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銀芽銀脊

傻柱給幾人解釋道:「講究的不一樣,府菜師傅所展現的都是拿手的絕活兒,所擅長的烹飪技法則是「改良菜」,不講究正宗,而講究口味」

見李學武幾人都迷糊著,傻柱摸了一把臉,說道:「比方說你們家要宴請客人,請一「府菜廚師」來府上置辦酒席,並表示想吃不太辣的川菜,這要求是能讓我們這樣的川菜廚子直罵髒話的,但府菜的廚師自有一套應對方法」

李學武幾人均是嘖嘖稱奇,問道:「這是怎麼個話兒講?」

傻柱敲了敲那個檀木箱子說道:「府菜所製作菜品天南地北無所不包,大多的府菜名廚也是不接受「點菜」的」。

「主家給多少銀子,來吃飯的有多少人,知道了這些之後便開始擬定選單,但並不給主人家過目,菜上桌之前,吃菜的人是不知道有哪些菜的」

老彪子不忿道:「哪有這樣的道理,難道還請了個祖宗來不成?」

傻柱見這個兄弟也是憨直之人,也不計較,笑著說道:「這是早年的規矩,不止這些,府菜廚師接待的酒席,至多兩桌」。

「而廚師工作時也僅僅帶兩個打雜的小徒弟,兩個徒弟一個負責買辦、切墩、炒、溜、炸,另一個負責雕、吊湯、煮、烹、燴」

大姥叼著菸袋,稱奇道:「這還真是早先官老爺、貴人過的生活」

傻柱羨慕地摩挲了一下檀木箱子說道:「就是這樣的規矩才讓府菜師傅比我們值錢,手藝也比我們高超」

李學武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兒,說道:「不至於,都是靠手藝吃飯,哪有高低貴賤」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剛說的府菜師傅出去做菜都是帶兩個徒弟,在徒弟出師之前,是誰也離不開誰的」。

「出師之後,學藝不精的那個去各大酒樓當「掌勺二師傅」,另一人則繼承老師的衣缽繼續做府菜」

「我這樣的就是學藝不精那種,永遠比不上做府菜的那種」

李學武見傻柱看見這套傢伙什兒都能想這麼多,勸道:「不至於,咱們軋鋼廠的小食堂還不都指著你撐門面啊」

傻柱也不解釋,回憶了一下,述說道:「我只在小時候吃過一次府菜,也見過傳說中的府菜廚師,嘿,一老頭乾瘦,手顫顫巍巍的,腰間挎一口這樣什兒的檀木箱子,聽我爹告訴我,裡面裝的是廚師「吃飯的家活什兒」。

「府菜廚師做菜從不讓人看見,但徒弟出去採買的清單卻在最後要交到主家手裡」

「也並不會因為怕人學了去就多買幾樣調料,即使讓人得了方子,也是做不成「府菜味道」的」。

「席間的菜式都是我具未曾見過的,有些甚至吃到嘴裡也不知道是什麼,但都是好吃的,印象最深的是一道「銀芽銀脊」,我記得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就是豆芽菜炒雞絲,雞絲蔥姜未濃郁,滑嫩彈牙,還帶一絲甜,細細吃來還有梅子味道」

傻柱這說的李學武幾人都有些饞了,尤其是說道梅子味道,老彪子直咽口水。

李學武說道:「柱子哥,雞我有,豆芽我媽家自己發的,要不您給我做一盤兒嚐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