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忽然外面傳來敲門聲和一個女子的聲音:「客官,小女子是客棧裡賣唱的,謀一些餬口的銅板,客官請開門。」
這是司空瑤的聲音。
林沐雨禁不住的暗笑,哪兒有大半夜過來唱曲的,而且是親自送進房間,以司空瑤的姿色,難道就不怕被客人就地正法了?
仔細想想,她真的不怕,冰玄訣是天霽宗宗主司空名的獨門絕學,厲害的很,這片大陸上能強行睡了司空瑤的人不超過一百個,但敢睡她的人卻一個都沒有。惹司空瑤容易,惹司空名就等於是在自尋死路了。
不理她,就當是客房裡沒人吧。
林沐雨繼續睡。
「客官,您再不開門的話,就太不禮貌了。」司空瑤繼續說道。
林沐雨強行忍著,還是不開門。
「嘭!」
那可憐的房門瞬間四分五裂,司空瑤破門而入了!手中抱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搶來的馬頭琴,委屈兮兮地說道:「客官,你要聽曲嗎?」
林沐雨心頭一百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說:「我倦了,想好好的睡一覺,小姐,桌上的錢袋裡有一些銀幣,你自便吧……」
司空瑤暗暗生氣,你小樣,你還拿不住你?
「客官,無功不受祿,你真的不聽嗎?」
「不聽。」
林沐雨幾乎要暴跳如雷了。
司空瑤老實不客氣的坐在了凳子上,很矜持的保持著淑女風範,說:「真的不聽的話,小女子還是要唱的。」
林沐雨心煩不已,轉過身去,背對著她繼續睡,天知道這妞到底想幹什麼,但唯一能明確的是她對自己沒有敵意,因為林沐雨感受不到絲毫的殺意。
「你真的不聽嗎?」
司空瑤猛然躍起,揚起馬頭琴照著林沐雨的腦門就砸下來了。
果然是暴躁脾氣,還沒講到十句就動手了!
「嘭!」
馬頭琴爆碎開來,林沐雨體表是有鬥鎧的,至少馬頭琴是別想傷他的。
「你果然是個高手!」
司空瑤一旋身後退,雙腳踏空,身周冰霜力量回旋,道:「來,動手吧,我想知道能殺死妖王的人到底有多強!」
「你這裡……」林沐雨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腦門,說:「你這裡是不是進水了?」
就在這時,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是劉布衣,睡眼惺忪地問道:「少俠,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鬧什麼呢?咦,這美女是誰……哇,你在飛!」
司空瑤落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彬彬有禮的一笑,說:「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你是白天西平府的那個美女,我認識你。」
劉布衣只是知道司空瑤是白天的那個美女,卻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則非得被嚇死不可。
「你在少俠的房間裡做什麼?」劉布衣又問。
司空瑤笑笑:「沒什麼,我突然走錯門了,對不起啊,我這就走。」
「這就想走了嗎?」
林沐雨咬牙切齒:「你剛才為什麼用琴打我的頭?」
「有嗎?琴在哪兒?」司空瑤神態自若。
媽的,馬頭琴被鬥鎧震碎成了齏粉,她似乎早就算到了。
林沐雨也沒有想惹麻煩,一擺手道:「你走吧,我要睡了。」
劉布衣看著破碎的房門:「少俠,你……你的房門沒了,怎麼睡?」
「沒什麼,你幫我把床單掛在上面就好。」
「好……」
……
門外,司空瑤行走於客棧走廊上,雙眉緊鎖:「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會那枚鎮定,為什麼會這樣啊……一定是他隱藏了實力,我一定要逼他出手不可!能殺死妖王的人,至少是聖武王級別的強者,這樣的新秀我一定要幫爺爺爭取到,讓他加入天霽宗!」
「吱呀……」
一旁的房門開了,一名賊眉鼠眼的人笑道:「喲,小姐大半夜還來招攬生意啊,可真水靈,多少錢一晚啊,快進來吧。」
「滾!」
司空瑤面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