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鍾搖頭:「風統領是上神,而我楊鐘不過是一介凡人,這等自欺欺人的事情……想必風統領也是不會相信的。國會有國會的存在價值,國會軍更有國會軍的尊嚴,請風統領不要再這樣苦苦相逼了,否則鬧個魚死網破,恐怕就是帝國之禍了。」
「漁侯,你在威脅我?」風繼行眯著眼睛笑道。
「老朽沒有,只是就事論事,依法論事。」
「好一個就事論事!」風繼行哈哈大笑:「那我風某人就跟你就事論事一回,來人啊,把我獻給漁侯的禮物拿上來!」
一名侍衛走上前,從懷裡取出一紙書函。
風繼行取出信函,抖開之後衝著楊鍾一舉,笑道:「漁侯不會已經忘了當初你和天霽帝國元帥北冥桓的交易了吧?喏,這上面可是白紙黑字寫得一清二楚的。」
「是嗎?」
楊鐘不動聲色,淡淡道:「風統領不會是想拿著一封假造的通敵信來制裁老朽吧?」
「當然不僅僅是這樣。」
風繼行道:「這是物證,我再給你找個人證,來人,傳喚楊鐘的管家徐益。」
楊鍾渾身一顫,終於無法保持冷靜了。
徐益一樣的老態龍鍾,顫巍巍的走到風繼行面前行禮,隨後看著楊鍾。
楊鍾氣得渾身顫抖:「我……我不是讓你把書信燒掉的嗎?!」
徐益拱手:「老爺,我也只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而已……」
「你……你這狗奴才……」
……
「來人。」風繼行的聲音裡充滿了威嚴,道:「按照憲法,私通敵國,出賣帝國,當斬,無需審理,把楊鍾給我立刻拖下去斬了!」
誰也不敢阻攔,司徒森飛掠上前,身體凌空,一把抓住楊鍾肥胖的身軀,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的提了起來。
須臾之間,司徒森回來了,手中的托盤上放置著楊鐘的頭顱。
莊焱、蘇長纓等人臉色鐵青,幾乎說不出話來。
風繼行冷冷的看著一群諸侯,淡淡道:「如你們所言,國會是基本國策,一定會堅定不移的施行下去,但通敵叛國的小人就是這個下場,還望諸位大人能夠自省自查,如果連對帝國最根本的忠誠都沒有,那就不配繼續在國會里當你們的議員大人了!」
說著,風繼行將特赦令往桌案上一拍,不容置喙地說道:「特赦令即刻施行,由兵部直接派人進入國會軍中抽選適合特赦計程車兵!」
遙遙的看了一眼莊焱和蘇長纓、劉希語三人,風繼行笑得十分燦爛:「三位大人不必擔憂,我相信你們是忠於帝國、忠於女帝殿下的,對不對?」
莊焱急忙道:「風統領明察,楊鍾通敵叛國的事情我們一無所知啊!」
蘇長纓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劉希語已經恐懼得說不出話來了,臉色蒼白。
風繼行冷笑一聲:「隨便吧,我相信你們的話,不過……還是請各位大人能夠自查吧,輪到我風繼行親自查的話,恐怕就不太好看了,此外,所有國會軍全部原地待令,誰也不得有任何的擅自行動,林帥閉關期間,由我代行元帥職權。」
「是,風統領……」
此時誰還敢忤逆風繼行一句?
這一刻,風繼行是無所不能的神,就連楊鍾通敵叛國的事情都能查得出來,他在國會上一言九鼎,簡直就是國會小霸王級別的存在。
五天後,國會正式裁減到了二十萬,遠遠不及當初的五十萬之眾了。
……
而不久之後,遠在先古秘境中的林沐雨已經開始嘗試挑戰神帝境了。
神魔窟中,一片徹寒,誰也沒有想到林沐雨是三人之中最先挑戰神帝境的人,秦茵、唐小汐、希顏都守在一旁,靜靜的等待他的突破。
冰窟之中冷得不像話,但林沐雨身周卻有火焰迴流,甚至能隱隱的看到一道道猶若火山熔漿般的浪潮在不斷衝擊著丹田處的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