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董禪站起身,拂袖而去。
「找死!」
唐廬掌心一揚,天王修為的聚神印破空而出,「嘭」一聲轟在了董禪的後背之上,董禪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已經跌撞在牆壁上死去了,後背被燒成了一個焦黑的大洞,死狀極為慘烈。
「還有誰不願意臣服於我唐家?」
唐廬淡淡的看著眾人,道:「誰還不服,儘可站起來?」
眾人心驚膽寒,唐廬居然當眾殺了封臣,這是多麼的膽大妄為啊!
人群中,盧忠顫巍巍的抱拳道:「老將盧忠,願意追隨少主,既然秦家不仁,我們便不義,七海行省人口數千萬,秦茵若是不仁,我們便可裂土封王,何必要仰人鼻息!」
唐廬不禁笑了:「天機伯果然識時務者為俊傑,來人,將董家的封地劃分給天機伯,董家一應兵權也全部交由天機伯掌管。」
盧忠走上前,咬破食指,在戰旗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人也相繼寫下名字,誰會不怕死呢,畢竟人活著都求一個榮華富貴,而所謂的忠誠,有時候也就是說說而已。
周衝是最後一個寫上名字的老將,當他顫巍巍的寫完名字之後,禁不住的一聲嘆息:「從今以後,怕是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唐廬冷笑一聲:「老將軍何出此言,難道老將軍已經認定我唐家不能成事了嗎?」
周衝沒有說話,只是頹然走回了坐席上,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狂飲著。
……
唐廬雙手撐著桌案,緩緩站起身,道:「唐家眾將聽令!」
眾人紛紛離席跪下。
唐廬眼中湧現著無盡的怒意與不甘,道:「秦氏不仁,我們便只能不義,即日起,封鎖七海關,禁制與嶺北行省通商往來,諸位大人明日一早就趕回封地去,為我唐廬完成一件事,先殺封地內所有州郡執政官,後破聖殿,將聖殿中聚集的軍隊盡數收為己有,不服從者,殺無赦!」
眾人心驚膽寒,聲音參差不齊的回應:「是……」
唐廬眯著眼睛看向眾人:「半個月後,率領封地內所有兵力來七海城會盟,七海行省內的所有兵力統一訓練、補給,另外,加派人手打造唐家海棠花戰旗、徽章,摘掉紫茵花,務必為我們的三十萬大軍每個人都佩戴上一枚海棠花軍徽。」
「是!」
天機伯盧忠第一時間抬手將領口上的金色紫茵花摘下,眼中透著冷笑,道:「秦家統治大陸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
蘭雁城,七海王府。
深夜中,王府深處的別苑內,唐瀾猛然從噩夢中驚醒,他急促的喘著粗氣,臉色有些蒼白,夢中,他看到唐廬渾身是血的大叫著「爺爺救我」,就彷彿是真的發生了一般。
「來人。」
「殿下。」門外,一個老將推門而入,道:「殿下,有何吩咐?」
「七海城有什麼訊息沒有?」
「暫時還沒有,怎麼了殿下?」
「我突然心緒不寧起來,恐怕是有事要發生了,你立刻寫一封羽書發往七海城,讓唐廬不要輕舉妄動,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切等我的命令再行事。」
「是!」
老將頓了頓,道:「殿下,真的決定了?」
唐瀾頹然,形容蒼老之極,道:「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為我的子孫後代想一下,所以這件事恐怕是勢在必行的了。地星行省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募兵如何了?」
「唐襲統領日夜募兵,但怎奈地星行省人口貧瘠,不比七海行省,恐怕總兵力不會超過十五萬的。」
「十五萬……」
唐瀾喃喃自言自語的一句:「五十五萬人……與當初義和國圍困蘭雁城的兵力相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