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瞬間,數十名士兵一起墜落下去,他們腳下的地面被挖空了,墜落下去的人慘叫連連,幾乎在瞬間就被一群蝗蟲一般的鼠人給咬死了,接二連三,越來越多的洞口出現在營盤的下方,鼠人飛竄而出,密密麻麻的撲向了眾人。
「放箭,殺光他們!」
四處都是箭矢離弦的聲音,但鼠人生命力強大,傷而不死,依舊揮舞利爪怒吼著衝向眾人。
慌亂之中,林沐雨、秦茵、唐小汐一起出現在營盤中心,那裡的鼠人最多,帥帳已經被攻佔了,兩名御林衛的屍體被橫在鼠人之中,一名白色圍脖的鼠人聲音尖利的衝著眾人怒吼著,是白領鼠人王,他終於出現了!
鼠人王身後的大洞之中,密密麻麻的鼠人湧入營盤之中,很快就聚整合了一大片,數量成千上萬!
「果然,要打一場硬仗了。」衛仇目光淡然。
林沐雨手握長劍,低聲道:「小茵、小汐壓住陣腳,所有人讓開,讓甲魔營正面迎戰他們,弓箭手瞄準射殺!盾陣保護,把所有的鼠人都擋在中間!」
「是,元帥!」
眾人大喝著,一面面超過一人高的巨盾組成一片,而騎兵們讓開之後,身後便是一群提著戰斧、戰錘、長矛的甲魔,甲魔們目光中帶著血紅色光芒,殺意凜然,一聲聲怒吼之後就與鼠人大軍混戰在一起,論力量,甲魔遠在鼠人之上,而且渾身都是堅硬的甲殼,鼠人根本就咬不透,甚至可以說甲魔就像是鼠人天生的剋星一樣。
空中,凌亂飛舞著鼠人破碎的身軀,腥臭的氣味充溢著眾人的鼻間。
衛仇親自都統弓箭營射殺,避開甲魔營,直接將箭雨洩落在鼠人的群中,鼠人王雖然下令幾次突破,但卻無法突破盾陣的防禦,以至於他們氣勢洶洶的襲營反倒是變成被人甕中捉鱉了。
「唧唧加!唧唧加!」
鼠人王凌厲的怒吼著。
「不妙,他們想逃!」司空瑤大聲道。
林沐雨卻微微一笑,道:「逃不了!」
話音未落,五指一道道王者鬥焰湧動,大象無形訣發動,一股凜然天威從天而降,「蓬」一聲之後,鼠人王率領鼠人大軍過來的地洞就已經被壓塌了,空中則出現了一道道火光,是刑天天軍的身影,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林沐雨低聲道。
亂箭射殺,一萬多鼠人軍隊甚至極少有逃走的,基本上全部都葬身在白鑽箭的鋒芒之下。
……
這一戰,足足到了天亮時才結束,秦軍大獲全勝,鼠人王的頭顱則被林沐雨親自砍下,作為禮物送給了濟城的宋良成去了。
短暫休息一個上午之後,林沐雨下達命令,衛仇率領十萬之眾從茂林繞過群山,從東方堵住濟城的退路,兩路大軍完成了對濟城的合圍,一天內切斷了濟城的糧道以及所有增援道路。
午後,清風盪漾。
蔥鬱山嶺之上,林沐雨、秦茵、唐小汐等人登高遠望,將濟城盡收眼底,這只是一座小城,人口不足十萬,根本養不起宋良成的十五萬南巡軍,如果他們死守濟城,那也只是死路一條。
馬蹄聲中,一名御林衛疾馳而來:「殿下、元帥,宋良成送來了一封書信!」
「拿來。」
「是!」
林沐雨展開信箋,掃了一眼,道:「宋良成似乎想求和。」
司徒森道:「怎麼個求和法?」
「只要衛仇讓開濟城東方的退路,他願意率領南巡軍東撤,讓出濟城,並且給我們七十萬石糧草,以及五千斤黃金。」
「元帥的意思呢?」司徒森的問話中,略帶擔憂。
林沐雨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雍容,但更多的卻是仇恨,道:「宋良成在不孤山設伏殺了我的許劍韜,他以為這筆賬這麼容易就一筆勾銷嗎?傳令,明天開始攻城,衛仇死守東路,不放走宋良成所部任何一人,此戰不需要任何俘虜,但凡手上沾染許劍韜與龍膽營兄弟鮮血的人,一律殺無赦,我要屠盡這一城之人,來告慰許劍韜的在天之靈!」
秦茵:「……」
唐小汐:「……」
司徒森卻跪在地上,淚水盈滿眼眶:「屬下請求為先鋒,若能手刃這群賊子為許劍韜報仇,我司徒森雖死無憾!」
林沐雨點點頭,道:「陳煜和揚商總以為我們是西蠻子,那麼……就讓他們看看我們大秦帝國復仇的猙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