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幕後黑手

李學武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道:「說說看,我挺想聽聽的」

周春來看著李學武道:「你不是把人都抓了嘛,那你應該都知道了啊,還來問我做什麼?不會因為我交代的清楚就給我赦免了吧」

李學武三人都是「嗤」地一笑,互相看了一眼,李學武繼續說道:「你想瞎了心了吧,還特麼赦免,那陣兒早都過了,你能留個全屍都得看我心情」

周春來一臉憤憤地道:「那還來問我做什麼?羞辱我?行,你贏了,行了吧」

既然李學武說了案子結束了,那麼他的死期也將要到了,他也害怕了。

李學武擺了擺手,道:「不不不,你想錯了,我可不是來羞辱你的,羞辱你就等於羞辱我自己,我就是想不明白一件事情,想來跟你請教一下」

「哦?」周春來的表情一滯,不解地問道:「還有你李科長不懂的?」

李學武苦笑了一陣道:「實不相瞞,我跟你認識的那個教授,或者說董文文,早就認識,還是曾經的戀人關係,但是.呵呵,知道為什麼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才把人抓完嗎?我也被她騙了,還差點兒讓她跑了」

周春來被李學武把情緒調動的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一會兒疑惑一會兒明白,一會兒憤怒一會兒開心。

「哦吼?還有這個淵源?這可真是.哈哈哈哈哈!」

李學武看著周春來開心地哈哈大笑露出很是鬱悶的表情,這使得周春來更開心了。

「哈哈哈,抱歉,我實在哈哈哈哈,咳咳」直到笑得咳嗽了才稍稍止歇。

李學武鬱悶地看著周春來道:「我可是說的真話,可是實實在在地想要把這件事兒弄明白的,您這就有點兒不厚道了」

周春來現在很開心,不僅僅是自己輸了,對面兒的小子也輸了。

「那我就給你講講這裡面的事兒」周春來很是想要在這個問題上好好表現一下自己的先知,好反駁李學武先前說他不如董文文的地方。

「我跟董萬春、劉文華、魏淑文是一個小組的,我是組長,董萬春負責後勤,魏淑文負責電訊,劉文華負責偵探,我負責行動,我手底下還有一些編外的行動隊員」

「謝謝」周春來對著給自己遞煙點菸的李學武道了一聲謝。

「扈正權是後來的,都是二次淪陷了,我還不想要他,可是上峰非要按個暗子在這兒我也沒辦法,後來慢慢地我們的工作陷入停滯,我們這個小組也都開始過自己的生活,對於上峰的電報也是能糊弄就糊弄,能瞎編就瞎編,編不過去的就從報紙上找」

周春來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兒想笑,道:「我們彼此見面兒都是覺得互相不認識了,覺得就可能這麼一輩子過去了,可是董萬春不想,老是想起么蛾子」

「扈正權的身份問題最開始真的很麻煩,每次都是真金白銀地解決,很快我們的存款也見了底兒,因為消極怠工,上面也不給我們打錢了,這就造成了惡性迴圈,也是我利用你除掉王進東的原因,這人太貪婪了」

說了這一段還有些得意地看了看李學武,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正面活動,還真就成功了」

李學武點頭道:「確實,您這四兩撥千斤確實用的好」

周春來這會兒倒是說開了,反而謙虛起來,道:「不算什麼,上不得檯面的計策」

「董萬春是三年前聯絡我的,說是錢沒了,沒法生活了,想要搞錢,然後出國,我一聽便覺得不可能,所以一直沒搭理他,沒想到他卻是把自己的侄女找到,秘密地進行了訓練」

李學武不解地問道:「我們分手就是三年前,她可是考上大學了,怎麼會幹這個職業?不值當的啊」

周春來看著李學武「嘿嘿」地笑了笑,道:「那是個畜生,不擇手段唄」

李學武瞬間就明白了周春來話裡的意思,沈放和姬衛東都是皺起了眉頭。

「董萬春怎麼樣了?被你們抓到的時候反抗了吧,呵呵,他跟我不一樣,他就是一個瘋子」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死了,被我打死的,兩槍,一槍在後腿,一槍在後心」

周春來吸了一口煙道:「活該,他該死,他作孽作的太多了,連累了太多的人」

姬衛東看了看手邊問道:「然後呢?」

周春來抬眼看了看姬衛東,一個小毛孩子,不屑地道:「後來?後來董萬春讓他侄女利用學生的身份活動,先是教授,外籍教授,再讓外籍教授帶著接觸外事人員,繞過我,跟現在果的乾爹聯絡上了,我們這些個棄子也被廢物利用,開始被董萬春裹挾著開始做起來資訊販子」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問道:「你可是組長,你沒有阻止嗎?」

周春來無奈地苦笑道:「怎麼阻止,人家可是真金白銀的指使,我呢?上峰指示?呵呵,劉文華最是不堪,把那一套拿了出來,開始玩起了機關遊戲,玩女人,養女人,還把他兒子帶進來了」

「只有魏淑文一直與我單線聯絡,所以董萬春沒有聯絡上她,但是後來也把她的聯絡方式要走了,但是一直沒有啟用她,卻是啟用了她的代號」

姬衛東挑著眉毛問道:「那麼董文文說自己是玫瑰也是正確的了?」

周春來笑道:「這件事我要是不說你們永遠搞不明白,董文文的代號就是教授,他那個敗家叔叔給她做了一個扣兒,一人分飾兩個角色,有時候自己命令自己去睡別人,真是缺大德了」

李學武三人對視一眼,姬衛東皺著眉頭問道:「董文文也跟你們內部?」

周春來撇著嘴道:「劉文華,扈正權,她叔叔,還有她叔叔找來的那個劉文華的老鄉」

「董萬春才是幕後黑手,把自己侄女立在前面,又在前面給自己侄女設定了一個保護身份,這樣教授的代號就是一個虛擬的發號示令的角色,一旦出現危險,你們一定追著教授跑,這個時候教授就可能是真實的人了,我想想,你們不會追著魏淑文去了吧?跑去哪兒了?外事區?」

李學武眯著眼睛問道:「說說這個人」

周春來從李學武他們迴避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很是得意地笑了笑,卻又說道:「不是我不想說,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但是我對於這個人知之甚少,他是董萬春的交通員,也算是董萬春的擋箭牌」

李學武想了想道:「你認為誰知道他的身份?」

周春來笑著問道:「你們沒抓到他吧?他隱藏的很深,我一直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扈正權應該知道,董萬春跟扈正權不知道怎麼商量的,兩人都是單線聯絡,我就是個安全員的角色」

看來周春來也是能說的都說了,李學武給他創造的聊天環境很舒服,所以也沒有隱瞞什麼。

「槍械武器是你給弄的?從槍庫裡?」

周春來搖了搖頭道:「怎麼可能,槍庫別看只有我自己在管,但是那是明面上的工作,不能出錯的,那些武器都是淪陷以前收繳的,我們留在了安全屋裡,後來武器的更新問題我就不知道了」

姬衛東小聲跟李學武說了一句什麼,李學武點了點頭壞笑著跟姬衛東又說了句什麼。

姬衛東斜楞眼睛看了看李學武,「艹」了一聲,不再搭理李學武,而是對著周春來問道:「魏淑文從事過破壞活動嗎?或者參加你們的決策嗎?」

周春來看了看三人,想了一下說道:「跟她沒什麼關係,她也是個苦命的,我知道她偷偷結婚了,丈夫還是個殘疾,這些年不找她就是這個原因,她一直也沒參與過行動,僅僅是電訊工作,而且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發報了」

看來周春來也是有了保全魏淑文的意思,所以給魏淑文說的都是好話,這些話只能作為佐證,還是要看調查結果。

李學武幫周春來取了菸頭,問道:「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周春來想了想說道:「我死了也就死了,這麼大歲數了,沒什麼好遺憾的了,我的工資都在我家櫃子裡的存摺上,請幫我捐給福利院吧,我的個人物品都分給我的鄰居吧」

李學武三人哭笑不得地看著周春來交代後事,不由地打斷道:「讓你交代是問你對於這個案子還有什麼交代的嘛,不是問你死後的交代,你的態度還算可以,我們會給你做出公平結論的,這些話還是留著那個時候說吧」

周春來也是尷尬地笑了笑,又想了一陣說道:「沒有了,我們就是一群漏網之魚,小組織」

姬衛東對著沈放點了點頭,沈放則是安排人帶周春來回去。

沈放回來的時候帶著扈正權也就是大宮徵一進來,同樣的程式,還是李學武主問。

「手怎麼樣?還疼嘛?」

大宮徵一抬眼看了看李學武,道:「我叫大宮徵一,38年開始受梅機關分支領導,派屬在鋼鐵企業裡,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後被移交給槍客管理」

李學武三人對於大宮徵一的主動坦白都是很意外,還以為需要李學武再給他「醫治」一下呢。

三人也不出聲,就看大宮徵一自己在那兒交代著。

「49年形式惡劣,我說我要回家,但是我的上司我聯絡不上了,只能通過槍客聯絡,這些年我一直將我所參與的專案都彙報給了槍客,直到兩年多前」

大宮徵一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但見李學武三人都看著他,便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我被玫瑰誘惑,背叛了槍客的領導,與教授單線聯絡,後續的相關資料都交給了教授」

見大宮徵一說完,李學武問道:「中間那幾年我們有政策吧,怎麼沒想著投案?」

大宮徵一咬了咬牙,道:「我殺過人,在修習所,是你們的人,不僅僅是戰俘,學生和婦女我都是殺過的」

姬衛東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大宮徵一怒目而視。

李學武敲了敲桌子,提醒了姬衛東一下啊,再次問道:「為什麼又開始為教授賣命,知道教授的背景嗎?」

大宮徵一平淡地看著姬衛東,道:「一個是威脅,一個就是美色和金錢,他許諾給我回家後可以拿到養家和養老的錢」

李學武拽著姬衛東坐下,問道:「教授你見過嗎?怎麼聯絡的?」

大宮徵一又將目光看向李學武,道:「沒見過,那天你打死的就是監視我的財神,開車來接檔案的就是用美色誘惑我的玫瑰,至於其他人我知道的不多」

看來真像是周春來說的那樣,大宮徵一也被董家叔侄兩個騙了。

李學武眯著眼睛問道:「好像還落了一個人吧?」

大宮徵一搖了搖頭道:「不,我就知道這麼些人」

李學武點著桌子問道:「那教授是怎麼跟你聯絡的?」

大宮徵一確定地說道:「信件,紙條,那個門衛,那晚的電話就是我打給門衛的,你們查不到我打去哪裡吧,因為我和門衛的電話機是連著的,不撥號,直接拿起就能通話,我接的所有電話都被監視著」

李學武始終覺得大宮徵一的狀態不太對,交代的太容易了,好像是一心求死似的。

「至於檔案,你也看到了,都是利用收線器,先將箭矢射過去,箭矢的尾部有魚線,檔案就用滑輪傳過去,傳遞完,箭矢和魚線利用收線器收回來,錢則是從門衛哪裡用魚竿釣上來,絕不會有人與人接觸」

李學武抱著膀子問道:「為什麼殺韓工程師呢?他也是你們相關的人?」

大宮徵一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因為他欠手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那天的酒宴他先走的,被我去廁所時安排的清潔工除掉了,屍體就在昆明湖裡」

姬衛東始終瞪著痛快交代的大宮徵一,道:「你應該知道你說這些會有什麼下場吧」

大宮徵一點頭道:「我從家出來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了,多活了這麼多年都是偷生了」

沈放見李學武兩人都是皺著眉頭對著大宮徵一,便「咳咳」一聲,道:「我們的政策你是知道的,你是有可能被赦免的,所以有些話還是說了的好」

大宮徵一滿眼的死志,看著沈放說道:「我能交代的都已經交代清楚了,這麼多年的材料我相信你們已經搜到了,不然也不會審我,我承認都是我做的」

對於一心求死的人,三人都是沒有辦法,郵差的線索可能要斷。

「我奉勸你不要自誤,他們所答應你的可能都是騙你的,不然你早就回家了不是?」

大宮徵一看了看李學武道:「你很厲害,也很有經驗,我不恨你,但是請尊重我的決定」

姬衛東見大宮徵一油鹽不進,便擺手叫人帶走,想死就成全他。

沈放帶著人出去,李學武兩人都是相對愁眉苦臉,現在唯一知道郵差線索的就只有大宮徵一,但是這人好像在為郵差隱瞞著,不知道郵差有什麼魔力。

「怎麼辦?線索斷了」姬衛東拿出香菸聞了聞,有些乾嘔,又將煙放了回去。

李學武也是不想抽了,這一晚上都快抽了兩盒了,噁心死了。

「怎麼辦,涼拌,本來也沒打算真的把他揪出來,一個交通員而已,能掀起多大的浪」

姬衛東點了點頭道:「好在還有教授在,就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開啟局面了」

「進去吧,這麼多人看著,別丟了顏面」門口沈放說著話,便帶著人押著董文文進了屋。

董文文在門口就看見李學武了,這才站在門口躊躇了一下,躲無可躲了才不得不進來。

女警和男警將董文文鎖在了椅子上,腳銬都沒解開,就怕她有別的想法。

「學武,我真不是」

李學武擺了擺手,等沈放坐下,,這才說道:「董文文,我現在問你,有我參加的審訊是否會對你的供述產生影響?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可以提出來,但是請正常地稱呼我,咱們彼此都互相尊重一下」

董文文見李學武說完,眼淚又是流了下來。

姬衛東敲了敲桌子,沒有管董文文的眼淚,道:「董文文,現在問你第一個問題,你的代號」

董文文見不是李學武問話,而是那天見到的調查部的人員,自然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我真的是玫瑰,那天我是」

姬衛東皺著眉頭說道:「那麼魏淑文是誰?董萬春是誰?大衛又是誰?」

董文文聽見姬衛東的話明顯一愣,她被押出房間的時候就已經蒙上了衣服,嘴裡也被堵著東西,所以不知道一起押回來的還有別人。

姬衛東見董文文發愣,便說道:「從一開始我們是什麼態度勸你的?而你是怎麼騙我們的,我是跟你說了可以立功表現的吧,你呢?」

董文文急聲道:「你聽我說,我真的就是玫瑰,是我叔叔說的,我就是玫瑰,我說的我被脅迫的也是真的,嗚嗚嗚,真的,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們的,嗚嗚,是大衛,是我叔叔一直脅迫我,後來大衛也脅迫我,真的」

李學武嘆了一口道:「別再編瞎話了,我們能說出魏淑文和大衛的名字,你覺得我們不能把人帶回來嗎?別心存僥倖了,外事兩個字保不住大衛,也保不住你」

董文文不知道為什麼事情進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但還是強調道:「我真的是聽我叔叔的話的,也受他指示的」

姬衛東問道:「那我問你,為什麼阻撓我們追捕,為什麼不在第一次就交代事實?反而佈置魏淑文去處理檔案,還要郵寄到軋鋼廠?」

董文文一臉茫然地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學武,你是知道我的,請你相信我啊」

李學武搖了搖頭,道:「你是lily吧,不用我們把大衛他們那些黃毛叫過來指認吧?何必呢,」

董文文對著李學武說道:「我也不願意,是我叔叔,是他脅迫我的,我有什麼辦法啊」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可能確實有這方面原因,那麼是什麼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執行任務,」

董文文一下子就被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學武的話。

姬衛東倒是挺能整,嗤笑道:「還能因為啥,他們給的太多了唄」

李學武看了看姬衛東,對著董文文道:「其實你說與不說都無所謂了,我們無非就是想聽聽你的態度,看看審訊報告該怎麼寫,我個人來說,還是勸你想想你的奶奶,老太太養你這麼大並不容易」

董文文面如死灰地癱坐在椅子上,道:「一步錯,步步錯,我又能怨誰?怨我那個畜生叔叔?呵呵,怨我爹媽死的早扔下我一個人?都是錢惹的禍罷了」

李學武三人看著董文文俱是不說話,只是表情各異,顯然三人的內心也是各自思量董文文的境遇。

「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三年前我還有後悔的機會,兩年前我也有悔過的時間,唯獨現在沒有了,學武,你來的太晚了,我陷得太深了」

李學武蹭地站起身,向門外走去,留下面面相覷的姬衛東和沈放,記錄員則是低著頭記錄著什麼。

看著李學武的背景,董文文哭著說道:「我不值得他為我做這些」

李學武一齣門,看了看牆角蹲著的周德旺和周老三哥倆兒,又看了看吊著胳膊的小黑胖子和五六個混混模樣的半大小子,這群人許是看出事情好像很大,都在偷偷望著李學武的表情。

「有家長來找人嗎?」

伍子看了看蹲著的幾人,道:「有,一直都在求人來說情,都被沈所攔回去了」

李學武看了看幾人,對著伍子道:「告訴他們家裡人,準備5毛錢子彈錢,棺材就不用準備了,統一火化」

「哐當」七八個大小夥子全都坐在了地上,有的呆滯,有的痛苦,有的求饒。

李學武不搭理伍子埋怨的眼神兒,往空無一人的門廳走去,邊走邊點著了一根兒煙,眼淚也隨著飄散的煙霧滴在走廊的磚地上。

二十多分鐘後,姬衛東跟沈放走出審訊室,在走廊上兩人看了看站在門廳的李學武,各自點上一根菸走到李學武身邊。

「都交代了,說是對不起你,馮祥是她自己決定殺掉的,一切都是周春來說的那樣,這三年來她一直在她叔叔的控制下進行著這種活動,有了自己的車,有了自己的大房子,學業有成,成為同學們眼中的「背景」人物,漸漸地不再反抗」

「至於她騙你的意思也很簡單,她覺得你們抓不到玫瑰,也不敢抓大衛,所以線索到了她這兒就會斷,她就有了轉圜的餘地,她準備偷偷跑去取出膠捲逃出去」

李學武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道:「說了郵差的事了嗎?」

姬衛東搖了搖頭頭道:「說是叫咱們別查了,那人就是個交通員,沒有參與行動,所有人的家人都指著他給送錢,所有人都不會說的」

沈放吐了一口煙,道:「倒是很像南方道上的一種規矩,這人就是個扣兒,所有人最後保障的扣兒,沒人敢解開」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董文文的奶奶還在,看來大宮徵一的家屬也在這個郵差的控制之下了,還真是個神秘人物啊」

沈放說道:「剛才去魏淑文家的同志回來了,電臺我看了,都鏽死了」

李學武對著姬衛東說道:「結論你來寫吧,我們簽字,這個魏淑文可以抬抬手,只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還是當年的有功之人,其餘的人沒什麼好說的,該怎麼著怎麼著,那邊蹲著的幾個小子都斃了吧,沒一個好玩意兒」

姬衛東看都沒看那邊,這些人完全不在他的關心範圍內。

「你說的我會報上去的,走吧,剩下的交給沈所吧」

李學武看著扔了菸頭的姬衛東問道:「不審那些黃毛了?」

姬衛東擺了擺手道:「那些黃毛有什麼可審的,出門的時候就交代的差不多了,都是外人,沒什麼重要的,讓沈所帶著我的人審吧,我們專門有一套程式對待他們」

其實真的不用審了,吉普車是董文文的,槍是別的廠流出來的,調查部找過去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槍丟了。

指使牆角那些癟三兒威脅李學武家人的是清潔工,處理屍體的也是清潔工。

「我要去軋鋼廠會會螞蟻父子,剛才軋鋼廠的人來訊息說是螞蟻的兒子還在努力地找檔案,真特麼好玩兒,我要去看戲,你去嗎?」。

李學武打了哈欠,搖了搖頭道:「不了,我得回家了,24個小時了,頂不住了,好戲你自己看吧」

姬衛東笑著拍了拍李學武,摟著李學武的肩膀往出走,知道李學武剛才一定哭了,眼睛還紅著呢,這也是個多情的漢子。

大大們:

為了不被說斷章,

給大家更新一個一萬五千字的大章節,

這段劇情基本交代清楚了,

還有個結尾應該在這兩天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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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