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森昂然看向一群部下,道:「來人,把紫茵花商會的白鑽全部搬過來,如數奉還給雨統領。」
「是!」一群從眾紛紛抱拳去搬運貨物了。
司徒森轉身道:「雨統領,可否賞臉在我們天決會喝一杯酒?」
「好。」林沐雨有意結交,自然點頭。
「痛快,這邊請!」
司徒森把林沐雨引到主人席旁,又擺下了一桌,好酒好肉供上,林沐雨留下喝酒,一揚眉,道:「衛仇,你去跟大家說一聲,戒備解除,一會派人過來搬貨。」
「是,統領!」
衛仇轉身而去。
……
林沐雨坐下不久,司徒雪就過來了,看起來英姿颯爽,雙手舉杯,笑道:「剛才小女子有所不敬,還望雨統領不要見怪,這杯算是司徒雪的請罪敬酒。」
「怎麼會,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林沐雨舉杯一飲而盡,轉身看向司徒森,道:「我看司徒森大人的身手如此了得,放眼帝國也不會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為何你卻會淪落在這種地方……魚肉百姓、作威作福呢?」
「實在慚愧……」
司徒森一臉羞愧,道:「我原本是天衝軍團的萬夫長之一,四年前的蘭雁城一戰中被洛嵐座下的聖域強者閻立重傷,所以躲在貧民區裡避過一難,後來自覺無顏再見女帝,便隱藏在這貧民窟裡,殺死天決會原掌事,自立為首領。」
「這樣啊……」林沐雨點點頭:「原來是閻立!」
司徒森的臉上湧出無比敬意的神情,道:「末將聽聞不久之前雨統領在義和國奪回了秦雷統領的頭顱,並且殺死了閻立在內的數十名義和國將領,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是真的。」
林沐雨拍拍胸前的鎧甲,道:「傷勢至今還沒有完全癒合,都是敗魯盞、閻立所賜。」
說著,他揚眉道:「司徒森大人,您所使用的轉心訣,能夠將對手的力量化為己用,十分玄奇,而且有些耳熟,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
司徒森渾身一顫,道:「雨統領,我……」
「有什麼難以啟口的嗎?」
「不,只是……」
司徒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司徒雪看不過去了,直接說道:「雨統領,我和哥哥原本是帝國名將司徒穹的後裔,奈何哥哥在天衝軍團一直鬱郁不得志,杜海上將軍數年來都沒有提拔哥哥的意思,所以哥哥才會萌生退意,蘭雁城之戰中,絕非哥哥貪生怕死,請統領明察……」
林沐雨輕聲道:「沒關係,蘭雁城之戰裡每個人都在茫然失所的逃命,誰又能顧得上誰呢,不過如今女帝秦茵登基,司徒森你這樣的好手就這樣屈居在蘭雁城貧民窟內,難道不覺得英雄無用武之地嗎?」
「我知道,只是……」司徒森有些苦惱地說道:「只怕是朝堂上滿是奸佞之輩,我這樣的人沒有用武之地啊!」
「不會。」
林沐雨胸有成竹道:「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向女帝殿下推薦你,以你的能力,加上你的號召力,相信能夠組建一支全新的軍隊來。你應該也知道,魔族從天而降,已經佔領了嶺冬行省、通天行省與蒼南行省的東部區域,帝國正是用人之時。」
司徒森眼睛一亮,道:「末將不需要雨統領舉薦!」
「為什麼?」林沐雨愕然。
司徒森猛然喝下一大口烈酒,眼中目光灼灼,道:「雖然我不在帝國朝堂但也知道那裡有多麼骯髒,瀾公、雲公分別佔據半壁江山,女帝活在夾縫之中,如果我真的組建一支帝國軍隊,多半是要被瀾公或者雲公所左右,我司徒森一生光明磊落,不願意當那種委曲求全的小人,所以……請雨統領收下末將吧,末將願意號召天決會的兄弟們加入龍膽營,追隨統領征戰天下!」
「你……你真的願意追隨我?」林沐雨驚愕道。
司徒森點點頭:「是!不過……」
他又笑了:「不過天決會的兄弟們都不是省油的燈,想讓我們加入帝國軍還要看雨統領有沒有誠意了,畢竟,這世上沒有免費的煎餅,也沒有免費操的婊子。」
司徒雪在旁努努嘴道:「哥哥,你說話真粗魯!」
林沐雨卻不禁失笑,道:「龍膽營能得到的待遇,你和你的兄弟也能得到,並且最終只要時機成熟,你們都會成為龍膽營的一員。」
司徒森點點頭:「這些都不是問題,如果是去殺魔族,為國盡忠,我們一定沒有二話,只是……我的兄弟們大多都是窮苦出身,許多人的姐妹、兄弟都是奴僕身份,司徒森只求一樣,大人能夠從女帝殿下那裡求得一道赦免聖詔,赦免他們的家人,我們一定誓死追隨大人!」
「赦免?」
林沐雨劍眉緊鎖,沉吟不語。
「怎麼,統領不敢了?」司徒森眯著眼睛笑問。
「有什麼不敢的。」