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道:「請問楊晨是在這裡嗎。」
教室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警察?
警察來這裡幹嘛。
「是……是的。」王詩雨回過頭,看向臉色徒然蒼白的楊晨。
兩名警察走進教室,年歲稍大的警察掏出證件,沉聲道:「楊晨是嗎,請出示你的身份證。」
楊晨從包裡取出身份證,整個過程中,他臉色煞白,沒有半點血色。
「你現在涉嫌指使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看了一眼,把身份證還給他,同時把自己的證件收好。
另一個警察摸出手銬就要給楊晨拷上。
楊晨猛地往後仰躲,囔囔道:「我沒犯法,我沒犯法,你們憑什麼抓我。」
他眼神驚恐,像一隻走投無路的老鼠。
「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警察按住他的肩膀,利索的給他戴上手銬。
教室裡,眾人目瞪口呆,給這一幕驚呆了。
什麼情況?
剛剛還感嘆秦澤的事就在身邊發生,眼前又出一起事端。
楊晨他做了什麼,指使犯罪?
在座的都是大學生,法律知識多少知道點,連手銬都帶上了,說明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李教授臉色沉,身為學校教授,他肯定不能視而不見,「兩位同志,我的同學犯了什麼罪?」
年長的警察看了他一眼,態度還算好,解釋道:「我們懷疑他指使犯罪,最近網上鬧的很大的,虹口派出所大隊長包庇行兇犯事件,持械行兇的人已經交代,是受財大金融系應屆生楊晨指使的。」
李教授呆住了。
在座的學生呆住了。
他們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則訊息,楊晨指使人捅傷秦澤?就為了那麼丁點事兒?這人的心胸得狹隘到何種程度。
秦澤雖然和楊晨不太對付,但說實話,也沒有實際衝突,他們甚至都沒怎麼交流過,硬要說什麼恩怨,就是秦澤頂替楊晨的工作,可楊晨自己失職在先,與秦澤何干。
在座的同學,目光齊刷刷看向楊晨,幾乎是同一種眼神: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楊晨心如死灰。
下午五點,秦寶寶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後先回了趟家,把換洗的舞蹈服放好,她可不敢帶到醫院來,被老媽看到會很麻煩。花半個小時洗澡,換上白色短袖,胸口印著「滑稽哥」,身下一條淺白色牛仔褲,包裹著她圓滾挺翹的臀。大長腿的線條勾勒的淋漓盡致。
秦寶寶的身材已經夠吸引人,再配上十個男人九個「會心一笑」的滑稽哥,回頭率更高了。秦寶寶當然不會買這種t恤,是秦澤送給她的。
秦澤去年給她買的,秦澤說:姐姐姐姐,我從網上看到一件t恤,絕對是為你量身定做。
秦寶寶聽了表示很高興,心說,老弟還是想著我的。
沒幾天,快遞到了。
秦寶寶翻著白眼說,神他媽的量身定做,你去死好了。
但弟弟難得給她買衣服,秦寶寶勉為其難收下了。
乘電梯到小區停車庫,從小寶馬的車窗反射中,看到自己胸前那個撐起來後愈發猥瑣的「滑稽哥」,秦寶寶啐了一聲,有些後悔穿這件t恤出門。
秦寶寶到醫院已經六點半,母親在洗手間給弟弟洗內褲,弟弟躺在床上玩電腦。抬頭看了她一眼:「來啦。」
秦寶寶把包包往沙發上一扔,直挺挺躺下去,伸了個懶腰,咿咿呀呀:「好累。」
「整天坐辦公室,有什麼累的。」母親的嘮叨聲從洗手間傳來。
姐弟倆相視一笑,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秦澤覺得姐姐練歌學舞,最大的好處,是把身段練的愈發性感窈窕。以前秦寶寶雖然沒什麼贅肉,但小腹軟綿綿的,剛才她伸腰時露出的小腹,結實勻稱,過不了多久,人魚線就能出來。
貨真價實的小蠻腰。
「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家。」秦寶寶朝著洗手間囔囔。
她來醫院送母親回家。
因為快期末了,學生的課業不能不管,兒子的事情又讓老爺子心力交瘁,接送母親的任務自然交給了女兒。
「還要一會兒,你先和弟弟說說話。」秦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