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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行省距離蒼南省更近,所以風繼行的速度也更快,在林沐雨所部抵達鋼鐵護牆的前一天風繼行就已經率領十萬之眾抵達鋼鐵護牆,大軍悉數屯兵於鋼鐵護牆後方的獨角獸林中,而風繼行則率領禁軍近衛騎直接飛馳進入鋼鐵護牆之中。
秦巖、屈楚親自迎接。
風繼行的十萬大軍彷彿是一劑定心藥一樣,讓秦巖、屈楚放下心來。
「風統領,你來啦!」屈楚笑著打招呼。
「參見屈老。」
風繼行拱手,笑道:「走吧,我們去城牆上看看,你們也給我仔細說說這兩天的戰況。」
「嗯!」
登上高牆,眾人極目遠望,稻江的對面已經密密麻麻的一片天霽帝國的戰旗了,並且在江邊則佈滿了竹筏,木船,天霽帝國的軍隊幾乎伐盡了東岸的叢林,打造了無數可以渡江的木筏,這場面看起來倒是與當初魔族攻打時同出一轍,只不過天霽帝國沒有建起高牆,用投射的戰術拋射甲魔過來而已。
看著東方的大地,風繼行禁不住的倒吸了口冷氣,道:「好一支雄壯威武之師,難怪能在嶺冬行省擊潰阿雨的龍膽營。」
秦巖道:「並非擊潰,而是大哥選擇了主動撤退,與他們周旋,並不正面交鋒。」
「這是對的,阿雨十分明智,流霽兵團、神衣軍的總兵力是龍膽營的十倍以上,加上龍騎士和那些神衣軍的修煉者,龍膽營的勝算恐怕連一成都不到,避而不戰是最明智的選擇。」
風繼行一旋身,飛在城外的空中,看著鋼鐵護牆上坑窪不平的凹槽,道:「他們昨天已經攻打過了?」
「嗯,攻打兩天了。」
秦巖道:「不過都是小股的進攻,動用的也只是神衣軍的前軍小部分兵力,他們試圖用修煉者的玄力來攻破城牆,不過失敗了,我們的魔晶弩能夠完全剋制神衣軍的修煉者。」
「是嗎?魔晶弩還剩下多少?」
「三萬多發,昨天就消耗了兩萬多。」
「阿巖啊阿巖……」風繼行無奈的拍拍秦巖的肩膀,道:「你就是太耿直了,有空多跟你阿雨大哥學學,神衣軍的做派明擺著是來消耗我們的魔晶弩的,你如今把這點家底都敗光了,我看還拿什麼去抵擋他們的下一輪進攻。」
秦巖臉色駭然:「這個……我倒是真沒有想過。」
「算了。」
風繼行遙遙看向遠方,伸手一指城牆的某處,道:「這裡往南,所有的軍隊全部撤防,換上我的人,他們打天霽軍更加有經驗。」
「嗯!」
「阿雨那邊有訊息了嗎?什麼時候到?」
「昨天的羽書說兩天時間就到,計算起來,明天的這個時候大哥和堂姐陛下就應該帶著六萬大軍抵達這裡了。」
「太好了!」風繼行笑盈盈的摩拳擦掌:「這麼說我只要能守住今天一天,等阿雨一到我就能撂挑子讓他主持大局了!」
歐陽嫣在旁淡淡一笑:「好一個信王風繼行,果然是一個甩手掌櫃的。」
「真正的甩手掌櫃是跟阿雨在一起的女帝殿下……」風繼行摸摸鼻子,苦笑道:「我算哪門子甩手掌櫃的,我是夥計的身子掌櫃的命,一分錢軍餉沒領到還白搭了六年的青春年華……」
屈楚、靈書生等人都不想說話了。
章煒、羅羽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歐陽嫣道:「你的青春年華也不值幾個錢,何必在這裡自怨自艾,等秦茵殿下來了,你再討要軍餉好了。」
秦巖訝然:「信王殿下,你真的不會這六年沒有領取過任何的俸祿吧?」
「你說呢?」
風繼行瞥了他一眼。
秦巖面露敬意:「那你是怎麼熬過那麼多年的?」
一旁,羅羽道:「啟奏忠王殿下,章煒前年抄了天樞行省一個大貪官家底的時候,扣下了一半的金茵幣留下來充當禁軍的軍餉,統領自然也少不了許多好處,別看他沒有領軍餉,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別提啦!」
「羅羽。」
風繼行依舊望向東方,道:「今天如果北冥桓進攻了,你去打第一陣。」
「是,統領!」
羅羽抱拳,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