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昭堂弟,呂煬,我記得你。」
「彧公果然好記性!」呂煬笑道:「此次,大都統秦毅率領十萬大軍,與黑石帝國聯盟收復嶺南失地,大軍所過之處猶若秋風掃蕩落葉,彧公是聰明人,千萬不要螳臂當車,也能落個封侯拜相的美名,不知道彧公意思如何?」
項彧大笑起來:「義和國餘孽猶如喪家之犬一般,如今卻又被黑石帝國的賊寇們挾制,麻煩你回去告訴秦毅,義和國十年來一敗再敗的唯一原因便是義和國沒有一條真正的脊樑骨,你們整個國家都是一群沒有骨頭的廢物,假若你們有大秦帝國一半的堅韌與血性,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
呂煬盛怒不已,長槍直指著項彧,道:「你們真的決定負隅頑抗不成?」
項彧淡淡一笑:「義和國要攻城就攻城,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呂煬,你是呂昭的堂弟,雖然不及呂昭的權勢地位,但卑微屈膝的能耐倒是不下於呂昭。」
「好……你們等著!」
呂煬紅著臉而去。
城池上,老將劉永昌皺著眉頭:「彧公,您又何苦激怒呂煬呢?這種小人一旦發起狂來咬人,那可就不得了了。」
項彧目光冷峻,忽地仰天長嘆一聲:「我……我需要給天下一個交代,給項家列祖一個交代了……」
「什麼交代?」
項彧淡淡道:「這麼多年來,帝國一直有人傳言說我跟秦毅和義和國有勾結,說我項彧對秦家有不臣之心,現在正是大好機會,哪怕流乾血,老子也要證明給天下人看,我項家的家訓裡從來就沒有背叛兩個字!」
劉永昌:「……」
或許項彧說得對,必須面對義和國,一場血戰也即將到來。
……
城下,戰鼓聲隆隆作響,義和國的陣型開始發生變化,一架架大型攻城戰車、雲梯出現在人群中,在重盾兵的護持下靠向了城池。
劉永昌抬起手臂:「魔晶炮瞄準……一旦接近射程立刻開炮,但記住,不要浪費任何一枚炮彈,每半炷香時間一發,延緩義和國軍隊的攻城即可,我們沒有必要跟義和國消耗,真正的強敵在義和國的後方!」
「轟轟轟……」
一朵朵蘑菇雲在城外大地上升騰而起,改良後的魔晶炮更加威力驚人了。
雙方的器械差距實在太大,義和國甚至連一門重炮都沒有,哪兒會是對手,轉眼之間就已經損失慘重,不少士兵甚至失去了戰意,開始後退。
「不要後退,跟我向前進攻!」呂煬揚起長刀,大聲的吼叫著。
但似乎沒有什麼意義,依舊還是有大批的義和國軍隊後退下來,他們已經被魔晶炮的威力嚇破膽了。
秦毅、秦煥站在將臺上,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後方忽然一片混亂,是一群騎乘戰馬的海山軍士兵來了,盧衍手握長劍,大聲吼道:「秦毅,你們的執法隊呢?為什麼出現逃兵卻不立刻執法?!」
秦毅顫巍巍道:「盧衍統領,敵人的炮火實在是厲害,我們也……」
「說什麼廢話?」盧衍怒吼一聲:「令行禁止,逃兵必須受到嚴懲,來人啊,跟我一起殺過去,但凡掉頭的人,全部砍掉!」
數百名黑石帝國騎兵紛紛揚起戰刀衝了過去,不由分說的開始砍殺義和國計程車兵。
「混賬東西!」
將臺上,萬夫長林遜「鏗」一聲拔出了佩劍,怒吼道:「盧衍欺人太甚,老子不能再忍了,寧可與黑石帝國死戰,老子也不願意受這個惡氣了!」
遠遠的,盧衍揚眉道:「喲,義和國難得有個有骨頭的將領,來啊,老子等你來殺我!」
秦煥則急忙大聲呵斥:「林遜,你瘋了?!你是軍人,沒有命令怎麼能以下犯上,給我退回去,立刻!」
林遜咬牙切齒,但一步不退。
「來人,繳械,拉下去!」秦毅淡淡道。
「大都統!」
林遜眼泛淚光:「我們都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還要繼續忍氣吞聲嗎?!」
「拉下去。」
秦毅目光淡然:「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恢復林遜的軍職。」
……
「哼,一群無膽鼠輩。」盧衍狠唳的一笑,滿是鮮血的長劍歸鞘,道:「給我攻城,但凡有畏戰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