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眼前這人走的每一步都是那麼的可靠而讓人迷戀,慢慢地迷失在了這種氣息中。碰落了李學武先前才從地上拾起來放在船頭的證件。
那一份證件正好開啟著落在了地上,只見證件上寫著婁曉娥、許大茂的名字.
「燭影搖紅焰,透紗窗.」
大院兒住著就這點兒不好,住戶多,在夜裡也不時地有人走動。
這大院兒裡的住戶加起來得有70多個人,每次開大會都能站一院子。
而這70多個人都得去大門外的公共廁所去方便,所以前半夜、後半夜總有人出去,大門也是不關閉的。
後半夜二大爺家的劉光福迷迷瞪瞪地披著衣往出跑,一齣門兒就看見許大茂家裡亮著微光,心想許是婁曉娥在家呢,怎麼大半夜開著小檯燈啊。
走著走著就感覺不對,咦!怎麼有「聲音從房子裡傳出來呢?
這婁曉娥大半夜不睡覺幹嘛?
「笨鵝不是笨鵝,真是個呆頭鵝!」
搖了搖頭就往外面跑,跑到月亮門,突然跟一個人影撞了一個滿懷。
跌在地上的劉光福叫罵出聲:「哎呦!誰啊!沒長眼睛啊!」
劉光福藉著月光看向來人,登時被嚇了一跳。
「大茂哥!!!伱咋出來了?嚇特麼死我了!」
來人正是許大茂,穿著厚襖,臉上一層油泥,在月光照耀下散著油光,穿著的襖右胳膊被刮開了個口子,裡面的絮飛了出來。
「什麼話!什麼叫我怎麼出來了?沒犯錯怎麼就不能出來了?滾滾滾,該幹嘛幹嘛去」
說著推開劉光福就往自己家的房子走。
劉光福憋著大手沒時間跟他囉嗦,嘟囔了一句就往外面跑。
許大茂走進後院就覺得不對勁,這會兒後半夜了,家家兒都熄了燈,怎麼就自己家亮著小燈?
李學武得了房子不會第一天就住進來了吧。
走到窗子前就見一道身影倒映在粉色的窗簾兒上。
這窗簾還是婁曉娥從家裡帶來的真絲窗簾。
收音機裡播放的配音聲音不停地從窗子裡傳出來。
許大茂眼睛瞬間就衝了血,面目猙獰,想要破開窗戶衝進去把收音機關了。
在羈押室裡黑暗和蒸籠的恐懼瞬間打散了這種衝動,這會兒想起自己還有案底兒在軋鋼廠呢,本來就不多的勇氣瞬間化為烏有,只剩下一陣陣空虛。
一種無力感湧上了心頭,扭頭背靠在牆上,許大茂的身子慢慢跌坐在地上,頭頂就是那扇透著微光的窗,那微光曾經是自己的家。
唉~
畢生功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