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視野裡,自己正從幾百米的高空直線下墜。
「哈哈哈……」
周圍的人笑了起來。
秦澤笑的前俯後仰。
工作人員走過來幫王子衿摘去vr眼鏡,臉上洋溢著打趣的笑容。
「秦澤你太壞了啊。」王子衿這麼個端莊大方的姑娘,追著秦澤一路打,從121層追到119層。
「我錯了我錯了……」秦澤求饒,站著不動給她狠狠掐了幾把。
「寶寶說的太對了,你就是個壞胚。」
「你不是不恐高嘛,哈哈哈……」
「那也不能把我,把我從樓上推下去呀。嚇死人了。」王子衿回憶剛才的驚險體驗,心有餘悸,眼角含淚,又掐了秦澤幾把,把他的胳膊都掐青了。
儘管手臂淤青了,秦澤仍然要暗讚一聲王子衿的好脾氣,換成秦寶寶,這會兒保準一邊哭一邊和他真人pk。
忘了說,秦寶寶也有恐高症。
「哼!」王子衿瞪眼:「懲罰你請客,我想喝咖啡。」
119層有一家西餐館,兩人點了三十元一杯的咖啡,坐在玻璃幕牆邊,喝著咖啡,欣賞遼闊壯觀的景色。
「是不是有種大難不死的感覺?」秦澤笑嘻嘻道。
「你還說。」王子衿抿了口咖啡,憤憤不平。
「這叫做合理發洩,有心事別總憋在心裡。對身體不好,會得憂鬱症。」
「你怎麼知道我有心事。」王子衿眯眼。
「你平白無故來上海投靠秦寶寶,還一分錢都沒有,紙巾姐,你是有故事的女人吶。」
王子衿扶額:「是子衿,不是紙巾,你們上海人分不清平舌音翹舌音的嘛?寶寶就是因為分不清,才給我取了個‘紙巾’的綽號。」
「誒,說對了,」秦澤點點頭:「整個沿海地區的口音都這樣,尤其浙江,完全沒有平舌音和翹舌音的區分。不過我們自己是習慣了。」
「姐姐跟你透個底,」王子衿故作神秘道:「我是離家出走的。」
「秦寶寶離家出走我相信,你嘛,不像。」
「我家裡逼著我嫁人,就是那種萬惡的包辦婚姻,我當然不答應啊,就和家裡大吵了一架,收拾東西出來了。」王子衿語氣有些低沉:「他們就把我信用卡、銀行卡都凍結啦。」
「等等等等。」秦澤摸著下巴:「你家裡人給你包辦婚姻,你不同意,他們就凍結你的經濟……紙巾姐,你確定你說的不是小說裡的橋段?」
王子衿鬱悶道:「真的啦。」
「別逗,都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包辦婚姻就算了,憑什麼凍結你的信用卡銀行卡,哦,銀行是你家開的啊,你家裡說凍結……」秦澤悚然一驚。
王子衿「嗯」了一聲:「我太爺打過抗戰,我爺爺打過解放戰爭。我爸是當官的,凍結我銀行卡信用卡,還不是他一個電話的事。他就是想用下三濫的法子逼我就範,想的美。」
秦澤嚥了口唾沫:「你家,是不是住北京的四合院?」
王子衿點點頭:「小時候是住在那裡,不過現在不是了,住……」
秦澤再吞唾沫:「中南海?」
「什麼啊,」王子衿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爺爺還是住在四合院裡,老人家嘛,戀舊。我們早搬出去自己住了。」
秦澤差點就要跪下來說:女俠,請收下我的膝蓋。
「子衿姐……我這麼叫你沒事吧,不算冒犯吧。秦寶寶知道嗎。」
王子衿託著腮幫:「應該心裡有數,我爹在上海當市長的時候,我就來這邊讀高中咯。她知道的,不過她沒詳細問,我也沒說。」
秦澤感覺腦門上一顆驚雷砸下來,眼前的這個姐姐是貨真價實根正苗紅的紅二代。
天了嚕!
「紙巾姐,你們京城,是不是有什麼京城四少啊什麼的。」
「噗……」王子衿差點一口咖啡吐他臉上,笑的直咳嗽:「秦澤,你小說看多啦?」
「難看不是?」
「是是是。還有京城四大美人,十大家族,三大古武門派,如今呢,正好有一位不知來路傳承不明的年輕人橫空出世,在京城耀武揚威,打了京城四少的臉,挑翻了三大古武門派,十大家族有的恨他入骨,有的想盡辦法要招攬他。四大美人都被他收入後宮,夜夜笙歌。總之局勢一片混亂,暗流洶湧,我這種風暴邊緣化的小丫頭,嚇的膽戰心驚,跑來上海避避風頭。」
秦澤心有餘悸:「原來京城如此混亂。」
王子衿笑的滑到桌子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