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一下蘇鈺對你們的態度,反思一下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既然這個女兒可有可無,為什麼還要掐滅她的希望?我會很感謝您的高抬貴手,我不敢說自己對感情專一,但我可以保證在餘生裡,讓她不再孤獨。」
蘇桐默然,他沒有表情,但眼中神色複雜。
好話說到這裡,秦澤冷冷道:「不要再給她心裡添堵,她難受,我也難受,我難受的話,你就得難受。蘇伯伯不想自己兒子將來一無所有吧?」
海澤王和鹹魚澤是不同的,前者有著銳利的鋒芒和極強的攻擊性,他代表的是一個身價數百億的大佬,是不講道理的掛逼。
掛逼就該有掛逼的鋒芒和霸道。
……
蘇桐離開了,沒同意,也沒反對。
他和站在門口的蘇鈺擦身時,這個強勢霸道甚至可以說剛愎自用的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的,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他走後,蘇鈺進辦公室,驚訝道:「你和我爸說什麼?好老實的就走嘞。」
秦澤更驚訝,以及失望:「你沒聽到?」
蘇鈺眨眨眼:「咱們辦公室特製的隔音門,我能聽到什麼?」
秦澤:「……」
人生三大錯覺後面再加一條:我以為我能裝逼。
「算了算了,關門,咱們生孩子。」
「不要啦,沒心情了。」蘇鈺坐在辦公桌後,「你晚上到我家還是回家?」
秦澤稍作猶豫:「回家吧。」
蘇鈺:「那下班了,你走吧,我處理完一點事也要回家了。」
分別一吻,秦澤撿起沙發上的外套離開寶澤。
蘇鈺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透過玻璃牆望著浦東最繁華的區域,一邊哭一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