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露出男人都幻想過的心思:「榮哥,那女人是真極品。」
男人愣了半天,臉色突然變了。
他推開車門,朝街對面大步走去。
「榮哥?」司機急忙下車,跟過去。
許耀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腳步,仍舊不受控制的加快,加快,小跑,小跑……
終於又看見他了,第一次見他,是在粉刷潔白的病房裡,他裹著襁褓裡,膚色嫩紅的小臉皺巴巴成一團。
在螢幕上見過很多次他的臉,但那都不是他,陌生的沒有絲毫熟悉感,只有印象裡那張醜醜的臉,讓他記了很多年。
二十幾年了,終於又再次見面。
許耀聽見胸腔裡的心臟狂跳著,想要蹦出來。
當他走近時,看見秦澤,酸澀的眼眶差點滾出熱淚來。
沒錯,就是他。
之前離的有些遠,又戴口罩,沒認出來。
如今近在咫尺,長久關注他的許耀,僅僅通過眉眼就認出他了。
平時,如果有個大叔飛快的向你靠近,並且目光灼灼的盯著你,秦澤會嚇一跳。
但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秦澤說不出話來,被勞斯萊斯車主挑起的暴躁情緒也平息了。
此時的心情異常複雜,困惑、茫然、厭惡、牴觸……用小學作文常用的句子:我的心情就像翻倒的五味瓶,酸甜苦辣湧上心頭。
他認識這個男人的,曼姐幫他查過許耀的背景。
五官普通,身高普通,把這身高檔西裝換成地攤貨,然後把他扔在人群裡,你得拿著放大鏡才能找到他。
許耀,許茹的弟弟。
「榮哥,你怎麼下來了。」勞斯萊斯車主表情很恭敬。
許耀看了他一眼,反手一巴掌。
「啪!」
勞斯萊斯車主懵逼了。
交警也愣住了,繼而喝道:「你幹什麼。」
秦澤挑了挑眉。
勞斯萊斯車主抬手擋了擋交警,目光困惑又茫然:「榮哥?」
回應他的又是一巴掌。
「榮哥,你打我做什麼?」
「啪!」
「榮哥!!」
「啪!」
「榮哥……」
「啪。」
「榮……」
「啪!」
啪啪啪!
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啪啪啪!
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
勞斯萊斯車主起初還能硬著頭皮接巴掌,後來整張臉都腫成豬頭,疼的差點哭出來,躲開了。
他身邊的兩個男人更是半句話都不敢說。
許耀冷冰冰的目光掃過他們,又落在交警身上,淡淡道:「交警同志,這件事我們不追究了。」
交警:「???」
交警們摸不透這傢伙的路數,就看向勞斯萊斯車主。
大腹便便的傢伙連搖頭。
「不追究,不追究了。」
儘管心裡很奇怪,但交警懶得計較了,碰上這種事,他們也是調解賠償為主。
「你這車趕緊開走,不能再上路了。」
年輕交警走到蘇鈺身邊,表示要看她駕駛證,但目光控制不住的偷看她漂亮的臉蛋。
這一邊,秦澤和許耀默默對視。
兩個彼此認識,又不認識的男人。
半晌,秦澤輕笑一聲:「你是誰。」
許耀澀聲道:「許耀。」
「我們認識?」
這個問題,許耀想了很久很久,最後艱難搖頭:「不認識。」
「抱歉,給你惹麻煩。」許耀轉身就走。
秦澤皺眉,如果當年和媽媽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是他,虹橋機場碰到的男人是他,那他就不該不知道他是誰。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秦澤喊道。
許耀腳步頓住,再重新邁開,他走了。
見秦澤並不是目的,從來都不是,儘管他是這樣對小嵐說的,但他也好,小嵐也好,都知道不是那樣。
可小嵐姐不同意,他就不敢畫蛇添足。
陳年爛賬,要不要翻開,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