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茹!」秦澤道。
「哦……我,我有印象,是個很溫柔的姐姐。」許耀笑了笑,是強顏歡笑。
這時候結束話題最好,他也確實不該繼續在這上頭流連,但心裡有一股不甘讓他再次問道:「你覺得許茹怎麼樣。」
秦澤微笑,平常語氣:「是的,很溫柔,對我很好,就像我媽媽一樣。」
「哐當!」
指尖顫了顫之後,許耀手裡的高腳杯摔了。
許光:「……」
「司機,車開平穩點,晃啊晃是怎麼回事,想不想幹了。」許光大怒,扭頭朝司機吼了一句。
司機:「???」
六點,落日的餘暉中,商務車在一家酒店外停下來。
晚上有一場應酬,秦澤要和vr生產商的老闆碰面、吃飯。
任何商業業務,都可以在酒桌上談攏,這是中國的酒桌文化。從公到私,哪怕到時候仍然要在窗幾明亮的會議室談判、商議,酒桌這一塊,就像流程似的,永遠避不開。
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酒桌上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女人大腿上。
下了車,出於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許光和許耀走前面,蘇鈺和秦澤在後面,雙方保持一個說悄悄話可以不被聽到的距離。
「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許光聲音虛的很。
「……」
許耀沉默一下,沉聲道:「你別想多了,他能知道什麼,陳年往事,誰都沒說,他查都沒法查。」
許光道:「可我這個外甥,近年來邪乎的很,以前那醜小鴨似的就算了,突然就變得不一樣。」
許耀面色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有,你在車上表現的太異常了,他事後肯定會特別注意一下你這個人……」許光後悔了,「我真他媽沒腦子,就不該答應你,這件事你別跟我姐說,不然我會死的很慘。」
許耀搖搖頭:「不會的。」
「總之,不管怎麼樣,你人也見到了,吃完這頓飯,明天就回你的溫城,別問他要號碼,別私底下聯絡他。否則兄弟沒得做。」許光警告道。
「明天不能走,我想入股他的vr裝置廠。」許耀說。
聞言,許光臉色一變。
「別緊張,」許耀搖頭:「沒太複雜的心思,就是想幫襯幫襯,我欠他的太多,就當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許光咬牙。
身後不遠處。
蘇鈺抱著秦澤的胳膊,她身材高挑,稍微墊腳就能吻到秦澤的嘴唇,湊頭在他耳邊說悄悄話:「那個許耀,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怪在哪裡?」秦澤問。
蘇鈺想了想,搖頭:「說不上來,但他一直偷看你,一直偷看,端詳著你,讓人心裡毛毛的。他是不是……」
猶豫片刻,「是不是gay?」
秦澤:「……」
「你最近看耽……美了?」
「呀,這都被你知道了。」蘇鈺嘿嘿說:「剛看完一本叫做《魔道祖師》的書,兩個男人沒羞沒躁的過日子。」
「那種日子想想就不寒而慄,你們女生怎麼會喜歡?」秦澤腦補了一下,兩個男人躺在床上,互相授人以柄。
「我覺得挺有愛的啊。」
「哪裡有愛了。」
蘇鈺挑了挑眉,伸手在秦澤結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粗著嗓子:「好兄弟,來一發?」
秦澤瞄一眼她的胸,嗤笑:「小胸弟,晚上你等著。」
話題莫名其妙的就轉到十萬八千里了。
「我感覺拍一部gay為主題的電影,或許能火,肯定很受女觀眾歡迎。」
「卿本佳人,奈何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