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笑話

務必要把對方趕走。

雙手放膝蓋,背脊挺直,雙目直視前方——秦澤以小學生標準坐姿乖乖坐好。

「咚咚咚!」

敲門聲來了,蘇鈺拿完撲克牌回來,發現門鎖了。

秦寶寶和王子衿給秦澤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秦澤從兩人的眼神中讀出同一個意思:敢開門你就死定了。

「我睡覺了。」秦澤說。

「屁嘞,她們人呢?」蘇鈺叫道。

「她們也走了。」

「秦澤,你給我開門。」

沉默。

「秦澤,你不開門是吧,看誰後悔。」

沉默。

「秦澤你……」

「來啦!」

秦澤麻溜的跑去開門。

蘇鈺在門口惡狠狠的瞪他一眼,見到房裡兩女人並不意外。

「打撲克!」蘇鈺把撲克摔在桌上。

「你剛才想說什麼?」秦寶寶眼睛迷成一條縫,長而翹的睫毛愈發明顯。

「秦澤你這個王八蛋。」差點璐出馬腳的蘇鈺笑吟吟,轉頭對秦澤說:「剛才差點罵出聲,對不起哦。」

你這話,就像姐姐說敲門看我睡的好不好是一個道理。

秦澤心裡吐槽,賈裝沒事,呵呵笑一聲。

四個人坐下來打牌,秦澤昏昏欲睡,腦子不靈光,頻出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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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半小時輸了一萬多大洋。

這時,王子衿氣勢洶洶的甩出四個k,秦澤手裡捏著四個a,見機就把她吃了。

王子衿立刻反悔,說出錯了,要重來。

秦澤一愣,說,好吧。

果然是近墨者黑,和姐姐待久了,子衿姐也多少染上耍賴的壞毛病。

蘇鈺按住她的手,不悅道:「出牌無悔,不能收,秦澤對吧。」

王子衿看他:「阿澤,讓我過嗎?」

蘇鈺也看他。

秦澤:( ̄ω ̄;)

過,不過。

並非選擇題,是一道送命題。

秦澤拒絕回答。

「上家都沒說話,要你多什麼嘴。」王子衿堅持收回自己的牌。

「玩不起你別玩咯。」蘇鈺鄙夷:「最討厭出牌反悔的,你個子矮,思想更矮。你五官平,胸更平……」

蘇鈺逮住機會狂懟王子衿,報復她剛才關門戲耍自己的事,至於為什麼知道是王子衿乾的……因為秦寶寶適才給了她一個眼神。

蘇鈺毒舌出了名的,秦寶寶都懟不過她,喋喋不休嘲諷半天。

「啪!」

王子衿突然削了她一個頭皮。

蘇鈺呆住了。

秦澤小心肝漏了一個節拍。

王子衿淡淡道:「你頭上有隻蚊子……哦,是我看錯了。」

秦澤:「……」

蘇鈺怒了,揮手就還她一個頭皮。

啪一聲,削在秦澤頭上。

秦澤微笑中透著筋疲力盡,「別鬧。」

這一巴掌我接出了奇蹟,接出了滿分。

「你敢打他。」王子衿反手一個巴掌……啪一聲削在秦澤頭上。

「我,我……打我幹嘛。」秦澤懵了,他沒接,來不及。

「畢竟女孩子,不好再打。」王子衿撇嘴。

秦澤微笑中透著原諒:「這樣啊……」

秦寶寶拱火,說:「你剛才應該哭起來比較好。」

蘇鈺一想,有道理,大眼睛立刻蒙上水霧。

秦澤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是虛的,好想回家睡一覺,媽媽,我想回家,我不要拍戲了。

深感氣氛尷尬的秦澤揉了揉太陽穴,身為男人,要有時刻充當潤滑劑的心理準備。

「打牌也什麼意思,我給大家講些笑話吧。」秦澤道。

「你還會講笑話?」王子衿一愣。

「好呀。」蘇鈺也不哭了。

唯獨秦寶寶臉色一變:「別,別讓他講笑話。」

「為什麼。」王子衿問。

「他講的不好聽。」秦寶寶說。

又汙又冷的笑話,聽著老尷尬了。

秦澤不服氣:「因為我只給姐姐講過笑話,所以不太熟練,講的不是特別好。」

王子衿心想:黑了心的蛆,連笑話都要霸佔嗎?不許弟弟給別的女熱講笑話?

蘇鈺心想:你不讓他說,我偏要聽。

「我聽,你說吧。」兩人異口同聲。

逗自己的女人發笑,同樣是一個男人該有的素養,儘管人數有點多。

秦澤醞釀片刻,道:「某年某月,外族殺進京城,皇帝嚇尿了,帶著人逃出去,留下間諜在城裡檢視情況,第二天,間諜像皇帝哭訴:陛下,敵人節操喪失啊,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他頓了頓,憋著笑:「狄仁傑大怒:老子什麼時候操過喪屍?」

笑話講完,他期待的看著姐姐們。

王子衿:「??」

蘇鈺:「???」

秦寶寶扶額。

「不好笑嗎?狄仁傑誒。」秦澤鬱悶。

「那我再給你們講一個更好笑的。」他說。

王子衿和蘇鈺期待的點點頭。

「某孕婦難產,情況緊急。老公在外面急的團團轉。過了好久,主刀醫生出來,男子急忙上去問情況。醫生搖頭嘆息:孩子沒保住。正當男人萬念俱灰時……你猜怎麼樣。」秦澤賣了個關子。

姐姐們搖頭。

秦澤道:「這時,醫生哈哈一笑:騙你噠,兩個都死了。」

秦澤捧腹大笑。

哈哈哈,都給我笑,都他媽給我笑。

「哎呦,突然好睏,先睡了。」

「累死了,睡覺去。」

「哎!」

姐姐們瞬間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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