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繼行剛剛起身洗漱,背對著眾人。
「事情辦妥了?」風繼行問。
「是的。」
許劍韜抱拳:「蘇長纓、劉希語的人頭已經帶來了,統領要看一眼嗎?」
「不必了。」風繼行開始洗臉,道:「以千夫長禮儀就地葬了他們,此外……山谷之中的屍體你打算怎麼處理?」
「全部火葬,屬下已經安排人手去做了。」
「嗯,也好。」風繼行轉過身來,從侍從手裡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臉,道:「義和國軍死了多少人?」
「一萬多。所剩下的一萬六千多人也重傷了三千多,許多人重殘,已經無法再拿起兵器了,秦毅、秦煥、呂煬等人正在點算人馬,整個義和國軍的大營都是……」說到這裡,許劍韜忽地緘默不語了。
「都怎樣?」風繼行問。
「都一片哭天喊地,許多人都有了一些反意。」
「有反意是應該的,他們原本就是叛軍,這不足為奇。」風繼行嘴角一揚:「不過區區的一萬六千人已經形不成什麼大氣候了,傳令下去,安排義和國的這一萬六千人擔任後勤任務,由丁奚直接統御,此外,去把林遜給我叫過來。」
「是。」
不久之後,渾身是血、戰甲破殘的林遜策馬而來,徑直走進了禁軍大營的中軍帳,卻發現章煒、羅羽、許劍韜等大將都在。
眼中掠過一絲敬畏,林遜飛速走了過去,單膝跪地行禮:「末將林遜,參見禁軍統領!」
「免禮。」
風繼行笑道:「林遜將軍可知道我叫你來何事?」
林遜愣住了:「屬下……屬下不知……」
「將軍怎麼看義和國的軍隊?」風繼行問。
林遜怔了怔,低頭沉思了幾秒鐘,抬頭道:「義勇兵原本是開疆闢土的軍隊,然而統御不當,以至於節節敗退,從龍形島一路潰敗到明山行省,也從當初的五十萬之眾到了如今的一萬多人,屬下認為,義和國軍隊有勇,但不善於用勇。」
「說得好,那你如何看待帝國軍隊?譬如,禁軍、龍膽軍團等。」
林遜眼中多出了幾分神采,道:「帝國軍勇猛忠誠,自31年起到如今打了許多仗,北御魔族,東御天霽,三條鋼鐵護牆綿延數千裡,鑄就了帝國軍的錚錚鐵骨,末將認為,帝國軍是英雄,拯救大地蒼生的英雄!」
「那你可否願意加入帝國軍?」風繼行笑問。
林遜訝然:「這,我……末將不是已經加入帝國軍了嗎?」
「那不算是。」
風繼行從懷裡掏出了一枚虎符,道:「這是禁軍的一枚萬夫長符印,剛好,禁軍的馬步軍缺少一名萬夫長都統制,你可願意來助我一臂之力?」
林遜渾身顫抖:「我……我……」
「你直說,願意還是不願意?」
「可是末將只是一個……」
「說,願意,還是不願意?」風繼行聲音加重了一些。
林遜再次下跪,抱拳道:「屬下願意,只要統領一個命令,屬下願意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起來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禁軍的人了。」
「多謝統領!」
林遜站起身來的時候,許劍韜便笑道:「恭喜風統領又招攬了一員大將了!」
「同喜同喜,都是為帝國效力嘛!」
顯然,風繼行的心情也相當不錯,安排林遜入列之後,道:「糧草準備得怎麼樣了?」
「三天後妥當。」
「不等了,點兵十萬,包圍、攻打列城,十天內必須拿下列城,把盧衍的軍隊趕盡殺絕!」
「是!」
……
三天後,浩浩蕩蕩的十萬大軍從商陽城開拔,直奔列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