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第428章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你以為呢!」

何雨水笑著說道:「我還真這麼想過,不過我哥不願意」。

她也是故意在逗於麗,想要套套於麗的話兒,證實一下她的猜測。

這種東西就像貓見了案板上的魚,不上去看看好不鬧心。

上次恍惚間猜到了於麗跟李學武的關係,但一直都沒有證據。

其實也不需要證據。

於麗離婚的事情挑明後一直沒有離開大院兒,還要在這兒蓋房子。

這房子據說都是李學武張羅著給蓋,不用她拿錢,不用她出力。

李學武的衣食住行都是於麗給安排,這何雨水可是知道的。

再一個,這後院兒可不是說誰能來就能來的,可於麗的腰上就是有李學武家箱櫃的鑰匙。

一個在西院兒上班的前鄰居,總不能信任到這種程度吧。

這種關係也只有在過去大戶人家見到過。

李學武就是那當家的未婚大爺,於麗就是那大爺身邊掌家的丫頭。

聽見於麗扯到秦淮茹身上,何雨水更是認證了自己的猜測。

何雨水看了於麗一眼,雖然跟她在一起住了好長時間了,可還是覺得這於麗心裡藏著好些個事兒。

這不嘛,她剛提起這茬兒,於麗就給轉移了。

「要我說啊,你哥正應該找個這樣的,實惠」

於麗低頭扒了一顆瓜子,笑著說道:「他那個歲數」。

說到這兒,於麗抬起頭看著雨水笑道:「咱姐們兒坐這兒閒聊啊,你別多心」。

「我知道」

何雨水點點頭,她本就是開朗大方的性格。

再說了,這不都是他哥的實際情況嘛。

於麗見雨水點頭便繼續說道:「他那個倔脾氣哪個年輕漂亮的敢給啊」。

「唉!誰能勸的動呢~」

何雨水嘆了一口氣,兄妹兩個相依為命,各自想著對方呢。

「要不我怎麼說起秦淮茹了呢~」

於麗搭著腿,鬆開了手裡的瓜子皮,把扒好的瓜子仁兒放在了鐵盒裡。

這是為了給白天來玩兒的李姝吃的。

何雨水也看出了於麗的意思,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難道這李學武還能把孩子給她養不成?

「帶幾個孩子無所謂,模樣好,有工作,手腳勤快,啥日子沒有」

於麗笑著搖了搖頭,道:「要是遇見和能幫忙持家的老婆婆,那還不多撿個媽啊?」

「伱可快得了吧!」

何雨水撇著嘴說道:「就張大媽那樣的,我哥還不得煩死,就這還不敢著她邊兒呢」。

「呵呵」

於麗輕笑了一聲,道:「有幾個那樣兒的?」

說到這兒,於麗又說道:「要我說啊,真有個這樣的還好了呢」。

「咋地,你還真嫌我們家太消停了啊?」

何雨水也是個愛笑的,這會兒逗了於麗一句。

於麗則是點著何雨水說道:「就你哥那樣的,要是真有個實心實意管著他的媽,再有個實心實意疼他的媳婦兒,你就偷著樂去吧」。

「還真是!」

何雨水磕瓜子的手都停頓了一下。

「我哥那個臭脾氣,還真就得有個厲害的人管著他」

邊說邊想,雨水還真就覺得住在旁邊的鄰居就是自己哥哥的最佳選擇了。

「我哥過年三十,秦姐三十一,還都是一個單位的,還別說,真合適」

她這也算是沒事閒的逗是於麗,被於麗給繞到她自己家去了。

「哎,於姐,我可當真了啊!」

何雨水笑著說道:「明天我就去找秦姐去~」

「說我呢?」

何雨水的話音剛落下,就聽門口傳來了秦淮茹的聲音。

等轉過玄關進了屋,秦淮茹笑著問道:「明天找我幹啥?」

秦淮茹來可是給於麗嚇了一跳,這會兒哪敢讓雨水接茬兒。

她們兩個現在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都給彼此面子呢。

這要是讓秦淮茹知道她在鼓動雨水給她和傻柱撮合,還不得打起來啊。

就是讓李學武知道了也不好啊。

當然了,雨水要是出了門去說這個事兒那就跟她沒關係了。

現在她跟何雨水坐在一塊兒,雨水又要找她說這個,沒私也有弊啊。

「能有啥,今天院裡的事兒唄」

於麗趕在何雨水前面接了這一句,隨後給雨水示意了一個眼神。

這才站起身跟秦淮茹讓座。

「說明天去找你柱子哥和你家京茹啥情況呢」

「傻柱回來沒說啊?」

秦淮茹倒是驚訝了一下,傻柱從她家出來可好一會兒了。

「誰敢問啊~」

雨水坐在沙發上,無奈地說道:「從你家出來就去了一大爺家,隨後就去倒座房跟彪子他們打撲克去了」。

「嘿!他可真心大!」

秦淮茹氣鼓鼓地說道:「他惹出一堆事兒來,他消停玩兒去了!」

雨水看著坐下的秦淮茹問道:「聽說秦京茹他爸也傷了?沒我哥的事兒吧?」

「唉~沒有,你哥早走了」

說到這兒,秦淮茹把家裡發生的事兒簡單地說了一下。

這屋裡其實也沒外人。

於麗就不說了,這何雨水也是多年的鄰居。

以前兩人還是有些隔閡的,畢竟年齡和身份在這兒呢。

雨水是紡織廠的組織幹事,她就是個車間工人。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現在也是幹部了,只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是那麼的遠了。

「還真動剪子了啊!」

聽見秦京茹要拿剪子扎自己,雨水也是驚訝了一下。

「我看她就是那種倔強的人,脾氣可真大!」

「驢脾氣,跟你哥一樣」

秦淮茹無奈地說道:「要不怎麼說我後悔把你哥介紹給她了呢」。

「兩頭驢拴在一起那還有個好兒?」

聽秦淮茹的比喻,於麗和雨水都沒有覺得不合適,那可不就真是兩頭倔驢嘛。

「跟我哥沒成,這是留在你家養病了?」

雨水鬆了手裡的瓜子,看著秦淮茹問道:「還讓你養啊?」

「不然咋整?」

秦淮茹也是愁的慌。

「那傷也是跟我騎車傷的,還是我妹子,我還能真就這麼攆她回家啊~」

於麗撇撇嘴沒有言語。

這秦淮茹家就是一鍋粥,誰都去攪和攪和。

「可真夠你一受的」

何雨水搖了搖頭,道:「那傷怎麼不得兩個月啊?」

「那倒沒有」

秦淮茹愁眉苦臉地說道:「李叔說大概一個月就能好」。

「一個月白吃白喝,還得讓人白伺候」

何雨水聽了這話也是搖了搖頭,只覺得壓力大。

「吃喝都成了,那爺仨兒我也沒讓空著手回去」

秦淮茹低沉著語氣,道:「京茹就算是留在這兒了,她爹讓我給安排,要麼幹活兒掙錢養自己,要麼嫁人」。

於麗聽見這話便把目光挪開了。

就知道這娘兒們半夜登門沒好事兒,感情是給她妹妹找活兒來了。

那小丫頭片子可不是好相與的。

「現在上哪兒找活兒去?」

何雨水搖了搖頭,說道:「再說這嫁人,誰能給得起你們家那麼高的彩禮,也就是我哥傻吧」。

秦淮茹知道這件事自己妹妹理虧,所以何雨水說了,她也沒有反駁。

「結婚的事兒倒是好說了」

秦淮茹解釋道:「他爹走的時候說了,不逼著她了,願意找啥樣的都成,也不要彩禮了」。

何雨水憋憋嘴,心裡想著,這秦家早幹嘛去了。

秦淮茹今天就不是奔著她來的,所以並沒有在意何雨水的態度,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於麗。

「她養傷好了總也不能跟家裡待著啊,我就想著問問哪兒有需要幫忙的沒有」

於麗才不搭這個茬兒呢,這會兒算是明白了。

感情這秦淮茹真是想把她妹妹往西院兒塞啊。

她這不當家不做主的,可不敢接這個茬兒。

秦淮茹也不是不知道李學武的炕朝那邊兒睡,上她這兒搭茬兒,一定是在李學武那兒碰了壁,或者不敢跟李學武提這個事兒。

於麗也知道秦淮茹為啥來找她,無非就是她現在給李學武管著家裡事。

再一個,她弟弟於喆不是李學武給安排了。

要不怎麼說這個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呢,只要有心,想知道的事兒準能知道。

秦淮茹說完了話見於麗不搭茬啊!

這哪能行啊,你不搭茬兒我怎麼往下說啊。

她也是壞,你不是不搭茬兒嘛,我這句話說出來,你要是不接茬兒我跟你姓!

「哎!於麗,你弟弟是不是還沒結婚呢?」

「得了吧秦姐,我弟可不比柱子哥懂事兒多少」

於麗聽見秦淮茹的話嚇了一跳,這麼防那麼防,沒想到秦淮茹奔著她弟弟來了。

「嗨,我不就這麼一說嘛」

秦淮茹心想,你搭茬兒就好,你搭茬兒我就能往下說了。

指著何雨水是沒轍的,因為這姑娘也聰明著呢,聽見她說起工作的事兒這會兒好像要鑽電視裡去似的。

「我那天也是聽說了你弟弟被招工的事兒,這不是來打聽打聽嘛」

於麗撇撇嘴,你說這話可別虧心,我弟弟被哪兒招了你能不知道?

軋鋼廠那麼大的招工活動,於麗不信她們招待所不知道。

再一個,李學武就是管這個事兒的,那一陣兒可是有幾天沒著家兒的,你秦淮茹也是沒回家,別說你們兩個沒在一塊兒。

一晚上就那麼忙?連問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呵呵

於麗挑了挑眉毛笑道:「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他怎麼去的我都沒收到信兒,還是我爹來了才告訴我的」。

說著話看向秦淮茹道:「這事兒張大媽應該清楚啊,那天她不也在門房來著嘛」。

得,壓力又回到秦淮茹那邊去了。

何雨水眼睛瞅著電視,可這節目是一點兒都沒看進去。

因為這屋裡的節目可比電視裡面的好看多了。

她現在腦子在瘋狂運轉,於麗跟李學武有關係,那她弟弟進軋鋼廠是順理成章的。

可秦姐憑什麼要求她妹妹跟於麗的弟弟一個待遇啊?

而且看這兩人交鋒的意思,好像互相都在忌憚著什麼。

嘶!

她現在的腦子轉的都比大街上的汽車輪子快了,可表面上卻是一動都不敢動的。

兩軍交鋒,中間夾著的那個只要站著別動就沒事兒。

要是敢亂動,第一個受傷的就是中間那個。

「嗨,可不就是我婆婆說的嘛!」

秦淮茹這會兒笑了笑說道:「我這一天都要忙死了,哪裡去聽這個」。

「剛才我還想呢」

於麗挑著眉毛說道:「您那招待所不就是個好地方嘛,正適合京茹幹,怎麼沒帶進招待所啊?」

說到這兒,還語氣意有所指地說道:「再說了,您這也是副科級幹部了,在軋鋼廠怎麼著不行啊,招待所進不去,別的活兒也成啊」。

這話可算是於麗轉守為攻了,她可不能老等著秦淮茹出招兒,她幹受著。

秦淮茹也是心裡有氣,我要是能安排還能找你來?

「唉~哪兒那麼好安排的,現在正經的中學畢業都找不著工作呢,我妹妹那樣的咋進啊」

也不是秦淮茹不讓她妹妹進,也不是她安排不了。

就像於麗說的那樣,她大小也算是個副科級幹部,安排個親戚還是可以的。

正式工幹不上,臨時工還不成嘛!

先是臨時工進去,再調到招待所,在自己姐姐手底下幹工作,還能虧著了?

有一天招代所錄新,還不是可著她上啊。

想法是好的,可李學武不讓。

甭管秦淮茹有多大的能跟,甭管她有多大的面子,只要李學武說不行,那秦京茹就挨不著軋鋼廠的邊兒。

借秦淮茹三個膽子她也不敢在李學武沒點頭的情況下安排了秦京茹。

她想的是,李學武對她妹妹有意見,可能就是聽別人說的,或者有些主觀上的反感。

如果能在西院兒乾點兒零活兒,那不也是在李學武的眼皮子底下嘛。

時間久了,她妹妹也就知道自己跟李學武的差距了,也就不胡思亂想了。

再一個,李學武不也就知道她妹妹是個啥樣的人了嘛。

到時候是往軋鋼廠安排,還是怎麼著,不都方便順利的多嘛。

秦淮茹看了看於麗問道:「我就想著西院兒回收站不是沒有啥文化要求嘛,能不能託你給問問」。

說著話,也不等於麗回答,便又繼續說道:「也不著急,京茹養傷還得一陣子呢,現在要是不方便,後面也可以等等」。

「秦姐,您這找錯人了啊」

於麗哪裡會接這個鍋,笑著說道:「您來這院兒可是比我早呢,劉姥爺您也不是不熟,倒座房也不是多遠,您怎麼不直接去問啊」。

說著話還看了目不轉睛盯著電視的何雨水一眼。

「再說了,我跟那兒不當家不管事兒,人微言輕的,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幹呢」

這話可就是意有所指了,句句不提李學武,句句不離李學武。

秦淮茹心裡暗恨,非要自己把話說明白了咋地!

見秦淮茹瞪著眼,於麗也是不讓份兒。

有能跟你就說,你是寡婦,我還差你點兒啥啊!

何雨水現在怕極了,她一點兒都不想知道自己猜測的內容了。

今天要是聽到點兒啥,還不引火燒身啊!

她的擔心有點兒多餘,這兩個人都不是簡單角色。

根本不可能鬧起來,也不能鬧起來。

兩人最多瞪瞪眼睛,這事兒到最後還得是兩個人一起解決。

誰讓那壞人不在家呢,於麗還真能把秦淮茹氣走了啊。

反觀秦淮茹,於麗不答應,她還真能跟於麗較這個真兒啊。

「我哪兒不知道你難」

秦淮茹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無奈地說道:「京茹來京城就是我挑起來的,跟傻柱的事兒也是我擋了一下的,現在又是我傷的,我哪能看著不管啊」。

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

這會兒何雨水可是不能再裝下去了,因為這裡面可是有她哥哥的事兒呢。

「秦姐你這是幹啥呀~」

何雨水從桌子上撕了紙給秦淮茹擦了眼淚。

「有話慢慢說,有事兒慢慢辦,她還不得養一陣兒傷呢嘛,說不定到時候就有活兒了呢」

她這就是純粹的安慰秦淮茹,找工作只會越來越難,哪有輕鬆碰巧的。

於麗翻了翻眼珠子,知道秦淮茹這是賴上自己了,她也真是沒轍。

不顧忌秦淮茹,但不能不顧忌李學武啊。

讓秦淮茹在這兒哭哭啼啼的算怎麼回事兒啊,這何雨水還在這兒坐著呢,說不上咋尋思呢。

「那就等等吧」

於麗無奈地說道:「三舅生病了,家裡也沒人做主,大姥啥情況你也知道,彪子是不會管這個的」。

秦淮茹知道西院兒的事兒誰說的算,一個是李學武,一個就是聞三兒。

李學武基本不管事兒,聞三兒管李學武應允的所有事兒。

說到頭兒,還得是過李學武那一關。

她自己是不敢直接跟李學武提的,提了兩次了,都被李學武拒絕了。

那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活土匪,敢提第三次就得翻臉了。

這於麗在他身邊伺候著,臉面要比自己大得多,說不上趕上高興了,順嘴一提就過了。

要不她怎麼說這個事兒不著急呢,意思就是給於麗時間,兩人一起使勁兒。

現在見於麗應了,也算是大功告成。

「瞧我」

秦淮茹用紙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道:「大晚上的跟你惹麻煩,算姐欠你的」。

「快別這麼說,我成什麼了」

事兒都答應了,總不能還做惡人不是。

於麗也是隨著秦淮茹站了起來,送著她往出走。何雨水多機靈啊,知道兩人還有一陣交鋒在後頭呢,所以也就沒跟著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