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楚瑤呵呵一笑:「二位副統領站回去,不要亂了澤天殿的綱常了。」
「是,大執事!」
衛仇二人點點頭退後回去,真是給足了楚瑤的面子。
……
其餘群臣看在眼裡,一個個默不作聲,就連身為國會總長的秦徊都沒有說話,別人還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人都到齊了嗎?到齊了的話,就開始議政吧!」風繼行道。
大殿外的官員大聲道:「啟稟風統領,到齊了!」
「好,關上大殿的門,開始議事。」
「是!」
兩扇漆金大門轟隆隆的閉合起來,但澤天殿的頂部有許多璀璨的鏤刻寶石,將光芒折射進來,使得大殿內就算是關門了依舊亮如白晝。
風繼行恭敬的看了一眼蘇妤,蘇妤則抱著荒寂劍站起身來,聲音平靜地說道:「十二年又兩個月之前的今天,義勇兵開始攻打帝都蘭雁城,那是帝國的一次災難,活著的人永遠不會忘記鎮國碑上刻下的一個個名字,他們是帝國的中流砥柱與英雄,楚懷澠、秦雷、雷洪、司空凡、宇文榭、蒙放、羅烈、諸葛允等,他們的死換來了蘭雁城的重生,活著的人永遠不會遺忘他們,也不會遺忘仇恨。」
說著,蘇妤目光如劍的看向了秦毅、秦煥等人,道:「如今,義和國殘軍已經走投無路被風繼行統領收復,當年的叛軍領袖秦毅也已經站在這朝堂之上,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十二年,但大家認為這筆賬到底算……還是不算呢?」
風繼行道:「如何處置鎮南王以及義和國的舊部,大家可以暢所欲言,無論你說了什麼,事後都絕不會追究。」
整整一分鐘,群臣鴉雀無聲。
「怎麼,都不願意說話嗎?」風繼行笑了笑:「那我先說了,我認為……罪臣永遠不該被赦免,秦毅一系,就地處決!」
「啊?!」秦毅、秦煥都是一愣,誰也沒有想到風繼行會那麼狠,原以為他帶秦毅回蘭雁城是為了公開審判,卻沒有想到這貨只是想把秦毅換個地方宰掉而已。
群臣之中,甑亦凡咳了一聲,道:「風統領,老朽有一言。」
「說吧。」
「鎮南王秦毅謀殺先帝秦靳,這屬於世仇,老朽認為真正能決定秦毅生死的人應當是女帝殿下,不如……我們等女帝殿下閉關結束之後由她親自決定秦毅的生死,如何?」
「哈哈,神侯果然高瞻遠矚,那就按照神侯的意思吧。」
風繼行一擺手,道:「朝會散了之後,將秦毅、秦煥、滿寧等義和國餘孽一併押送前往鎮國碑,在鎮國碑的外圍設立臨時居處,就讓他們為帝國戰死的英雄們守陵吧,知道茵殿下出關為止,章煒何在?」
「末將在!」章煒出列。
「你帶兩千名禁軍精兵守著他們,日後輪替,不得怠慢。」
「是,末將明白!」
……
風繼行似乎話說多了,稍微休息了幾秒鐘,道:「繼續下一個議項,帝國水師急需要五億金茵幣建造改良的鐵皮蒸汽樓船,這兩億金茵幣從何而出,戶部,你說說。」
戶部尚書手握玉笏,道:「風統領,開春之後戶部一直在撥款給各地開墾荒地以作屯田,這些糧食暫時還沒有收回來,所以戶部的資金十分吃緊,大約只能拿出兩億多金茵幣。」
「胡說,我查過戶部總賬目,現在的戶部至少還有八億金茵幣!」
「風統領有所不知,這八億金茵幣其中的六億是國會所決定的,這件事……還是應該由總長對您說說具體事務。」
「哦?」風繼行的目光投向了秦徊。
秦徊道:「連年戰亂,十幾個行省的現狀都一樣,人口流失、土地荒蕪,所以國會決定撥出四億金茵幣,在各地州郡建立公所,為流難的帝國子民提供住處,再撥出兩億金茵幣在各地建立學所,讓無家可歸的孩童得以教育、生活,這是帝國的長久之策,還請風統領準可。」
風繼行愕然,論軍事能力,風繼行在蘭雁城首屈一指,但論政務,風繼行恐怕就要遜色秦徊十幾條街了。
一旁,蘇妤點點頭,低聲道:「總長說的沒錯,我們不能窮兵黷武。」
「我知道。」
風繼行深吸一口氣,握著拳頭道:「學所要辦,戰船一樣要打造,既然國會和戶部把帝國的家底兒都花光了,那我風繼行自己來弄這筆錢!」
「喂,你可別胡來啊!」蘇妤秀眉輕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