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瞥了他一眼,就在這時,唐廬、唐天也出現在門口,唐門解下了斗篷繫帶,冷冷的看了裡面一眼,道:「怎麼回事?」
侍衛道:「君侯,我們看到有人從樓頂上躍過到這裡,就不見蹤影了,所以追進來,恐怕刺客就在這包廂內。」
「是嗎?」
蕭寒冷笑一聲,上前抱拳道:「屬下火雀司第一統制蕭寒,參見嶺北侯、嶺西侯,在下與幾位道上的朋友在這裡聚飲許久了,不知道二位君侯在這裡,實在罪過。不知道二位君侯踹開房門,是在找什麼人?」
「原來是火雀司的蕭寒大人啊……」唐天淡淡一笑:「那就沒有什麼事了,大人請繼續歡飲,我等回去了。」
「恭送二位君侯!」
「哼!」
唐廬冷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唐天急追上前,壓低聲音道:「哥,難道我們的談判被人聽見了?會是這個蕭寒嗎?」
唐廬目光冰冷:「蕭寒的斗篷上還有寒霜,說什麼歡飲很久了,真是荒謬!」
「那我們為什麼不殺他?」
「這裡人太多了,並且也他也未必就聽到什麼訊息了,況且蕭寒的修為極高,我們未必是對手,魔族的人又走了。」
「那蕭寒怎麼辦?」
「找個機會,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便是。」
「是!」
……
酒肆房間內,蕭寒開啟了窗戶,道:「走吧。」
年輕巡捕一愣:「我們要從窗子走?」
「快點,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裡被殺人滅口的話。」
「是!」
兩人如同飛燕一般的從樓上縱身躍下,飛速沒入黑暗之中。只不過,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夜色中兩個黑影猶如鬼魅般的如影隨形而來。
……
官人巷,蘭雁城花酒街上的一條,此時已經是深夜,街上只有一些醉漢,以及遠遠傳來的舞姬的嬌笑聲,花酒街是為有錢人和顯貴們享樂的地方,他們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就彷彿蒼南行省以東、秦嶺以南正在蓄勢待發的戰爭與他們毫無關係一般。
「沙沙……」
蕭寒與部下縱身飛掠在官人巷中,腦後忽然一片灼熱感覺,赫然是一名強者手掌內浮現著火狐印直接轟了過來,正是蒙著臉的唐廬!
「我的天!」
蕭寒急忙轉身拔出佩劍格擋,卻只覺得胸前一熱,根本擋不住火狐印的鋒芒,嗚哇一口鮮血噴出倒飛了出去,誰也不會知道,唐廬不知何時已經踏入天王境界了!
「蕭大人!」
年輕巡捕大驚失色,但身後一熱,一陣劇痛中,一隻火紅色的手掌破開他的胸膛伸了出來,唐天臉色陰寒地說道:「你必須死!」
蕭寒臉色鐵青,拄著斷劍跌跌撞撞的衝向了前方的花酒街。
「還想走?!」
唐廬、唐天急追而來,猶如索命閻羅。
……
蕭寒的意識有些混亂,再往前狂奔幾步就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大婊哥,你今天真的喝多了!」
「小婊弟你才喝多了,我這才五分醉啊,哈哈哈,想我章煒縱橫花場數十載,什麼時候真的醉過,只可惜統領大人不讓禁軍軍官留宿營盤外,不然今晚一定讓小桃紅那小狐狸精欲仙欲死!」
「婊哥你快看,前方有火光!」
「啊?你一定是看走眼了,哎喲我操他的親孃,真的起火了,還有人,咦,什麼人,長得如此醜陋也敢在夜裡亂跑!」
「大婊哥,是火雀司的人,好像是蕭寒!」
「要不要救?」
「要啊,婊哥你先上!」
「孃的,兩個賊子站住,看老子的烈魂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