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毛4分一斤,收了2袋子
鴨絨7元一斤,收了一袋子低兒
看了看李學武就把本子合上了,敲了敲桌子問道:「知道收不上好玩意兒的原因嘛?」
聞三兒抬頭茫然地看著李學武。
這時收拾好廚房的幾人都回了屋裡上炕坐了。
李學武給每人扔了一根菸,用打火機點燃了,這才說道:「第一就是現在老百姓生活都很困難,能有多少廢品賣?這是大環境,不怨你們,收上來這些才是正常的」
老彪子三人狂點頭,但是聞三兒皺著眉頭不說話。
李學武笑著看了看老彪子三人,又說道:「第二點就是你們鑽的是衚衕,裡面能收到這些都說明是攢了好久的結果,以後還不一定能收上來這麼多呢,你們得認清這個事實」
這話聽得連老彪子三人都有些洩氣了。
李學武知道隊伍不好帶,得慢慢教。
「第三就是你們只能給錢,現在的錢對於老百姓來說沒有什麼吸引力」
沈國棟著急地問道:「武哥,那該怎麼辦?」
李學武擺了擺手說道:「讓我說完」
老彪子驚訝道:「還有?」
李學武點了點老彪子四人掛在牆上的德華同款嶄新軍大衣道:「你看看你們穿的是什麼?位元麼供銷社售貨員穿的都好,你們不像收破爛的,倒真像是去收媳婦兒的」
聽到這話幾人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李學武嗤笑道:「把自己打扮的這麼牛氣幹嘛?拍婆子啊?你得穿的比賣破爛的還要破才行」
這幾個貨自從賺了錢,一人淘了一件兒嶄新的軍大衣,還給大姥也買了一套。
老彪子一臉疑惑地問道:「為什麼?他管我穿什麼,我收他賣不就行了嗎?」
聞三兒的腦子轉的就是快,手一拍大腿說道:「哎呀,我就說嘛,是這麼回事」
老彪子急忙看向聞三兒,追問道:「三舅你想到什麼?」
聞三兒一臉遺憾地說道:「今天有個婦女問收音機收不收來著,後來看看我又說只是問問,嗨,是這麼回事啊」
說完又對著幾人道:「穿的破說明你比他還過得不好,他有照顧你的心,不會嫉妒你,也就賣了,而且不會講價,其次就是不會有人懷疑你,有些東西不方便的不敢亂賣,再有就是咱們穿的好,人家破爛都是髒的,有些人不願意咱們沾手呢」
「臥槽,是這麼回事啊,收個破爛都這麼多事兒?」
李學武笑了笑,抽了一口煙說道:「麻煩的事兒多著呢,第一,以後輪班兒去各個大院去轉,保衛攔著就把工作證拿出來,老彪子不是刻了章了嘛,都蓋上章,就說是為人民服務上門兒收廢品」
見老彪子去找公章,李學武繼續說道:「收的時候客氣著點兒,大院兒裡賣東西的都是警衛員和服務員,說話嘴要甜,反正不錢」
「再有就是大院兒裡不缺咱們那些東西,千萬不要亂打聽,嘴巴嚴,還要甜,馬屁送出去不要錢」
「第二個就是大雜院要堅持收,因為這是咱們立足的根本,咱們只有四個人,但是人民群眾千千萬,沒長大的孩子佔一半,以後多從孩子身上著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