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還沒說完,賈張氏就翻兒了:「秦淮茹!我可是你婆婆,你是不是嫌棄我拖累你了,要把我攆到鄉下去?我可憐的兒子啊,你咋那麼早就死了啊,留下你老孃被你媳婦兒虐待啊」
秦淮茹不搭理她,緩緩說道:「你要作妖去外面作去,孩子們睡覺呢,把我逼急了就真把你送鄉下去餓肚子撿牛糞」
賈張氏「嘎兒」的一聲不哭了,色厲內荏地說道:「秦淮茹你喪盡天良,是我們賈家把你娶到城裡的,你敢!」
秦淮茹神色暗淡地道:「每月的3塊錢我還給你,但是該做的家務活得做,這個家太難了,你不幫我分擔,我沒有信心過下去了」
說著秦淮茹還哭了起來。
這時候米袋子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是一個枷鎖,每次空了的時候都是一家之主最難的時候,今天被逼的實在沒辦法只能跟婆婆攤牌了。
本來秦淮茹沒有這麼想過,但是自從跟妹妹秦京茹算過李家一家的收入,再看李學武置房置地的,李學武又給支招又給活兒乾的,自然認為李學武說的是對的。
心裡想著人家幾百塊的收入,自己家只靠自己的二十七塊五維持生計,老的老的咔哧自己,小的小的為難自己,這過的什麼日子啊。
今天婆婆一說起來,自己真想甩下包袱一走了之,哪塊黃土不埋人啊?
賈張氏怕秦淮茹真的送她走或者再找個爺們兒搭夥過日子,急忙勸道:「媽知道你苦,媽也是這麼過來的,誰讓咱們娘倆兒命苦呢,家務活兒我沒說不幫你幹可是我這身體你也知道」
秦淮茹抹著眼淚打斷道:「做飯洗衣服總能幹吧?您就做一頓中午飯,早飯晚飯都等我,那麼一堆衣服都等著我洗,我也累了一天了,就不能幫我乾乾嗎?」
「街道火柴廠需要糊火柴盒,糊1000個給6毛錢,棒梗他們放學寫完作業就跟小當幫你糊火柴盒,怎麼不來錢兒啊」
賈張氏哪裡肯幹啊,多年的媳婦兒熬成了婆,現在就想養老了,不然娶兒媳婦是幹嘛的?這也就是兒媳婦兒上班掙錢,不然中午飯都不做的。
「我這身體能做得了嗎?哎呦我這老腰哦」
秦淮茹也不搭理她。
「東邊兒大院的韓家,左家,劉家,比著賽地糊火柴盒,我打聽了,韓家老太太70多了,帶著兒媳婦兒,孫媳婦兒,還有三個孩子,一暑假掙了一臺腳踏車,能掙多少錢你自己想去吧」
見賈張氏不說話秦淮茹繼續說道:「以後別指望一大爺和傻柱救濟了,棒梗也不允許去傻柱家拿東西,咱家也不要傻柱的飯盒了」
賈張氏驚詫道:「你瘋了,易忠海他.」
見秦淮茹望了過來,又訕訕地道:「一大爺的你可以不要,傻柱的為什麼不要啊?你動動眼色,扭扭身子,東西不就來了嗎?媽是過來人,理解你」
秦淮茹早就知道自己婆婆當年那點兒破事兒,當年比現在還苦,賈張氏沒有工作,怎麼把賈東旭拉扯大的?
一大爺為什麼那麼照顧賈東旭啊?為什麼那麼照顧賈家啊?
為什麼一個三級鉗工去鄉下找媳婦兒啊?
還不是名聲嘛,現在婆婆在院子裡的人緣就能看出端倪了。
揹著身子把李學武說的那些話對賈張氏說了一遍,又道:「我是不想賣笑活著了,我怕孩子們長大了不認我這個媽」
說完就哭了,賈張氏見秦淮茹哭的傷心,自己也明白怎麼回事,賈東旭也埋怨過自己,看不起自己的名聲,說自己耽誤了他,可沒有怎麼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