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打著哈欠來到公司,年底了,公司沒業務,員工們都挺嫌的,有人上網聊天,有人開黑打遊戲,秦澤一過去,立刻切換到桌面,雙眼呆滯的看著電腦螢幕發呆。
全世界的員工都這德行。
他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打盹,昨晚睡眠質量很差。想起昨晚的事,秦澤整個人都不好了。
昨晚,秦澤開車在外面轉了幾圈,又悄悄回了帝景豪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和姐姐們開香檳慶祝,大吃大喝。秦媽要回家給老爺子做飯,沒和他們一起吃。
晚上喝的有點多了,洗了個澡,準備睡覺。
但,房間的門無聲無息的開啟,不用猜都知道姐姐。
子衿姐不會推他的門,只會發資訊說:「好無聊,睡不著。」
然後秦澤回覆:「我過來陪你。」
子衿姐說:「嗯!」
不要問為什麼,因為姐姐推開小赤佬的門之前,小赤佬剛和他的子衿姐發完這段資訊。
夭壽啊!
大事不妙。
秦澤快崩潰了。
秦寶寶躡手躡腳的關門,弓著腰,鬼鬼祟祟的溜到床邊,掀開被子鑽進去,渾身散發洗髮水和沐浴露幽香的姐姐投入他懷抱。
姐姐小臉蛋有可愛的紅暈,喜滋滋道:「小赤佬,開不開心,驚喜不驚喜。」
秦澤:「……」
「咱們好久沒聊天啦。」姐姐往他懷裡鑽了鑽,大長腿勾在他腰上:「好冷,幹嘛不開空調。」
軟玉溫香滿懷,胸口的大白兔隔著睡衣都能感覺到。
聊天是姐弟倆掩耳盜鈴的藉口,其實就是姐姐想和秦澤親熱親熱,總不能說:小赤佬,姐姐要和你睡覺。
肯定說不出口啊。
秦寶寶抓起弟弟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嘀嘀咕咕說著悄悄話。
秦澤心驚膽戰的應著,注意力集中在隔壁子衿姐的房間。
大概半小時,他聽見隔壁傳來開門聲。
「子衿姐出來了,快躲起來。」秦澤臉色一變。
「出來上廁所的吧。」秦寶寶說。
「萬一她進來呢?」秦澤道。
他知道,子衿姐肯定要進來。
秦寶寶狐疑的看他一眼,躲進衣櫃裡。
意外的是,王子衿沒第一時間推門,她先敲了敲秦寶寶的房間,片刻後,才開門進來。
子衿姐穿著睡衣,抱著胸,二話不說先鑽被窩。
秦澤:「……」
膀胱一緊。
我錯了,真的錯了,我還是乖乖狗帶,滾回小窩裡住吧。
「寶寶不在房間,哪裡去了?」王子衿低聲道,她做了和秦寶寶一模一樣的動作,把腿搭在秦澤腰上,依偎在他懷裡。
房間裡沒開空調,這樣才能讓自己更溫暖。
「可能是在廁所吧,子衿姐也覺得冷嗎?」秦澤道。
姐姐的房間是主臥,有單獨的洗手間。秦澤和王子衿的客臥就沒有,半夜要出門才能上廁所。
「好冷!」王子衿縮在他懷裡,把臉埋在他溫暖的胸膛。
秦澤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衣櫃,沉聲道:「別感冒了,冷就快回去睡吧。」
王子衿眨了眨眸子,茫然看他。
小赤佬今天怎麼了,平時迫不及待想吃她豆腐,今天自己主動投懷送抱,他卻做柳下惠了?
秦澤往邊上挪了挪,義正言辭道:「我也困了,想睡覺了,子衿姐找我姐的話,現在就過去看看,沒準她已經出來了。」
王子衿愣愣看他,委屈的咬了咬唇。
她在房間裡等了半天,又主動過來找她,難道就為了聽他說「想睡覺」三個字?
他們確定關係才多久啊,這就膩了,變心了?
王子衿沒來由的想起網上的一個梗:狗子你變了。
「哦,我回去就是了。」王子衿悶悶的應一聲,掀開被子,抱著胸,默默離開。
她走後,姐姐從衣櫃裡爬出來,瑟瑟發抖的鑽進秦澤的被窩。
二話不說先擰他的腰一把,惡狠狠道:「說,你們怎麼了?」
「嘶~」秦澤倒抽一口涼氣:「沒什麼。」
「沒什麼她半夜鑽你被窩?」姐姐快哭出來的表情。
「你不也半夜鑽進來嗎,」秦澤解釋道:「她找你的呀,沒看到你人,就進我這邊問了,可能是天氣太冷,就在被窩裡取暖。」
秦寶寶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而且,入室狼惦記她家的豬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準還想趁機勾搭他呢,再看老弟的應對,義正言辭的把她轟走了,坐懷不亂。
不愧是本寶寶的心肝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