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正經嗎?
婁姐氣笑著捶了李學武一拳,隨後又去屋裡給李學武準備睡衣。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哪兒啊!」
李學武邊洗著臉邊說道:「給人家保媒來著」。
「你還有這手藝呢?」
婁姐手上搭著毛巾站在了李學武旁邊,看著鴨子似的洗臉法兒,也是笑問道:「你咋不給伱自己保個媒呢?」
「我給自己保的多了~」
李學武可從來不會迴避自己的歷史問題,物件多又不是什麼磕磣的事兒,看盜版書的才磕磣呢。
「瞧給你能耐的~」
見李學武洗完了,婁姐遞上毛巾,端了洗臉盆子去倒了水。
等回來,又重新打了鍋裡留著的熱水,端進屋讓李學武洗腳。
李學武則是邊換了衣服邊說道:「是給傻柱保媒來著」。
「他?」
婁曉娥略微驚訝地問道:「怎麼想起給他保媒了?」
「咋,不行啊?呵呵呵」
李學武換了睡衣,伸著腳進了熱水盆子。
「跟我有啥關係,我還管著人家了?」
婁姐拎著擦腳的抹布坐在了李學武旁邊,問道:「誰家的姑娘?」
「你不認識」
李學武搖頭說道:「今天也是話趕話兒趕上了,加上女方的哥哥做主,便把這個事兒定下了」。
「不是咱們衚衕的?」
婁曉娥還是習慣把那個大院兒當成自己的家,因為身邊這個人在那兒住著。
「不是,邊疆的」
李學武解釋道:「她哥跟我是戰友,原來在我手下服役,後來我先轉業,他回了老家,這次去邊疆遇到了,生活不大好,我就給帶回來了」。
「兄妹兩個?」
「嗯呢,還有表兄妹」
李學武點點頭,道:「爹媽都遇難了,無家可歸,跟我回來了」。
婁姐也是沒想到,李學武去了一趟邊疆遇到這麼複雜的事兒。
「是哪個妹妹跟了傻柱?親的?還是表的?」
「親的」
李學武知道婁姐關心院裡的事兒其實是關心自己,不厭其煩地解釋道:「叫迪麗雅,以後你就認識了,挺開朗個草原女子」。
「那還真是個好姻緣」
婁姐點頭說道:「是傻柱相中的?」
「他不相中誰能逼得了他呀,啥脾氣你還不知道?」
李學武伸出怪手放在了婁姐絲滑的睡衣上,嘴裡卻是說道:「是他上趕著求的,人家哥哥在這兒,看兩方都沒意見,趕到這兒了,這才撮合的,你當我真有當媒人的能力啊」。
「去!」
婁姐伸手拍了一下作怪的大手,隨後說道:「這傻柱尋尋覓覓的,找了這麼多年,得是個多漂亮的姑娘?」
「一般人兒」
李學武給解釋道:「邊疆草原比蒙地草原環境更加惡劣一些,所以那邊的姑娘皮膚也不好,再加上人種的區別,長得人高馬大的」。
「是嘛!」
婁姐笑著說道:「那還真跟傻柱配的上,他呀,就得有個體格子好的才能收拾得了他」。
「你想的可真多」
李學武挺喜歡這種絲綢睡衣的,摸著真舒服,眼睛迷離著,嘴上卻是明白著呢。
「不過這也就算是訂婚,什麼時候結還不一定呢,得看兩人的意思吧」
「去你的,洗腳水還沒倒呢!」
婁姐見著壞人像是熊瞎子一般撲上來,使勁掐了一把,給李學武掐的一激靈。
「你要謀害親夫啊!」
「誰讓你猴兒急!」
婁姐嗔著懟了李學武一下,問道:「還泡不泡了?」
「炮炮」
李學武吊著眉毛笑著說道:「現在你擋著我,待會兒可別求我!」
「去,還幹部呢,心裡想的都是啥!」
「都是理想!」
「滾吧你,都是邪念!」
婁姐見李學武躺在炕上,便端了盆子去倒了洗腳水。
等回來以後,對著已經鑽被窩的李學武說道:「關燈嗎?」
「你說呢!」
李學武今天可是火力十足,一心想要婁姐屈服的。
婁姐則是開啟了炕邊的檯燈,關了屋裡的燈。
「今天彪子來送賬本,我才想起來,你還沒跟我說上次邊疆的那筆錢怎麼用呢」
「都這個時候了,你跟我算賬?」
李學武一個餓虎撲食,再來一個獅子滾秀球,隨後便是泰山壓頂。
「你要死啊~」
……
李學武可沒要死,也不知道誰要死要活的。
雲消雨歇,婁姐喘著粗氣下了地,順手打了李學武一巴掌。
「屬牲口的啊!」
「扯!」
李學武躺在炕上,翻著白眼說道:「我是四六年生人,正兒八經屬狗的……呸~!」
說完屬相,自己也覺得不對來了,呸了一口後更覺得不對了。
怎麼呸起自己了?
婁姐拿著溫熱的毛巾回來,又給了李學武一巴掌,道:「你就是屬狗的」。
手伸進被窩給李學武收拾了衛生,隨後這才去收拾了自己的。
李學武惹不起婁姐,伸手把檯燈扭亮了,隨後拿了煙點了一根兒,這叫聖人煙。
婁姐回來後換了睡衣,拿了櫃子上的賬本過來,趴在李學武身邊說道:「你還沒說這錢怎麼安排呢」。
「暫時大的動作沒有,我用的時候再跟你說」
李學武躺在炕上想著將要用錢的地方,小來小去的那些他都有,只有上千的他才會動這邊的。
「我買了個院子」
也是想了一下才想起他買個了院子啊!
這要是想不起來可就熱鬧了。
「嗯」
婁姐答應了一聲,隨後問道:「然後呢?」
「院子一筆錢,裝修還得用一筆錢」
「一個院子而已,就算裝好點兒,那能用多少錢」
婁姐滿不在乎地拿起筆在預算專案上寫了院子和修繕,填寫到後面的金額時抬頭問道:「用多少?」
「大概得小四萬」
「啥?!!」
婁姐瞪大了眼睛問道:「啥院子這麼貴?」
「院子倒不貴」
李學武側過身子看著婁姐解釋道:「院子五千塊,但是要金條」。
「多大的?」
婁姐現在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想,這院子裝修要三萬多,準小不了。
「不大兒,呵呵」
李學武乾笑著說道:「佔地面積八畝地,房屋一百三十多間,有……」。
「你給我滾犢子吧你!」
婁姐捶了一下李學武,嗔道:「你管這叫不大啊?我爹以前的院子都沒有這麼大,你要學我爹啊,娶幾個老婆啊你,那小樓都擱不下你了啊!」
婁姐知道李學武的所有事情,這不稀奇,就算沒人告訴,李學武也會主動告訴婁姐。
因為這是他的賬房,也是他的核心。
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啥也幹不成的。
有錢了不算能耐,得管好錢才算能耐。
婁姐就是給他管錢的,所有婁姐必須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方便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
「這處宅子不是用來住的」
李學武伸手捉住了婁姐的手,解釋道:「我準備在那邊弄個俱樂部」。
「幹啥的?」
婁姐甩開了李學武的手,問道:「不會是找一群小姑娘跳舞吧?」
「你這都是哪百輩子的印象了,現在哪兒有跳舞的」
「怯~」
婁姐不屑地說道:「但凡是娛樂場所,玩兒的都是這套,萬變不離其中,知道以前我們家是做什麼的嗎?」
「青樓?」
「滾犢子!」
婁姐被李學武撩撥急眼了,伸手掐了李學武一下,道:「我們家以前開過飯莊的」。
李學武伸手擋著婁姐的掐,笑問道:「那怎麼清楚這個門道兒?」
「你懂個屁!」
抓不著李學武,婁姐只能嘴上佔便宜,罵了一句後解釋道:「勝利後飯莊生意不好,就改俱樂部了,專門服務那些大官和鍋軍的」。
「嘿,那還真是差不多」
李學武見婁姐放棄了,挪回來說道:「不過我這個主要是搞體育的俱樂部」。
「啥?體育?」
婁姐看了看李學武,問道:「你說的這個體育是正經體育吧?」
「嗨嗨嗨~!!」
李學武哭笑不得地解釋道:「體育當然是正經體育,俱樂部就不……哈哈哈,當然正經!」
見婁姐又要掐他,便解釋道:「最初是在副處級幹部培訓班,見到來自各單位部門的翹楚,我這不是想著多學習,多溝通嘛」。
「有女同學嗎?」
「當然!」
李學武正兒八經地說道:「不過都是警查,這人品上你放心」。
「我是不放心你~」
婁姐斜著眼睛說道:「你別搞個俱樂部烏煙瘴氣的,小心出事兒知道嗎?」
「你當我是啥人了!」
李學武義正嚴詞地說道:「你傷我自尊了!」
婁姐撇撇嘴,道:「那於麗咋回事兒?秦淮茹咋回事?」
「一個好鄰居,一個好員工!」
李學武這輩子沒別的能耐,就是嘴硬。
婁姐伸手掐住李學武的腰問道:「這鄰居真好啊,都好到床上去了吧,這員工也好,都伺候到床上去了是吧?」
「今天你就是掐死我,我也是清白的!」
李學武不顧腰上的疼痛,伸出手去反制婁姐。
婁姐哪裡鬥得過他,最後只能伸出巴掌打了他一下。
「你到底要找幾個?」
「真沒有~」
李學武見著婁姐要哭,便哄道:「我搞這個俱樂部就是想維護人際關係啊,你想站的穩,總不能一直靠狠吧?」
「哼!」
婁姐知道李學武在跟自己故意打嚓,伸手推了李學武一下,問道:「怎麼裝?裝修隊找了?」
「這個不急,就是跟你說說」
李學武摟住了婁姐,把她留長的頭髮順了過去,隨後說道:「五六七月份我要用錢,要用很多,你要準備好」。
「幹啥?」
「有用就完了」
李學武沒有解釋,因為解釋不通,還容易惹麻煩。
婁姐沒再問,而是把李學武剛才說的做了備註。
「你不打算給他們分紅?」
「不給」
李學武側著身子說道:「他們沒有用錢的地方,再說了,這錢多了也是禍害」。
「也就是你們吧,胡亂弄的股份制,亂七八糟的」
婁姐很是不屑地鄙視了李學武他們弄得這個公司的雛形。
「不管是黑貓還是白貓,能抓耗子的就是好貓」
李學武調侃道:「最起碼我們這個團隊執行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二心的」。
「早晚的事兒」
婁姐沒有李學武的樂觀,她們家是買賣世家,最是懂這裡面的道理。
可李學武就傻嗎?就是啥也不懂嗎?
當然不是,如果沒有現在的身份地位,當然鎮不住這麼多人。
可他的地位就是明擺著的先天條件,別人就得服。
「先這麼著,後面需要改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李學武給這個團隊算好了改制的時間,當然不會看見兄弟鬩牆的事發生。
「這個宅子買完,過幾天我還得用錢,再收一批宅子」
「一批?」
婁姐現在嚴重懷疑李學武真要養更多的小的了。
「想啥呢!」
李學武揉著婁姐說道:「這是個機會,以後再想白菜價買這些宅子就沒有這麼回事兒了」。
「是那些人!」
婁姐也知道李學武從什麼人手裡買宅子了,瞪著眼睛說道:「我爸說了,很危險的」。
「當然危險」
李學武點頭說道:「所以要規避風險,要利用當前政策的合理性,不然怎麼撿漏兒?」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婁姐看著李學武問道:「你要多少錢才滿足?」
「億點點了~」
李學武笑著說道:「我要錢幹什麼,我不喜歡錢,我對錢沒有興趣,我現在的生活也用不到錢……你這是什麼表情?」
婁姐咬著牙看著李學武,見他問,便說道:「你要是敢在我爸面前這麼說話,我保證捶死你!」
「呵呵,瞧你說的,我這不是實話嘛」
李學武笑著用手逗了逗婁姐,隨後問道:「咱爸跟你說這個幹嘛?他不會是也想趕一回時髦,出國去見見外面的世界吧?」
「去你的」
婁姐推了推李學武,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我爸好像真的陷入到了這種矛盾中,跟我說了好幾次了」。
「那就是問我的意見了」
李學武明白這個老丈人的意思了,摟著婁姐翻過身壓在了身下。
「你!……說正事兒呢~唔~」
「不耽誤~」
……
「不許動了啊!」
婁姐又忙活了一次,重新換了衣服後捶了李學武一下,威脅道:「再亂來你自己收拾去!」
李學武躺在炕上嘀咕道:「啥時候約我丈人見一面,不然他這心思亂了啊」。
「你是什麼意思?」
婁姐看著李學武問道:「是支援還是反對?」
「我說支援你願意嗎?」
李學武笑了笑,也沒有看向婁姐,閉著眼睛在那兒養神。
「你支援我爸媽出去?」
婁姐瞪著眼睛看著李學武,她已經能猜到李學武的意思了,這不是要分離她們家嘛。
李學武卻是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有兩條路,我都能保他們無恙」。
見李學武這麼說,婁姐撐著身子看著李學武,想要聽聽這兩條路都是啥。
「一個是出去」
李學武睜開眼睛看著婁姐說道:「外面的世界固然可以自由和安全,但也是相對的,你不會真的以為外面就都是和平世界吧?」
「說你的,問我幹嘛?」
婁姐才不傻呢,他爹是從那個年代一路走過來的,更是不傻。
「如果出去,那必須得走正規渠道」
李學武轉過頭,看著棚頂說道:「偷偷摸摸的,永遠上不得檯面」。
「怎麼走?」
婁姐無奈地說道:「我爸現在都要急瘋了,四處託關係找人問這個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