」

李學武雙腳互相搓了搓,自嘲地說道:「我說別人可有一套兒了,放在自己身上就不靈了」。

婁姐取了擦腳抹布走過來,幫李學武擦了腳,嘴裡說道:「你不還上著大學呢麼,也有機會學習的」。

「那就是混」

李學武笑著道:「開學了,同學們還不知道有我這麼個人呢」。

等上了炕,李學武斜靠在牆上,倚著枕頭看著婁姐在地上忙活。

「不學習不怕考試不及格啊?」

婁姐看了看李學武,見他有些疲憊,便問道:「困了?」

「沒」

李學武眯著眼睛搖了搖頭,道:「昨晚辦了一個案子,就睡了四個小時,現在有些沒精神」。

「那不就是困了嘛!」

婁姐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端著洗腳水出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開了炕邊的檯燈,把屋裡的燈關了。

李學武一直是那個姿勢,等婁姐上了炕,說道:「今天定了幾個宅子,這兩天彪子來拿錢,你給起個字據啊」。

「多少錢買的?買了幾處?」

婁姐將被窩開啟了,等著李學武進來。

李學武慵懶地晃了晃腦袋,道:「五處,十一根小黃魚」。

「你可真敢造!」

婁姐示意李學武趕緊過來,嘴裡也是責備地嘮叨著:「買那麼多幹啥,給他們幾個置辦了不就得了?」

「唉~~」

李學武就勢一滾,躺在了枕頭上,由著婁姐給蓋了被子,嘴裡嘀咕道:「那五家是一體的,不都買了後面怕有問題」。

「算了,就當備用的吧,合算也便宜」

婁姐倒是沒有再責備李學武動用黃金了,因為上次李學武一下子給了她一箱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

先前從家裡拿的早就還了,現在這邊存著的全是李學武帶來的。

這要是說起來就話長了,那還得是感謝鋼城老鐵把準備的後路送給他了。

不僅是這個,還託妻獻子了呢。

李學武沒進被窩的時候都打哈欠了,進了被窩更是有些迷瞪眼兒了。

「我讓彪子在東城一監所弄了個造紙廠,回頭兒你盯著點兒」

婁姐都打算躺下了,聽見李學武的話又坐起來了。

「你怎麼這麼能折騰啊?」

說著話掐了李學武一下道:「現在人家都躲著這個呢,你可倒好,奔著這個來了」。

「呵呵,這叫反其道而行之」

李學武翻了個身子,輕笑道:「誰管我?現在都特麼忙著學習檔案精神呢,等出事的時候讓他們自己去監所裡面查去吧,順便幫我造造紙」。

婁曉娥也是被李學武的腦洞給整沒法兒了,有去監獄裡面開廠子的嘛。

不過李學武對這個造紙廠的不擔心她也想的明白,這叫燈下黑啊。

合著你在街道收稅,開執照,可你總不能進監獄裡面收稅辦執照去吧?

等你發現監獄裡面有這個廠子的時候你已經是獄中人了。

許是見著李學武實在是沒精神,婁姐也沒讓他折騰,哄了兩句就讓他睡了。

李學武也是上眼皮老跟下眼皮打架,心裡事兒太多,這腦子轉的太快了也需要休息。

等轉過天兒來,婁姐已經準備好飯了,這才叫了李學武起來。

他是有名的睡不夠啊,跟哪兒都是,少有自己醒的。

在家的時候是於麗叫,在婁姐這邊是婁姐叫,在……是朋友們叫。

不過年輕的身體,安穩地睡了一宿,睜開眼睛也是精神頭兒十足。

這倒不是扒瞎,婁姐看的清清楚楚。

「趕緊穿衣服,成什麼樣子!」

「呵,這會兒嫌棄我了~」

李學武眯著眼睛看著婁姐說道:「要不早飯不吃了吧」。

「去,趕緊起來!」

婁姐打了李學武一巴掌,隨後便往廚房去了。

不去不行,要是讓這土匪抓到,今天的早飯就真的吃不成了。

李學武也是「年輕氣盛」,嘴上著穿了衣服,去洗了臉。

婁姐給他準備了全套的洗漱用具,倒是方便。

等李學武收拾好了進屋,太陽都起來了。

「今天有時間嗎?」

婁姐給李學武盛了一碗湯,邊放在李學武的面前邊問了一句。

「怎麼了?」

李學武用筷子夾了一張餅,抹了黃醬又捲了大蔥,邊喝湯邊吃餅。

「我昨天回家了,跟爸說了你的意思」

婁姐看了看李學武說道:「我爸想跟你見個面」。

「去你家?」

李學武想了一下,道:「今天有事兒,晚上吧,晚上吃了飯以後我過去」。

「今晚有飯局?」

婁姐是想在家裡讓李學武跟父母吃一頓飯的,有些話在飯桌上好說一些。

「不是」

李學武解釋道:「是回收站的人,一起吃個飯」。

解釋完看了看婁姐的臉色問道:「你來不來?都是倒座房的人」。

「不去」

婁姐搖了搖頭,道:「那個院兒我不想再回了,沒啥意思,我在家裡等你」。

「嗯,也行」

李學武喝了一口湯,說道:「晚上七點多,咱爸喜歡喝什麼茶?」

「啥茶都不用你帶」

婁姐說道:「你來就行,我爸就是想見見你」。

「我明白」

李學武安慰了婁姐一句,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婁父的意思。

等吃好了飯,李學武拍拍屁股便下炕走人了。

之於婁姐來說,李學武就像個大孩子,吃光抹淨是要拍屁股走人的,這裡終究不是他的家。

——

「武哥,正收拾呢」

老彪子見著李學武回來,示意了一下車上,道:「爐子和伙食都裝上車了,炭火單裝了一袋,墊子是西琳她們給準備的」。

「肉是早上串的?」

李學武看了看用大盆扣著的肉串,這可真實惠。

「嗯,於麗她們早上起來弄的」

老彪子笑著去院裡搬東西去了,李學武則是將吉普車也開了出來。

等準備好以後,李學武進了院兒,跟西琳幾人打了招呼,又往後面去叫家裡人。

李學武也沒說不讓誰去,也沒說誰必須去,全憑自願。

出去玩兒就是為了開心,要是扭扭捏捏的,他自己也不願意。

進了中院兒,便見著棒梗揹著一個挎包,晃晃蕩蕩地出來,見著李學武還笑著招呼了一聲。

「這裝的啥?」

李學武看了看棒梗誇著的包問了一嘴,這小子現在長得不算高,肩膀上掛著一個這,實在有些滑稽。

「吃的,喝的~」

棒梗笑著說道:「我媽給我準備的,說春遊的時候一起吃,一起喝」。

「是嘛?」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問道:「喝的準備的是哪種酒?」

「啊?還喝酒啊?」

棒梗有些愣住了,遲疑地說道:「我媽給買的橘子汽水……那個武叔,要不我現在讓我媽給我買酒去?」

「呵呵,最好是二鍋頭,那個才有勁兒」

李學武壞笑著逗了棒梗,卻是見著秦淮茹從家裡走了出來。

「你就壞吧,兒子咱們不聽他的」

秦淮茹笑著瞪了一眼李學武,隨後摸了摸兒子的大腦袋說道:「去了不許皮啊,不許下湖,更不許喝酒!」

棒梗看了看自己媽,又看了看壞笑的李學武,知道自己上當了。

「嘿嘿,知道了」

說完便使勁兒晃悠著挎包往前面去了,他聽武叔說了,得先上車等著去,不然就不帶了。

見著兒子跑遠,秦淮茹嗔著道:「棒梗這麼小你就教他喝酒!」

「你可真會冤枉人」

李學武撇撇嘴邊往後院走邊說道:「我說帶酒也沒說給他喝啊,吃燒烤喝汽水,還真是小孩兒那桌兒了」。

秦淮茹沒明白李學武啥意思,瞪了一眼,又擔心兒子,跟著往前面去了。

剛一進後院兒,便見著家門口嘰嘰喳喳的,李雪站在姬毓秀旁邊,不知道嬉笑著說著什麼。

姬毓秀也是笑呵呵地跟著小姑子捂著嘴聊著,看來出去玩兒確實讓人很開心啊。

「二哥」

正對著門站著的姬毓秀先看見了李學武,便打了招呼。

李學武則是笑了笑,問道:「怎麼沒等著去接你?」

「沒,我自己騎著車子也方便,又不遠」

姬毓秀心裡的壓力沒了,把這次春遊當成忙碌工作開始的最後一次的輕鬆呢。

李學武點點頭,看了屋裡一眼問道:「大哥他們呢?」

「穿衣服呢」

聽見李學武的問話,站在屋裡的李學才回了一句,隨後便進屋去催大哥大嫂去了。

李學武進了屋,看著坐在沙發上笑著的父母和老太太問道:「車也方便,出去玩玩唄」。

「算了吧!」

李順看見孩子們開心,他也是難得地留出了笑臉,哄著懷裡的李姝說道:「你們不在家我們難得消停消停」。

「那就是煩李姝了」

李學武笑著從父親手裡把穿好了外出衣服的李姝抱了起來,逗著閨女道:「是不是爺爺煩你了?」

李姝用手扶住了李學武的臉,扭頭看了看爺爺,見爺爺這會兒好像瞪著爸爸。

劉茵笑著對李學武叮囑道:「照顧好孩子,照顧好弟弟妹妹」。

「知道了」

李學武應了一聲,隨後答應道:「我會照顧好哥哥嫂子,弟弟妹妹的」。

「誰要你照顧了~」

大哥李學文穿好了一件休閒一點兒的外套,先走了出來。

「哈哈哈~」

屋裡人也是熱鬧,見著李學武故意把大哥學文繞裡面便都笑了。

這會兒大嫂也穿好衣服出來了,對著李學武笑道:「把孩子給我吧,咱們就出發」。

「得嘞!」

李學武舉著閨女遞給了大嫂,隨後跟父母和老太太招呼了一聲便出了屋。

大嫂舉著李姝的小手對著沙發上坐著的三位長輩笑著逗李姝說再見。

李姝茫然地看著大家,不知道這麼熱鬧是幹啥。

趙雅芳昨天回來就看見李姝多了好些小衣服小褲子啥的。

針線都不是婆婆和老太太的手藝,可看出來了她也當沒看見。

這小侄女倒是不缺關愛了,她爸有能耐呢。

李學武帶著幾人往出走,也沒叫院裡人多麼驚訝。

這個時候,年輕人滿大街的抱團兒亂竄,只有李學武他們家比較特殊,許是有人還能看上幾眼。

但見著趙雅芳抱著孩子,眾人又都沒人注意了。

剛過了垂門,卻是瞧見費善英領著孩子站在屋門口,跟於麗說著話。

見著李學武過來,費善英嗔道:「怎麼想起出去玩兒了」。

說著話嚇唬了老彪子一句道:「這渾人抱了孩子就跑,嚇我一跳」。

「呵呵呵」

老彪子蹲在地上逗著小表弟,嘴裡逗著說道:「我要是不出此下策,您能跟我來?」

費善英可是個規矩的人,聞三兒在不在家都不出去閒逛去,更不會跟街上的娘兒們胡扯去。

這一點可是叫聞三兒看了個明白,所以對待媳婦兒也是真心的。

費善英對聞三兒好,李學武他們就得尊敬著這個三舅媽。

叫費善英帶著孩子跟著出去玩兒也是他的意思,聞三兒不在家,不好意思不叫的。

再有,今天這次是家裡人出去玩兒,如果都是朋友,他準不叫她。老彪子跟她喊三舅媽,還是親的,所以怎麼鬧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