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在了紅色的地毯上,聖師的臉色極其難看,顫巍巍的在侍衛的攙扶下坐在椅子裡。
魔皇靜靜的坐在一旁,等到聖師喝下了一口補湯之後才說道:「聖師,到底是什麼人把你傷得那麼重,難道說秦寒那老傢伙已經來了?」
「不是秦寒,是秦茵!」聖師眼中滿是濃烈的殺意。
「秦茵?」魔皇眉頭緊鎖,難以置信地說道:「這怎麼可能,秦茵不過是一個修煉了二十年的黃毛小丫頭,以聖師之能,就算是火舞神王歐陽嫣也不可能重創你,何況是區區一個秦茵。」
「陛下。」
聖師臉色蒼白地說道:「在我對戰秦茵的時候,屬下的神力居然對秦茵的神力有一種彷彿天生的臣服,這讓屬下只能施展一半的修為,加之秦茵所凝聚幻化的天穹龍晶實在是厲害,天穹龍晶中飽含浩蕩的聖力,這股聖力堪稱是五魔合璧的天生剋星啊!」
「你是說,你的神力在秦茵的有種天生臣服的感覺?」
「是。」
「難道說……」魔皇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蒼白起來:「難道說秦茵這小丫頭所擁有的神格是傳說中的天道之格?這怎麼可能,她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罷了,怎麼可能參透天地萬物的法則?不會是……不會是秦寒那老傢伙從天界找到的第三檔仙鑄之格吧?」
「不可能。」
聖師皺眉道:「雖然說秦寒這老賊確實飛昇過天界一次,但仙鑄之格何其珍貴,天界的各位神王、神帝都求之不得,而他秦寒又不是什麼聖人,若是他得到了仙鑄之格恐怕早就自己修煉了,又怎麼會等了數千年之後留給秦茵?」
魔皇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秦茵自身的修為不可能締結天道之格和仙鑄之格,那就只可能是天命主神之格了!」
「主神之格?」聖師駭然「那可是天生註定的神帝之格啊,而且……萬界星辰之中一共也就只有十幾枚主神之格而已,這秦茵怎麼可能締結主神之格?」
「是天命所生的……」魔皇一握拳:「這小丫頭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更加要除掉秦茵了,秦茵不死,我們便難有機會奪取這片大陸啊!哼,秦茵必須要死!聖師,瑤姬人呢,有訊息嗎?」
「瑤姬正在千里之外。」
聖師頷首道:「陛下,我們今天戰事不利,林沐雨的魔晶炮十分厲害,魔族軍隊已經摺損大半,再打下去恐怕只能換一個與人類帝國同歸於盡的下場,屬下看來,還是撤軍吧。」
「嗯。」
魔皇一雙黝黑的眸子裡透著恨意,道:「但必須殺死秦茵,只要秦茵一死,我們這次兵出通天峽就算是大獲全勝了!」
「是,屬下會去安排!」
「聖師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看看淺風元帥有何安排。」
「是!」
……
次日,魔族沒有任何動靜,沒有進攻也沒有退兵,而林沐雨也只能佈防陣地,嚴陣以待的與淺風對峙著。
二月二十二日,蘭雁城西郊,一片妖族的營盤之中,羽書飛報,傳至唐小汐的手中。
「什麼?」
唐小汐看著手裡的紙條,漂亮臉蛋上滿是驚駭:「小茵命令爺爺率領一萬軍馳援百嶺城?這……百嶺城以南可是至少還有十萬之眾的義和國守軍的啊!」
唐鎮已然留起了虯鬚,在旁抱拳道:「看來女帝殿下確實已經對嶺南版圖志在必得了,要不然也不會派遣七海王殿下親自去鎮守百嶺城。」
「不。」
唐小汐搖搖頭:「不,唐鎮你還沒有懂得小茵的用意……僅僅一萬守軍根本不可能守得住百嶺城,百嶺城內義和國勢力根深葉茂,怎會是區區一萬人就能降服的,而且龍千林、丁奚一定會派遣大軍回援百嶺城,到時百嶺城就是一座死城啊!」
「那……那我們怎麼辦,瀾公豈不是?」唐鎮一聽,頓時就慌張了,畢竟他也曾經是唐家將領,雖然不認同唐瀾韜光養晦的做派,但還是不願意看到唐瀾白白送死。
唐小汐緊握粉拳,將信紙揉碎,道:「我不管小茵怎麼想,但他是我的爺爺,我不能坐視不理看著爺爺戰死在百嶺城中,他是我的爺爺啊……」
「末將隨時聽令!」唐鎮點頭。
「好,立刻點齊五千輕騎兵,隨我抄小道去百嶺城,以我們的最快速度,或許五天內就能抵達百嶺城了!」
「是,屬下遵命!」唐鎮頷首,卻又道:「郡主,風繼行統領來了。」
「哦?風統領來做什麼。」
「他手持女帝聖詔,還有七海王殿下的親筆書信,以及一枚唐門鐵令,說是遵旨要去七海城調遣唐廬大軍,前往蒼南行省禦敵。」
「這樣啊……走,跟我去見風繼行。」
「是!」
大營外,春風悠悠,風繼行帶來的人馬並不多,他一臉的風霜,這一路上肯定熬夜急行了,迎面上前抱拳笑道:「風繼行參見汐郡主!」
「風統領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