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婷拉著李學武往邊兒上站了站,道:「是我爸,說是我老家那邊兒招他回去,家人都給安排工作,我爸已經在辦工作調動了,我哥都已經提前走了,回老家打前站去了,我爸也讓我辦調動工作的手續」
李學武看著林婷婷的眼睛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婷婷盯著李學武眼睛問道:「我可以把我的一輩子交給你嗎?」
李學武沒說話,直接張開手抱住了林婷婷,,這一下卻是給林婷婷弄了個大紅臉,看著窗子裡大姐們八卦的眼神和捂著嘴偷笑的樣子,急忙推開了李學武。
「我這個人不會說,只會做,我想跟你結婚,過日子,生孩子,白頭到老」
李學武的話又將林婷婷臉上的紅潤增加了一分,弄得林婷婷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這人怎麼這樣,說就說唄,咋還動手呢,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不好意思」
李學武看著林婷婷的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什麼?需要我做什麼?」
林婷婷收了收情緒,道:「我根本沒聽我爸的話去辦手續,而是想要去找你,讓你跟我回家見我父母,我想留下,留下跟你結婚」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那就今天,今天晚上我去你家,拜見我的岳父母」
林婷婷見李學武嬉皮笑臉的樣子懟了李學武一下,嗔道:「死樣兒,等下了班你來接我,咱倆一塊兒回去,東西我來買」
李學武摸了摸林婷婷的手道:「我拿吧,煙和酒我都有」
林婷婷被屋裡那些大姐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打了李學武的手一下,道:「我爸又不抽菸喝酒,拿那些沒用,我知道拿啥,你甭管了」
李學武見林婷婷著急回去,便問道:「有錢和票嗎?我這有」
林婷婷推了李學武一下道:「趕緊上班去吧,這都啥時候了,讓你甭管你就甭管」
李學武無奈,只能上了車跟林婷婷打了聲招呼往派處所那邊騎。
剛到派處所門口就見姬衛東的車往出走,見是李學武騎著摩托車進來,姬衛東開啟車門子喊道:「特麼你還知道來啊,都快吃晌午飯了,快點停車去,再不來我都特麼想去你家揪你去了」
李學武把車停進所裡的車庫裡,對著站在門口的沈放喊道:「快沒油了幫我加點兒」,說完了話便跳上姬衛東的車。
司機顯然也是知道李學武和姬衛東的交情的,李學武一上車便踩著油門衝了出去。
李學武被司機晃的一下子摔在了後座上,氣的李學武伸腳踹了司機的靠背一下,引得車內幾人哈哈大笑。
李學武坐直了身子對著姬衛東說道:「一定是你出的嗖主意」
姬衛東笑著擺了擺手,道:「人心所向,誰讓你遲到的」
李學武搖著頭說道:「我不相信你起的比我早,你特麼是不是睡在所裡了?幾點回來的?這麼拼?」
姬衛東搖了搖頭道:「不拼不行啊,多少人盯著我呢,昨晚我跟領導聯絡,我們領導的電話都被打爆了,知道咱們在所裡審,這幫子人不敢來,都直接找到我們領導那兒去了」
李學武眯眯著眼睛看著姬衛東問道:「你們領導怎麼說?給你壓力了?放人?」
姬衛東撇了撇嘴道:「屁,到我嘴裡的我還能吐出去?我們領導我還是瞭解的,電話裡一定是跟他們虛與委蛇,我昨天說了案子辦下來了,我們領導的態度馬上就不一樣了,說了不值班接電話了,回家睡大覺去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當領導的都是這個套路,講情那些人也都知道,都是互相心知肚明罷了,真要是自己的實在關係,就上派處所來找來了。
姬衛東說完話對著李學武挑了挑眉毛說道:「你猜昨晚那隻小螞蟻在做什麼?」
李學武搖了搖頭道:「我上學那會兒不教算卦」
姬衛東也不理李學武「胡言亂語」,道:「那隻小螞蟻在借這個案子調動你們科室裡人的情緒,與我們搞對立,說是要憑藉自己的力量破案」
李學武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姬衛東純粹就是在耍劉福生玩兒。
姬衛東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說道:「我去以後很是陪他好好演了一場戲,他不是搞對立嘛,那我就跟他對立,我倒是想看看他怎麼打我的臉」
劉福生畢竟跟李學武在一起共過事,所以李學武對於劉福生沒有戲謔的情緒,也不想貓捉老鼠似的逗式他玩兒。
李學武岔開話題問道:「咱這是去哪兒?」
姬衛東笑著說道:「給案子收尾啊,昨天所有涉案的證據全取回去了,現在去處理那些房子和個人物品,也就是俗話說的抄家,怎麼樣,哥們夠意思吧,啥好事都想著你」
李學武靠在靠背上,橫著眼睛看著姬衛東道:「拉倒吧,抄的東西能分給我咋地,你就是想讓我去跟你簽字複核吧,你可真雞賊,是不是扣下什麼東西了?」
姬衛東也靠在靠背上看著李學武道:「你還別說,真有一樁好處要給你,到時候再說,至於簽字複核嘛,你們不是也參與封鎖和搜查了嘛,送佛送到西唄」
這話說完,姬衛東看著窗外的雪景,嘆了一口氣道:「昨晚醫院來訊息,活下來的那三個也都落下殘疾了,指定是要退出一線了,沒的那七個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李學武明白姬衛東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一切盡在不言中。
吉普車開進了第一外事區,這次來沒有再用姬衛東下去交涉,門口的保衛幹部給車輛敬了一個禮,注視著吉普車去了小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正有一輛卡車停在大門前,院子裡站著管理處和調查部的人,正在點驗著從樓裡搬出來的東西,見李學武兩人下了車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姬衛東帶著李學武走進院子,指著一箇中山裝幹部說道:「這是我們綜合處的鄭科長,負責案件的後期管理」
介紹完鄭科長也沒管管理處的人,對著鄭科長道:「這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李科長,咱們自己人」
鄭科長倒是沒有姬衛東那麼吊,和顏悅色地跟李學武握了握手道:「感謝李科長的鼎力支援啊」
李學武也是客氣地回了一句:「能力有限,幸不辱命」便不再說話。
來的時候姬衛東已經把意思說明白了,李學武來就是一個人型簽字筆,李學武也沒在意,也不打算跟姬衛東他們的單位有深的接觸,所以招呼一句就往後站了。
姬衛東看著別墅問道:「收拾完了嗎?收拾完了咱們簽字走人」
鄭科長看了看管理處的人道:「哪有那麼容易,還在釐清物品所屬呢」
姬衛東皺著眉頭看了看地上的一堆破爛兒,又看了看管理處的幹部,對方也是一臉的桀驁,顯然是不怕姬衛東的。
「你們這裡是有規定除了外事人員是不允許進入的吧,武器也是不允許的吧?」
那個管理處幹部昂著腦袋道:「你管得著麼你,有話就說」
姬衛東咧著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們院進外人我管不著,但是進來了我要抓的人我就能管的著了,這樣,通知你們領導,我們要對所有的別墅進行檢查,我特麼懷疑你們所有的別墅和住宅裡藏有電臺和武器」
管理處的幹部顯然沒料到姬衛東這麼不要臉,也沒想到這小年輕這麼膽大妄為。
「你!你知道這裡住的都是什麼人嘛?你也」
管理處的幹部還沒說完就被鄭科長拉了一下,拽到一邊嘀嘀咕咕了一陣,隨後那個幹部看姬衛東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李學武捅了捅姬衛東衝著那邊的兩人說道:「你好像被當槍使了」
姬衛東滿不在乎地說道:「沒事兒,老銀幣一個,給他點兒好處,他不敢跟我呲牙,我跟他要什麼都可痛快了」
李學武不理解他們單位的關係生態不好說什麼,即使理解也不會多說,這姬衛東一看就是高幹子弟,心氣兒高著呢。
那邊的嘀嘀咕咕很快有了結果,管理處的幹部紅著臉站在一邊不再對從樓裡往下搬東西的人仔細檢查和挑刺兒了。
李學武看了看往樓裡溜達的姬衛東,笑了笑,掏出煙盒給鄭科長和管理處的幹部一根兒,分別幫兩人點了。
「我這兄弟也是心直口快,性子耿直,都別往心裡去啊」
鄭科長笑著說道:「也就你敢這麼說他,都理解理解,一線辦案人員傷亡大,脾氣也大」
那個幹部接了李學武的煙和聽了李學武的解釋也是緩和了臉色,再說,瞭解了鄭科長跟他說的姬衛東的身世背景更是不敢多說什麼。
李學武對著兩人笑了笑,又對著點驗的幾個人點了點頭便往樓裡去了。
姬衛東正站在大廳裡往樓上看呢,樓裡現在只剩下傢俱了,表面上的裝飾和個人物品都被裝箱封存搬出去了。
李學武躲過幾個搬箱子的調查部的人,走到姬衛東身邊往上看了看,問道:「看毛呢?想把樓都搬走啊?」
姬衛東撇了撇嘴道:「就是搬不走啊,能搬走我一定搬走嘍」
李學武笑道:「你這雁過拔毛的脾氣不如你就叫姬拔毛吧」
姬衛東聽後也不看樓上了,衝著李學武罵道:「滾特麼犢子,你才叫拔毛呢」
李學武不搭理姬衛東抬步上了二樓,看了看那天炸櫃子的臥室,這邊已經搬空了,只剩下床鋪和櫃子,又看了看釘大衛手的屋子,桌子上的釘子眼兒還在,其他的東西都收拾光了。
最後看了看書房,好傢伙,還說不是拔毛呢,下一任房客住進來都不用打掃了,比狗舔的都乾淨。
李學武走下樓梯看著姬衛東還在那兒看著,便說道:「別瞅了,我看了,釘死的,拆下來也廢了」
聽見李學武說了,姬衛東這才將盯著水晶吊燈的眼睛移開。
「我看你很有我們這一行的潛質,我在幹什麼你都知道」
李學武撇了撇嘴道:「這房子就剩下那麼一件兒東西了,是個人都知道你在打什麼歪心眼子」
姬衛東遺憾地搖了搖頭,給李學武弄得哭笑不得。
兩人出了門廳,見門口的卡車已經在封閉後箱板了,調查部的人員也都上了車。
姬衛東看見鄭科長和管理處那個人在門口等著,便帶著李學武走了過去,拿起鄭科長遞過來的清單看也不看就簽了名字,然後就遞給了李學武。
李學武接過來看了看,大多是不值錢的瑣碎,只有一些電器和字畫啥的,還有一些大衛的個人收藏品算是有價值的東西,在錢款一項上註明了金條的數量和外幣的數量。
李學武笑著在下面簽了名字,將檔案抵換給了鄭處長。
姬衛東見李學武簽完了字便往吉普車上走,李學武也跟管理處的幹部點了點頭上車去了。
姬衛東見李學武上了車便叫司機開車,往醫院對面那個海運路甲字一號開。
李學武看了看姬衛東問道:「按你的條件來說不至於這麼飢不擇食吧,燈都要拆下來」
姬衛東看了看李學武,道:「你不知道我們跟外事的關係嘛?」
李學武暗道一聲臥槽,扭頭往車外看去,看雪好,看雪不死人。
車很快開到了目的地門口,還是上次來的樣子,等姬衛東和李學武帶著小劉下了車,司機把車往前停了停。
姬衛東跟昨天守在這邊出來給開門的同志打了聲招呼便帶著李學武往裡走。
上次李學武過來也就在門口看了看周邊環境,看看有沒有什麼貓膩,最深走到門廳就跟姬衛東回去了,這次算是進樓看了看。
很傳統的佈局和設定,裝修風格還是民國那一套,門都是雙開設計的,所有的門窗都是一個樣式,上面並兩排八小塊的白色磨砂玻璃,下面是半米高與包裹玻璃的材質都是一樣的實木,只不過窗子沒有下面那半米高的檻罷了。
房屋的所有的裝飾都是實木的,包括牆圍子,樓梯,傢俱等,顏色基本上都是暗紅色,客廳一角還放著一架鋼琴,看來以前住在這邊的人物品味不低。
姬衛東帶著李學武樓上樓下轉了一圈,最後站在客廳中間說道:「一樓一個臥室,一個地下室,一個衛生間,一個客廳,八角樓裡是餐廳,連通的輔樓是廚房,二樓一個次臥,一個主臥帶茶廳、衣帽間和書房的套件,還有一個客廳」
李學武不以為意地看了看像是房產銷售在那兒介紹房子的姬衛東,不知道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姬衛東站在屋裡轉了一圈兒說道:「前後都是雙向道,西面走個百多米還有個帶湖的小公園,後面院牆與路之間還有條小河,距離你女朋友的工作地點只有5分鐘路程,你覺得這兒怎麼樣?」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確實不錯,那天我還站在門口看了看,這邊的設計確實用了心,看著這邊好像都是一個建築風格」
姬衛東點了點頭道:「確實跟你猜的一樣,這是當年鬼子在這邊建設的高檔住宅,住在這邊的非富即貴,這個宅子掛的是一個教授的名字,看樣子一直沒再裝修,也沒住,當然了,現在已經不是了」
李學武看了看屋裡的陳設,確實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上的,就說樓上樓下,電燈電話,這就需要一定的能力,不提客廳角落裡的鋼琴,就說這屋裡的傢俱,李學武是看不出名在哪兒,但是能看出貴來。
收藏櫃裡的古董擺設,李學武在小衛那邊的委託商店看到的立式座鐘,櫃式收音機,塞滿書籍的大書櫃,大書桌,留聲機,精緻的地球儀等等等的,無不彰顯著屋裡前主人的奢侈。
「嘎吱~」
門外傳來了汽車的剎車聲,鄭主任帶著人進了院兒來,見李學武和姬衛東站在屋裡談話,便帶著手下在院裡抽菸。
姬衛東笑著向李學武問道:「喜歡嗎?」
李學武很是誠實地說道:「廢話,你不喜歡啊」
姬衛東點了點頭道:「喜歡就賣給你了,算是資產處理」
李學武「嗤」地一笑,道:「你看我像是買的起的人嗎?我現在住的都是單位分的房子呢」
姬衛東笑著道:「你買得起,而且都付完款了,房子我也直接幫你做在名下了」
李學武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盯著姬衛東想要問個說法。
姬衛東混不在意李學武的態度,對著鄭科長擺了擺手,鄭科長拿著資料夾走了進來。
姬衛東接過資料夾在上面簽了字,將下面的一張房契遞給了李學武。
李學武接過來看了看,海運路甲字一號院確實是自己的名字。
接過姬衛東遞過來的資料夾看了看,物品清單很少,都是昨天啟出去的武器和金條、外幣什麼的,還有一些雜物。
鄭科長帶著人上樓看了看,將兩個小的收音機、地球儀、留聲機等東西搬了下來,有調查部的人去搬鋼琴和櫃式收音機被姬衛東踢了一腳。
「不嫌沉啊,搬回去放哪兒?當劈柴燒啊?」
那邊的幾人也都尋思過味兒來,在屋裡溜達了好幾圈轉身出去了。
鄭科長也是訕訕地將收音機和地球儀那些放在了一邊,對著身邊幾人說道:「這邊收拾的挺乾淨了,沒啥了,上車吧」說著話便帶著人上車開走了。
李學武抖了抖手裡的房契,看著姬衛東,準備聽聽他的解釋。
姬衛東瞥了一眼李學武,道:「不是我說出去的,是小劉,誰讓你先騙我的,我也是胡亂猜的,那小子是我們大領導的親外甥,狗腿子一個,啥特麼都跟他舅舅說,我還甩不掉」
李學武眯著眼睛看著姬衛東道:「那我怎麼還回去?」
姬衛東笑了笑說道:「我們領導跟我的處事風格一樣,要麼你死了,要麼你成為我們的自己人」
李學武翻了翻白眼,這特麼算是把自己的嘴堵的瓷實了,還被人家誤會了。
「我說的可是實話,我物件是供銷社的,馬上就要結婚了,不開玩笑的,你們誤會了」
姬衛東將房契推了回去,道:「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我們投資的是你這個人,說真的,我真有點兒欣賞你和你的兵了,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別推辭就行」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問道:「就為了這?那我可收著了」
姬衛東將鑰匙扔給了李學武,道:「多方面原因吧,我有處置權,我開口提的,領導也同意了,算是這次你幫我的報酬,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李學武將房契和鑰匙收了,道:「那我可算是撿了大便宜了」
姬衛東「嗤」笑一聲道:「有點兒出息吧,這算什麼?一棟房子,一點兒破傢俱就把你高興成這樣?德行」
李學武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敢跟你比,我就是一小科長,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姬衛東理也不理李學武帶頭出去了,李學武則是原地轉了一圈,把門鎖了跟著跳上吉普車。
在其他幾處安全屋的處理程式也是一樣,四處看看,簽字,上車走人,忙的是鄭科長。
足足跟著他們跑了一上午,找了地方吃了午飯,最後到了華清這邊。
據姬衛東在車上跟李學武聊,皮特應該是沒那麼大罪,不至於死,倒是其他幾個有些問題,姬衛東帶著人找主管副校長談了話,李學武沒去,在皮特的別墅睡了一覺。
直到下午四點多,李學武被鄭科長叫醒,說是姬衛東回來了。
李學武洗了一把臉,走出房間就見吳有慶陪著姬衛東站在客廳裡說話。
「睡的挺舒服啊,我站在門外都聽見你的呼嚕聲了」
李學武沒搭理衝著自己尬笑的吳有慶,對著姬衛東道:「辦完事兒沒?辦完了趕緊撤,家裡還有事兒呢」
姬衛東挑了挑眉毛說道:「我這邊沒事兒了,學校這邊的槍被董文文弄出去了,現在還在你手裡呢,這不,吳處長想找你談談」
李學武看了看吳有慶,道:「我一個被擼了的保衛科長哪裡能跟吳處長對接,直接往上報吧,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吳有慶的臉馬上苦了起來,道:「李科長,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您看,都是我的工作疏忽,冤枉了您,我給您道歉,我找楊廠長給您恢復名譽」
李學武理都不理吳有慶,對著姬衛東道:「趕緊的,我真有事兒,晚上要去託關係給我大哥找工作,找房子,十幾口子人擠在一個房子裡,我大哥都要火愣死了」
說完話也不等姬衛東,推開門走出院子就上了吉普車。
吳有慶拉住姬衛東的衣袖愁眉苦臉地說道:「姬幹部您得幫幫忙啊,您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您也不想學校的名譽受損失吧」
姬衛東指了指門外的吉普車道:「東西在他手裡,我哪有招兒啊,您看他像是尊重我的意思嗎?他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但是他們家有啊」
吳有慶也明白了姬衛東說的是什麼意思,有些尷尬地張了張嘴。
姬衛東點了點吳有慶,道:「要我說啊,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做過什麼你們自己知道,還是得從這方面給人家還回去,裡子面子都得有,這不用我教你吧,人家可是還沒開始追究工程師在你這兒失蹤的案子呢,你自己想想吧」
扔下吳有慶一個人,姬衛東也是推開門,走出院子跳上吉普車,跟李學武嘻嘻哈哈地開車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