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好妹妹啊
「傻柱!」
這女人被傻柱的話氣的夠嗆,瞪著眼睛說道:「別不知好歹你,嫌棄我是吧?那你找好的去吧你,我看伱能找著啥樣的!」
這句話說完,推著車子小跑了兩步,蹬腿跨上了車子便騎遠了。
傻柱撇撇嘴,揹著手看著遠去的腳踏車嘀咕道:「癩蛤蟆想吃……」
「今年的桃運挺旺盛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突然見著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路邊。
只見李學武坐在車裡,車窗開啟著,對著他壞笑著調侃了一句。
「去去去!還副處長哩!」
傻柱走上前幾步,揮手示意李學武往裡面坐,拉開車門子便上了車。
上車後還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韓兄弟走吧」。
李學武看著不客氣的傻柱也沒惱,因為他是故意讓韓建昆停來這邊接上傻柱的。
「怎麼?你在鄉下種過地?」
「啥?」
傻柱愣目愣眼地看著李學武,問道:「什麼跟什麼呀?」
「我看你這小鋤頭舞的很好啊」
李學武眼神示意了一下前面扭著屁股蹬車子的女人,壞笑道:「挖牆腳都挖到領導的牆根下面了」。
「你是真損啊你!」
傻柱撇著大嘴也不顧李學武和前面坐著的沙器之的笑,解釋道:「是她來找我的,又不是我找的她!」
「要不怎麼說你今年命犯桃呢!」
李學武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嘴裡扯著傻柱道:「要不找那王老太太給你破一破吧,我覺得不大對,是不是你家老太太著急了啊」。
「去你的吧,你才需要破呢!」
傻柱躺靠在座椅背上,聽見李學武說起那個沒了多年的母親不舒服地扭了扭,最近做夢老是夢見他媽。
這會兒他想著心事卻是對著李學武提醒道:「到了家可別瞎說啊,汙我清白~~~」
「呵~真·清白!」
李學武也是提醒道:「這可不是跟你開玩笑,可得理清這裡面的東西,小心那位小心眼兒啊」。
「明白著呢!」
傻柱皺了皺眉頭,撇撇嘴說道:「我是真沒招惹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貼上來了,難道我特麼又英俊了?」
說著話看向李學武問道:「你知道她怎麼離的婚嗎?」
「不知道」
李學武跟傻柱也是瞎扯,兩人說話都是玄天二地的。
他哪裡會跟傻柱說領導的事,別說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說啊。
所以搖了搖頭,道:「我是保衛處長,不是保密處長,再說了,我沒事兒打聽那玩意兒幹嘛呀?」
「我知道~!」
傻柱搖頭晃腦地說道:「她自己跟我說的啊,可不是我好閒問的,她說是給了錢了」。
「是嘛!」
李學武略微驚訝地問道:「她們是兩口子,哪兒來的外錢啊?」
「要不我怎麼說呢!」
傻柱挑著眉毛跳過了李學武給他挖的坑,才不回答這個問題呢。
撇著大嘴輕聲跟李學武說道:「我傻啊,大姑娘不要,接手一這樣的?真要是這樣,說不定以後怎麼被戴帽子呢~」。
「呵呵,真相中了?」
李學武倒是聽於麗說了傻柱的目標,見他這幅模樣便知道在心裡選擇好了。
這會兒問道:「你要是相中了可得趕緊行動,老彪子他們可都還單著呢,說不定……」
「他不會的!」
傻柱很是自信地晃了晃手指,神秘兮兮地說道:「彪子最講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了,不會對……」
「是啊?」
李學武壞笑道:「你跟他相處的時間短,沒聽他說完下一句」。
「啥?」
「誰搶我衣服,我砍他手足啊!」
「哈哈哈哈~」
坐在副駕駛的沙器之忍不住笑出了聲,跟著李學武一起笑著看向了目瞪口呆的傻柱。
「兄弟,別鬧啊!」
傻柱看著李學武說道:「彪子真奔著迪麗雅使勁兒了?」
「哈哈哈~逗你的!」
李學武笑道:「彪子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樣,都奔著樣貌好的,有知識的姑娘去呢」。
「嘶~」
傻柱瞪著眼睛笑罵道:「你真是什麼領導帶什麼秘書,就小韓一個好人了!」
其實他也是看不見,韓建昆也是被他這股子愣勁兒逗的扯了嘴角。
傻柱哪裡不知道李學武跟他開玩笑,也是閒聊天兒,沒事兒扯淡玩兒唄,誰還能當了真。
這會兒眼瞅著車進了衚衕,便跟李學武確認道:「我都跟帕孜勒說了,他同意了」。
「喲!」
李學武這次倒是對傻柱有些另眼相待了,問道:「怎麼想起跟帕孜勒說了?」
「廢話,人家妹子就在眼皮子底下,我不說行嘛我!」
「哈哈哈哈~」
車停穩,幾人笑著下了車,見著司機韓建昆和秘書沙器之去後備廂抬東西,傻柱便也去幫了忙。
「這啥玩意兒這是?」
他第一眼沒看出這是啥玩意兒來,要說食槽子,可下面還有漏洞呢。
可要說篩子,這漏洞有點兒大啊。
「回去說」
李學武招呼了一聲,讓沙器之兩人幫著把燒烤爐抬著去了西院兒。
這會兒沈國棟他們正在收車,見著這稀奇玩意兒,還有拎著其他配件兒的傻柱,也都過來幫了忙。
「武哥,您這是?」
沈國棟看了看地上的鐵皮槽子,還有一堆叉子便問道:「這是給後面的雞圈弄的?」
「……」
李學武看著偷笑的沙器之和韓建昆,眯著眼睛搖了搖頭,道:「不是」。
「我就說不是!」
老彪子笑呵呵地擠過來說道:「這一定是武哥給家裡做的鐵盆,春天了,該養……」
「滾滾滾!」
李學武揮揮手,笑罵著攆了圍觀的眾人,這群小子忒會寒磣人了。
老彪子他們胡鬧,西琳倒是看出來了,笑問道:「你這是準備吃燒烤啊?」
「這不是怕你們思鄉心切嘛!」
李學武倒是厚臉皮,笑著送了沙器之兩人離開,隨後對著西琳幾人說道:「放心,能照顧大家的,我一定盡力!」
迪麗雅見著對面站著的傻柱偷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了頭。
西琳這會兒倒是眯著眼睛看透了李學武的想法。
「照這麼說,這是給我們準備的?」
說著話,對著葛林吩咐道:「葛林,搬庫房去,等咱們想吃的時候再拿出來!」
葛林是憨,不是傻,可不會做這個二愣子,聽見西琳的吩咐也是嘿嘿笑著,腳卻是不挪地方。
「哈哈哈~」
李學武見姥爺、二爺他們過來,打著哈哈道:「這玩意兒我讓人弄出來還沒試驗過呢,我幫你試試哈哈哈」。
西琳哪裡會讓李學武下不來臺,抿著嘴由著李學武繼續說了,卻是沒有再接茬兒。
李學武趁著今天人多,便笑著說道:「週日啊,週日我帶隊,咱們去頤和園春遊,大家夥兒有人的捧個人場,有錢的捧……哎!你們怎麼都走啦!」
見著李學武愛鬧,大家也都是笑著鬧,見李學武一說錢,大家便一鬨而散鬧著忙自己的去了。
西琳跟著迪麗雅往回走,傻柱的眼神便一直落在迪麗雅的身上,弄的迪麗雅老是覺得身後有蟲子爬一樣。
「哎!你答應他了?」
「沒~」
迪麗雅當然知道西琳問的是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人太那個了……」
「嘻嘻,漢子不都這麼樣嘛!」
西琳拉著迪麗雅笑道:「不然還能給你唱一首情歌啊?」
「沒有,呵呵呵~」
草原兒姑娘天生就是開朗的性格,先前遭遇的劫難隨著生活的穩定後,性格又慢慢恢復了爽朗。
除了她還是有點兒怕李學武外,跟大家相處還是比較正常的。
怕李學武也是因為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人的兇狠彪悍,和打她哥哥時候的狠絕。
她現在還清晰地記得,從車篷縫隙看見這個人拿著槍指著他哥哥額頭時候的死亡凝視。
別看李學武現在又說又笑的,可迪麗雅對他的第一印象一直都沒有改變。
這個男人很危險,是他哥哥都不敢對抗的存在。
「他說的春遊是什麼意思?」
迪麗雅在一邊倒是看了李學武跟大家開玩笑,可一直沒理解春遊是啥意思。
她從小都在草原上長大,文化知識倒是有學,也能理解字面意思,可具體怎麼遊倒是不大懂。
西琳倒是知道一些,不過逗笑著問道:「你覺得是什麼?」
「游泳?」
「嘻嘻,差不多,可能是划船吧」
西琳倒是沒過多解釋,等進了廚房,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又對著迪麗雅說道:「讓你去可別去啊」。
「怎麼?」
迪麗雅沒明白西琳的意思,這是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
西琳撇撇嘴道:「他有物件的,春遊一定是拖家帶口的,咱們去了多麻煩」。
「哦哦」
迪麗雅瞭然地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就說不舒服?」
「不用」
這會兒已經在廚房忙活兒於麗收拾了圍裙要往後院去伺候那位,所以正往出走。
「滷貨兒煮好了,等一會兒撈出來啊」
「好,交給我們吧」
迪麗雅應了一聲便接了於麗的圍裙,由著於麗出了門。
西琳看了於麗一眼,小聲說道:「你信不信,她也不去」。
「哎呀,別說了」
迪麗雅示意了一下外面過來的人,不叫西琳多說話。
西琳則是笑了一下,道:「你就說不想去就行,他你騙不過,亂說倒不合適」。
「哦」
迪麗雅應了一聲已經開始準備晚上的伙食了。
每天都是於麗先回來煮那些豬下水,迪麗雅和西琳搭檔小燕兒和二爺在門臉兒房忙活著。
這滷貨什麼時候賣的最好?
當然是晚上這會兒,但凡家裡有點兒餘錢兒還敢吃的主兒,必會在下班的這會兒來這邊買上一塊兒。
不為別的,便宜,下酒。
這個時候的爺們兒可是會生活,就算是大醬水煮豆腐都能吃出講究來,你說有了又便宜又方便的下酒菜能不愛嘛。
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豬肉啥的就別想了,十天半拉月都吃不上一塊兒。
要麼是買不著,要麼是買不起,反正吃不上。
當然了,這滷貨就便宜的白菜價了嗎?
也不見得,但是可以少來啊,一嘎達兒,夠一個人吃就成。
老婆孩子有不上班的,還想著吃這個?
美得你!
要是在二大爺家,就算孩子上了班,那劉光天也是吃不著的。
現在這會兒都已經六點多了,西琳他們該回來廚房這邊幫忙準備晚飯了,門臉房那邊則是由著小燕忙活著。
「我來幫你」
沈國棟自打見著小燕兒在他奶奶的事情上忙前忙後的,便對小燕兒更關心了。
以前忙完了卸車的活兒,都是回屋洗了臉就往炕上躺著等吃飯了。
現在倒是洗了臉趕緊過來幫著物件忙活店裡的活兒,等上門板的時候也是主動伸手。
「不用你,我忙的過來」
小燕兒邊幫街坊稱了豬心,便讓沈國棟去休息。
沈國棟在這邊幫了幾天忙,已經懂了方法,也不說走,也不說不走,就站在櫃檯裡面給打下手。
「呦,這小兩口兒倒是合適」
有好說一嘴的,見著兩人的互動準要讚一句的,小燕兒跟大家相處的熟悉了,倒也不再臉紅。
沈國棟有的時候卻是跟人家客氣幾句的,站在一邊挺場面的,比以前要強很多。
也是李學武抬他,現在回收站的事兒漸漸地交給了兄弟幾個掌管。
這人啊,只要管事兒,是要接觸人,那就會成長。
有時候沈國棟見著熟悉的人了,還是要讓一根菸的,甭管好煙賴煙,終究是那麼個意思。
小燕兒趁著空閒懟了沈國棟一下,嗔道:「你是來幫忙了,還是來施煙了?一盒又快沒了吧!」
「這煙便宜」
沈國棟煙不勤,抽的也不是什麼好煙,給起來也不心疼。
「便宜就隨便給啊~」
小燕兒年雖小,倒是當家早,娘倆兒相依為命,倒是比沈國棟不差哪兒去。
「嘿嘿」
沈國棟見這會兒店裡沒人,湊近了小燕兒悄聲問道:「武哥說週日出去玩兒,咱們也去唄,你看你好幾個月都沒歇著了」。
「玩兒啥呀~」
小燕兒趁著這會兒用抹布將案臺收拾了,隨口說道:「武哥是上班的,當然有週日休息,咱們是掙錢的,還論休息日?」
這話可不假,李學武可從來不虧待自己這位乾妹妹。
早就跟聞三兒定好了,這個滷貨攤子四分之一的收益算是給了小燕兒了,相關的出息也都算是給妹妹的嫁妝錢。
別看大壯沒有跟大家夥兒一起打江山,可這哥們兒感情不能斷了。
以前是老彪子孝敬乾媽,每個月給十塊錢,自打小燕兒來了這邊算是不給了。
可錢是不給乾媽了,卻是從另一處給了小燕兒。
這個滷貨攤子每天可不少賺,即便跟沈國棟他們不一樣,拿全部的股份,可就這一個攤子,養活她跟母親是足足有餘的。
再說了,小燕兒的母親還在紡織廠裡上班呢,那邊賺的也不少,現在紡織工人最賺錢,福利待遇最好。
沈國棟能找小燕兒當媳婦兒,那算是找對家了。
「我倒是無所謂,這不是想著你休息一下嘛」
沈國棟也是心疼物件,湊近了小聲說了。
小燕兒抬臉兒瞧了瞧沈國棟,道:「武哥說去哪兒玩兒了?」
「去頤和園」
沈國棟答道:「連燒烤的箱子都拉回來了,說是願意去的都去,到時候一車走」。
「那還是別去了」
小燕兒看了看門外,這會兒沒人,便解釋道:「好不容易趕上個週日,武哥又捨得出去玩兒了,人家準帶著物件的,咱們呼呼啦啦一大群人,多不方便啊」。
「好像也是」
沈國棟想了想,靠在櫃檯上說道:「那咱們就不去了」。
「嗯」
小燕兒見這會兒人少了,一定是到了飯點兒了,基本上也不會有人來了,便開始收拾刀具。
「等幾天,趕上沒事兒的時候,咱跟媽一起出去轉轉,也給你做幾身衣裳」「行,可著你跟媽做,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