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殿下,是大秦的斥候,眾人戒備!」林遜身為一名軍人,這種條件反應在所難免。
「不,等一下。」
秦煥低聲道:「不要反抗,你們都不用說話,我來說話便是。」
「是!」
夜色中,一枚枚泛著銀色、金色的紫茵花軍徽在馬背上閃耀著,轉眼之間禁軍的百名斥候已經比及,相比起義和國的斥候,禁軍的斥候簡直是太精銳了,訓練有素、劍甲鮮明,戰力自然也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風繼行練兵,精益求精,這是毋庸置疑的。
「什麼人?!」禁軍百夫長低聲喝道。
「我們是本地人,本地人……」秦煥操著嶺南的口音走上前,恭敬道:「大人,我們只是運送木材的苦力……」
「運送木材?」百夫長瞥了一眼平板車,道:「木材呢?」
「已經送到黑石帝國的大營去了。」
「這麼說是細作咯?」
「不……不是細作……」秦煥道:「這位大人,小人是丁奚將軍的親戚,喏……這位就是丁奚將軍的堂弟,丁遜。」
「丁奚將軍的堂弟?」
百夫長皺了皺眉:「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探親嗎?現在大戰在即,容不得這等小事,你們速速離開吧!」
秦煥咬牙切齒:「可是我們要見丁奚將軍,或者,大人就把我們當做細作拿了,去交給丁奚將軍吧!」
「喲,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等死皮賴臉的要被拿的。」
百夫長微微一笑:「來人啊,搜查他們有沒有攜帶兵器,全部帶走,不過不是去見丁奚,而是去見我們的先鋒將軍章煒。」
「啊?!」秦煥大驚。
……
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章煒踩著軍靴、手握佩劍在營寨之中飛馳而過,遠遠的就看到了禁軍的斥候押送著一群人進來了。
「這些是什麼人?」章煒皺眉道。
「我們懷疑這些人是細作,他們堅持要見丁奚!」
「是嶺南的人吧?既然堅持要見丁奚那就更加不能帶他們去見丁奚了,帶著跟我走,交給統領大人裁決便是了。」
「是!」
中軍大帳,一群細作被押送進來之後,風繼行馬上站起身來,眯著眼睛看向其中一人,忽地笑了:「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貴客來了……秦煥少殿下,久違了,一晃七年過去了,風某人還以為少殿下已經掛在了龍形島上了呢……」
秦煥臉色鐵青:「風統領何必取笑於我,秦煥來只是當一個傳話的使節,我是代表父王秦毅來這裡與風統領商談軍國大事的。」
「軍國大事?」
風繼行淡淡一笑:「只知道尋花問柳、逍遙快活的少殿下能商談什麼軍國大事?」
秦煥咬著牙:「風統領對秦煥的成見太深了,秦煥此行只是想合作,並且帶給風統領一些您可能感興趣的訊息,風統領自然是一代名將,但風統領恐怕不知道盧衍、傅雲一共有多少龍騎士,他們的龍騎士棲息在何處,巨龍的食物來源來自哪裡,他們的十五萬大軍糧草位於何處,水源從哪兒來的,這些……我卻十分清楚不過。」
風繼行正色起來:「那麼,少殿下想怎麼合作?」
「裡應外合,殲滅盧衍所部!加上商陽城的項彧所部,便是三重兵力,定能一舉擊潰盧衍的軍隊!」
「那麼,合作的籌碼呢?」
秦煥深吸一口氣:「讓我們義和國重回嶺南,得棲息之地。」
「做夢!」
風繼行冷冷道:「義和國的路只有一條,立刻跪下,對我臣服,對我大秦帝國臣服,否則我風繼行擊敗盧衍大軍的那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或許……不需要等到那天,你們就已經成了盧衍的食物了!少殿下,你為何還不跪下。」
說著,風繼行的神力透體而出,仙鑄之格泛動著霸絕的光芒,領域瞬間鋪開,讓人如同置身於狂風煉獄之中一般。
「我……我……」
秦煥雙眉緊鎖,身體劇烈顫抖,卻忍不住的緩緩沉身,雙膝跪在了風繼行的面前,聲音顫搖:「秦煥……秦煥願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