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藥丸!

凌晨兩點半,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涼風從窗外吹進來,窗簾翻動。

秦澤關好窗戶,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悄無聲息的開啟王子衿的房門。

王子衿蜷縮著身子,背對著房門,似乎睡著了。

秦澤關上門,先把空調溫度調高几度,掀被子鑽進去,順手摟住她,小聲道:「子衿姐,睡著了?」

他摸到了王子衿的屁股蛋,滑膩彈性,手感很好……怎麼回事,褲子沒穿好嗎?

王子衿睡的迷迷糊糊,秦澤上床時她就醒了。

王子衿心裡苦啊,憋著尿,硬生生強迫自己睡著,睡的很不踏實,嗅到他熟悉的氣味以及一絲淡淡的菸草味,差點就淚崩了。

「你怎麼才來,你不要來了,我們一刀兩斷。」她翻個身,拿腦袋撞秦澤的胸口。

秦澤措手不及,這才幾個小時沒見,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發了你這麼多資訊,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沒看到嗎?那都是我用下巴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的啊,混蛋。」王子衿淚流滿面。

「我手機……放房間了。」

「……」

這個解釋還真讓她無話可說,要不是怕被秦寶寶看到,她肯定衝出去把秦澤打一頓,用腳打,讓他舔自己的腳。

氣死了。

「要你何用,你這個假男朋友,我被手銬捆著你不知道嗎,我晚上肯定要尿尿啊,你心裡沒點數嗎,就知道和姐姐打情罵俏。」

「沒打情罵俏啊。」秦澤弱弱的解釋。

「別廢話,幫我褲子拉上,帶我去廁所。」王子衿腦袋狠狠撞了秦澤一下。

秦澤當即抱起她離開房間,一回生二回熟,這話是半點都不錯,再幫子衿姐脫褲子時,秦澤已經熟能生巧,乾脆利索的很。王子衿亦不在羞澀閉眼,臉蛋還是有點紅撲撲。

其實他們這個年紀的情侶,早就告別校園青澀愛情了,該乾的事差不多都應該幹完了。

該談論的應該是房子、車子、婚禮、贍養老人什麼的,感覺可以過下去,就結婚,對未來不太滿意,則分手。

情侶關係和夫妻的區別,其實就是一張證書,要不怎麼說這是個炮火連天的年代呢。

回到房間,王子衿鬆了口氣,人生中第一次覺得上廁所是這麼如釋重負的事。

終於可以安穩的睡一覺了。

「我明天不跑步了。」她裹著被子,露出一顆腦袋。

「哦,沒事。」秦澤點頭。

跑步重點在健身,一味追求堅持,反而太作。

「你要喝水嗎?」秦澤見她嘴唇發乾,問道。

王子衿有點猶豫,她昨晚一滴水都沒喝,上廁所都成了奢望。

「那,那我又想上廁所怎麼辦。」她委屈道。

「我今晚陪你唄。」

「好噠,給我倒滿。」

整整一杯水,王子衿咕嚕嚕喝完,舒服的打了個嗝。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王子衿側身背對著秦澤,一番折騰後,她沒什麼睏意。

秦澤同樣沒睏意,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小腹胸脯流連忘返。

「你往後一點。」王子衿忽然輕聲說。

「嗯?」

「頂到我了。」她細弱蚊吟的聲音。

「是不是感受到我的偉岸了?畢竟是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不,這是海底兩萬裡。」秦澤嘿嘿道。

有反應是正常的,畢竟他是一條鱔變的鹹魚,沒反應的話,姐姐就該慌了。

王子衿嬌羞的情緒瞬間蕩然無存,心說神經病了吧,這是什麼見鬼的形容詞。

「我的手銬怎麼辦?」王子衿憂心忡忡。

「明天找物業幫忙。」秦澤道。

手銬的鎖鏈,不知道是什麼制的,似乎是合金,比鋁硬,但還比不上鋼鐵。

「不要,那我多丟人啊。」王子衿猛搖頭,髮絲啪啪扇秦澤的臉。

秦澤頭朝後仰。

「也是哦。」他沉吟著點頭。

模擬手銬誒,誰都知道是幹什麼的,而且又是王子衿這樣的大美人,沒準以後,帝景豪苑的物業圈就多了一則茶餘飯後的談資:那個住在9棟1802的住戶啊,玩羞恥party,結果手銬鑰匙給丟了,哈哈哈……

確實丟不起那個人。

而且他的這張臉,全國人民都認識。

豈不是緋聞滿天飛?

「你能掰斷嗎?」王子衿期待的問。

「我肯定掰不斷啊。」秦澤義正言辭。

說話的同時,他可勁兒的欺負子衿姐,讓她傲嬌的小皮球在自己掌心變化出各種不同形態。

三井果然有大覺悟,玩球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那怎麼辦?」王子衿帶著哭腔。

「別急,明天我去物業那邊借鉗子。」秦澤道。

「不能帶人上來哦。」王子衿不放心的叮囑。

「那你先告訴我,手銬到底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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