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大營,操練的喊聲洞徹雲霄,一列列騎兵來回飛馳,訓練場中的步盾兵更是飛快的變換著乾坤戰法的陣型,觀武臺上,風繼行、章煒、羅羽等將領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塵土飛揚,雖然看不真切陣型變換,但一個個居然也躊躇滿志起來。
「下次再遇到魔族,這四萬兵力的禁軍能擋得住多少甲魔呢?」羅羽笑問。
風繼行手握在刀柄上,笑道:「若是野火原之戰前,我有信心憑眼前的這支禁軍抵擋三萬甲魔,但野火原之戰後,淺風也在訓練戰法,同時也給甲魔配備了更精良的兵刃、甲冑與盾牌,這支禁軍能抵擋兩萬甲魔就算是不錯了。」
章煒愕然:「我們禁軍的訓練與戰鬥力已經算是帝國軍團中屈指可數的了,這樣也只能抵擋兩萬魔族嗎?」
「永遠不要小瞧了甲魔的戰鬥力。」
風繼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說道。
就在這時,忽然空中「啾啾」一聲鳥叫,一隻火紅色的鳥兒循著特殊氣味飛向了章煒,竟然直接落在章煒的肩膀上,蹦蹦跳跳不已。
「孃的,連麻雀都來欺負老子!」
章煒抬手就拍了過去,道:「小鳥兒你找錯人了,老子的鳥兒可比你雄壯多了,快滾蛋,不然老子今晚就拿你下酒了。」
「等等!」
風繼行急忙止住,道:「白痴,你沒看到這是一隻火雀嗎?是火雀司的火雀,腿上繃著書信的,趕緊取下來看看。」
「是,統領!」
羅羽上前抓住火雀,解下書信之後火雀就飛走了,羅羽則恭敬的把書信交給了風繼行。
風繼行看著書信,越看臉色越難看,抬頭看向章煒:「你昨天晚上又去花街喝酒了?」
「我……我……」章煒一頭汗水,不知道該怎麼搪塞過去。
風繼行瞪眼道:「這件事事後再跟你算賬!混蛋章煒,你昨晚是不是救了一個叫蕭寒的火雀司巡捕統制?」
「好像是有……」章煒摸著腦門道。
「那麼昨晚追殺蕭寒的人是誰?」
「好像是用火焰印記的人,可能是唐家的人吧。」章煒道:「請統領恕罪,老章沒敢跟你提起這件事,怕你又罵我!」
風繼行扯開喉嚨怒吼:「你這不分輕重的混蛋玩意,我哪天不罵你,你說!」
「啟稟統領,您哪天都罵他!」羅羽抱拳恭敬道。
風繼行一咬牙,走下了觀武臺,道:「走,跟我去龍膽營見阿雨!」
「是!」
……
「沙沙沙……」
靈筆在一柄長劍上緩緩揮舞著,寫下一段晦澀難懂的神文,林沐雨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俊逸的臉上滿是不服氣,柳楓能寫出天書來,那自己佔盡天時地利也一定能寫出天書來!
一旁,楚瑤正在熬煮著香茶,笑吟吟道:「阿雨,別急,慢慢寫,我聽說天書講求心境,你要是急於求成的話多半是不會成書的。」
果然,正如楚瑤所言,很快的天書就寫廢了。
林沐雨無奈道:「楚瑤姐說中了,急於求成確實辦不成事,就連人書都不是。」
楚瑤撲哧一笑:「好啦,先來喝杯茶再說。」
「嗯。」
放下靈筆之後,林沐雨從楚瑤手裡接過茶杯,一股馨香氣味縈繞,禁不住笑道:「好久沒有這樣跟楚瑤姐一起喝茶聊天了。」
「你也知道啊?」楚瑤橫了他一眼,捧起茶杯,恬靜優雅的泯了口茶,隨著歲月的流逝,楚瑤的修為越來越深,身上的成熟女性韻味也越發的濃郁,此時已經長成了一個成熟大方、優美動人的尤物,也難怪帝都那麼多的貴族子弟為了求親差點踏破了靈藥司的門檻了,要不是楚瑤身為靈藥司大執事那麼尊貴,恐怕還真經不起各種勢力的壓力。
「咚咚咚……」
外面傳來衛仇的聲音:「大人,風統領有重要的事情要見你!」
「……」
林沐雨不顧茶水太燙,咕咚咕咚的就全喝了下去,燙的直伸舌頭。
「這是在幹嘛呢?」楚瑤嗔怪地笑道。
「我感覺風大哥一來,我這茶就喝不了了,所以必須先喝一杯,畢竟難得有機會喝楚瑤姐泡的茶。」
……
就在這時,風繼行踏入這座偏殿內,嗅了嗅鼻子,道:「好香的茶,看來楚瑤美女肯定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