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還不知道您是什麼人?

一大爺見事情不妙趕緊上前想要拉開傻柱和李學武,嘴裡還說著:「學武你這是幹啥,都是一個院住著,有話慢慢說,快鬆開」李學武順著一大爺的手鬆開了,傻柱也鬆開了,但是李學武又把銬子銬在了一大爺手上。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眾人齊齊嚷嚷著「咋地了,為什麼」

李學武點了點一大爺抓著自己大衣的手說問道:「易忠海你是要襲警嗎?」

一大爺的手好像摸了烙鐵一般緊忙撒開了手。

李學武解開了軍大衣的紐扣,右手撩開衣服露出了槍套,巡視了一遍嚷嚷的人群。

這一對眼,四周的聲音瞬間就沒了。

這時候眾人才意識到,這人不只是李學武啊,還是治安股的啊。

一大媽焦急地走上前錘了一大爺一下道:「你添什麼亂啊,人家學武在幫傻柱,你在這衝什麼大瓣蒜啊,趕緊道歉」

一大爺臉色很難看,真沒想到還有被手銬子銬住的一天,還是被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銬住了。

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兒怎麼說的出口啊。

李學武不著急,就想殺殺這院子裡的歪風邪氣,三個大爺沒特麼一個心思正的,現在想著勸了,跟傻柱那麼好怎麼不想辦法私下調節?還特麼過一遍大會,無非就是打壓一下傻柱,再收攏人心罷了。

自己還得在這個院子裡避風,不能讓這股子歪風颳到自己。

一大媽見一大爺不說話,又是懟了一杵子,用眼神示意自己老伴兒往秦淮茹那邊看。

一大爺這一看一股子鬱氣頂在了心口,這賈張氏踮著腳正在看熱鬧,全無要幫忙勸說的樣子,根本不在乎傻柱子的死活。

秦淮茹倒是抹著眼淚要上來,但是被賈張氏死死拉住,還不時地懟一下,說兩句。

一大爺道了一聲罷了,對著李學武道:「學武啊,剛才是大爺著急了,你別在意」

李學武這才露出笑臉,拿出鑰匙給一大爺解開了,但是手繼續牽著傻柱那半邊的銬子,道:「一大爺,您看您說的,我還不知道您是什麼人?就是熱心腸罷了,但是太熱心容易熱到自己啊」

全院的人看著李學武的變臉都覺的後脊背發涼,這屬狗臉的,陰晴不定啊。

說不講禮的時候真銬你,說講禮的時候是真客氣。

一大爺訕訕地收回手看著傻柱道:「趕緊實話實說,別犯傻」

傻柱這會兒也尋思過來了,自己要是真給棒梗頂罪,這李學武真敢送自己去蹲笆籬子,說不上還真有可能吃槍子兒。

哪一樣都受不了啊,也不敢回頭,對著李學武支支吾吾地說道:「我這不是不想看著鄰里關係不好嘛,想著就我自己出錢吧」

李學武不理這茬兒,正色問道:「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見李學武不講情面,傻柱也只能正色道:「不是」

李學武眯著眼睛看了看傻柱道:「既然你這麼有愛心,以後每天你給每家每戶都送一隻雞過去,這樣鄰里關係就和睦了,好不好?」

傻柱頓了頓也明白李學武的意思了,臊著臉低下了頭。

李學武用鑰匙解開了傻柱的手銬子,拎在手裡,對著劉光福說道:「光福,去我剛才說的那幾家去找這些孩子過來,注意禮貌啊」

劉光福覺得李學武能叫自己去辦事,自己太有面兒了,撒開腿就跑。

賈張氏這下慌了神,又要哭嚎,秦淮茹也是想要回家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